第101章(1 / 1)

臣妾伺候您用膳。”

她气息紊乱,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函徵置若罔闻,一笑,柔和明净,色若河水,浑教人神夺意摇。他威胁道:

“回来。不要让朕说第三遍。”

显然,他也注意到她衣裳的特殊了。

弦姒眸中迸射着坚毅的光芒,决心以顽固到底的姿态面对。但很快,她就背叛了自己。想起刘伦被逼死的惨状,她不能失却君心,落得同样的下场。

“圣上一定要这样强人所难吗?”

她维持着面子说,语气已大大软下来。

函徵大步逼近,漂漾着一种独特的阴暗感,青筋暴于他的肌理间,一把扣住她的细腰,恶狠狠按她在矮榻上:“朕已经说第三遍了。”

他行为粗鲁,弦姒以为膝盖要重重磕在地上了,谁料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块软垫,柔柔的羊毛的,不大不小刚好够她跪。

他总是这样,分寸感拿捏得妙到巅毫,即便在粗暴,也虐而不残疼而不伤,给人极好的体验,连惩罚都是精准克制的。

弦姒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抓住救命稻草,道:“圣上的酒还没喝完。”

虽然已经被浪费了大半部分。

函徵俯视着她,懒懒道:“还欲饮?”

饮酒总比被他按着好,弦姒颔首,“圣上恐怕不敢和奴婢比酒量。”

奴婢二字,她真做奴婢时,稀疏平常。

但她当妃子时说出,别有一番特殊意趣。

“好大的口气。把婢女还给你,你尚没报答朕,又要添一桩新债。”

函徵淡然欣赏着被他按住的她,也好,债积得多一点,他给她来一次圆满而周到的毁灭,她爽了,他也爽快。

“酒。”

他对殿外的宫人说。

新的醇香的陈酿立即摆满桌,弦姒嗅着那辛辣的气味,脑仁隐隐作痛。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他挑衅。

弦姒毅然道:“臣妾不会怕。”

“哦?”函徵笑了。

这第一杯,君臣公平,各饮一半。

“臣妾若赢了,圣上须放臣妾须尾俱全地走。”她嘴角闪现着微亮的酒痕。

函徵浅笑指出:“你没有赢的可能。”

“圣上莫小看天下英雄。”她醉了,飘飘然顶嘴。

又两杯酒下肚,模糊的漩涡搅得越发严重。

“宸妃。”函徵忽然叫她,止住她再伸向酒盏的手,“别再喝了。”

“嗯?”她迷迷蒙蒙一声,冷艳可爱的样子,让人催生毁灭。

函徵哑声道:“朕必须给你点教训。”

说着,以九五之尊身躯,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骨架匀称硬朗,见棱见角,酝酿着极大的爆发力。薄薄的肌,恰到好处的坚实有力,清健的体魄能将她全然裹住。至帐中,凶悍的狠意毕露,战有她时,如寒空劈下的冷电,变得比谁都残忍,她宛若一张被拉开的弓。

但是,这对于弦姒来说是愉悦的。

恰如按摩能给人带来一定的痛楚,痛楚过后,全身经络痛快,神清气爽。弦姒此时也在经历着类似的过程,她被厚厚的醉意蒙住,理智脱笼,沉默了好一会儿说:

“圣上,臣妾赢了吗?”

软糯糯的语气,像切开的年糕。

“没有。”函徵干脆地将她否决,“你得留下来是寝。”

“臣妾没力气了……”她没大没小地推诿着。

函徵眸色暗哑,再不给她机会。虽说她是寝,她迷迷糊糊的,辛苦的反而是他。她枕着他的臂弯,完全依赖的姿态,是很久很久以前她爱他时才会展露的样子。

函徵一滞,随即变本加厉。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让人燃起破坏欲。

她试图脱开,他施加温和的恫吓力,让她牢牢留在原地。不必说话,不必担心,她只管闭目,顺着他的节奏,他会把所有爱幸都给她。

他完全疯狂,眸子猩红了。

弦姒醉意终于被弄醒了几分,在绝境中,被他折腾得重新振作起来。顶着浓重的酒意,她使劲与他抗衡着,虽然无力感有增无减,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