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1)

底下不明所以的大臣,还以为帝后情深。

函徵将杯中酒饮尽,命定的目光再次盯上了弦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斗胆“你想要子

月悬高天,凉风拂拂。

宫宴好不容易结束,皇亲国戚们三三两两散去,弦姒领着婢女刚走到门口,被銮仪卫兼锦衣卫的指挥使卫凛拦住:“宸妃娘娘,还请留步。”

弦姒警铃大作,道:“怎么?”

卫凛道:“还请宸妃娘娘往玉虚宫侍驾。”

氤氲的不祥预感瞬间化为实质,弦姒道:“这是圣上的吩咐吗?”

“自然。”对方很快笃定。

“本宫若不去呢?”

“您想抗旨不遵?”对方已然拔刀,语气沉了下来。

皇命排山倒海地压制,弦姒无言以对,转身坐上了轿辇,改路去了玉虚宫。

路上,她一脑门官司,笼罩着乌云,心事重重。

锦书和品儿对望一眼,甚感欣慰,圣上终于重新召幸娘娘了。

弦姒暗暗安慰自己,也好,来个了断,直接面对吧。圣上无视宫规道德,午睡侵袭于她,她咽不下这口气,当面跟他讨个说法。

玉虚宫坐落于西苑,从大内过去略远。

坐在轿辇上,犹感手臂微寒,银白的月光沾上霜,凉飕飕的,一如弦姒凉飕飕的心情。

入道观内堂之中,帝王广袖垂云,平远高深,正在丹陛高台之上,墙壁明德慎刑四个中正楷字卷轴,天家百年来的巍巍正统和赫赫权威。

如月之悬,黑暗掩罩。

弦姒遥感山岳倾压而来,胸腔发闷,不敢直视,不敢言语,按部就班地屈膝行礼。

帝王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不情不愿?”

他目光很毒,会读心一样。

弦姒一凛,他果然手眼通天,宫里没有秘密可言。方才她和卫凛的对话,乃至一个细枝末节,都被他的眼线细腻捕捉了。

怪不得诸大臣惧他如鼠,长久伴在这样的君上身边,战战兢兢,真是可怕。

“臣妾岂敢。”

她脊背铿挺直。

函徵幽幽:“宸妃果然是做了主子,傲气大了。”

弦姒既然失宠,便不顾忌那么多了。雪凉的眸子冽了冽,躲不过去,鼓起勇气径直问:“蒙圣上垂怜召见,臣妾有一事,万望圣上解惑。臣妾午睡之时,圣上何故潜入臣妾内寝,非礼于臣妾?臣妾虽卑微如蝼蚁,蝼蚁亦有尊严。”

“哦?”函徵冲淡笑笑,抓住字眼,“潜入。”

这二字形容皇帝确实不大合适,弦姒本来读书少,找不到更精准的词了。

她心虚闪烁了下,坚持指控:“臣妾并无冒犯之意,但您的做法和潜入无异。”

函徵缓步踏上丹陛,威仪自生,十足的无情。只字未说,抬手利索地落下她一不轻不重的耳光,罚她大不敬之罪。

弦姒脑袋凌乱侧歪,嗡嗡直响,一片空白。那巴掌软糯糯的没有力道,像蕴藏某种情,既是恩,也是耻辱的标济。

他似有若无的轻视,抬起她下巴,温柔地提点:“宸妃最好出言慎谨些。”

弦姒发丝缭乱,双手垂着,愣愣。

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虽然很难说……但她还要说,由于他恰到好处的技巧,耳光感觉非常好,给足了她安全感,控制,和分寸,竟莫名希望再被打一次。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

自己又被草纵了。

可恶。

他的心理操控,简直无孔不入。

弦姒克制住自己,不接他的阴招,梗着脖颈道:“臣妾说的没错。无论如何,圣上得给臣妾一个说法。”

脖子上那些痕,像褪色了颜料,养了这么多日还没完全褪,全拜他所赐。

她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克制住。

“朕为什么要给你说法,你以下犯上吗?”

函徵见她没反应,倒有些惊讶,漫然欣赏着她既喜欢又强忍着不肯喜欢的样子。

弦姒不悦,感觉被看穿了。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