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不明所以的大臣,还以为帝后情深。
函徵将杯中酒饮尽,命定的目光再次盯上了弦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斗胆“你想要子
月悬高天,凉风拂拂。
宫宴好不容易结束,皇亲国戚们三三两两散去,弦姒领着婢女刚走到门口,被銮仪卫兼锦衣卫的指挥使卫凛拦住:“宸妃娘娘,还请留步。”
弦姒警铃大作,道:“怎么?”
卫凛道:“还请宸妃娘娘往玉虚宫侍驾。”
氤氲的不祥预感瞬间化为实质,弦姒道:“这是圣上的吩咐吗?”
“自然。”对方很快笃定。
“本宫若不去呢?”
“您想抗旨不遵?”对方已然拔刀,语气沉了下来。
皇命排山倒海地压制,弦姒无言以对,转身坐上了轿辇,改路去了玉虚宫。
路上,她一脑门官司,笼罩着乌云,心事重重。
锦书和品儿对望一眼,甚感欣慰,圣上终于重新召幸娘娘了。
弦姒暗暗安慰自己,也好,来个了断,直接面对吧。圣上无视宫规道德,午睡侵袭于她,她咽不下这口气,当面跟他讨个说法。
玉虚宫坐落于西苑,从大内过去略远。
坐在轿辇上,犹感手臂微寒,银白的月光沾上霜,凉飕飕的,一如弦姒凉飕飕的心情。
入道观内堂之中,帝王广袖垂云,平远高深,正在丹陛高台之上,墙壁明德慎刑四个中正楷字卷轴,天家百年来的巍巍正统和赫赫权威。
如月之悬,黑暗掩罩。
弦姒遥感山岳倾压而来,胸腔发闷,不敢直视,不敢言语,按部就班地屈膝行礼。
帝王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不情不愿?”
他目光很毒,会读心一样。
弦姒一凛,他果然手眼通天,宫里没有秘密可言。方才她和卫凛的对话,乃至一个细枝末节,都被他的眼线细腻捕捉了。
怪不得诸大臣惧他如鼠,长久伴在这样的君上身边,战战兢兢,真是可怕。
“臣妾岂敢。”
她脊背铿挺直。
函徵幽幽:“宸妃果然是做了主子,傲气大了。”
弦姒既然失宠,便不顾忌那么多了。雪凉的眸子冽了冽,躲不过去,鼓起勇气径直问:“蒙圣上垂怜召见,臣妾有一事,万望圣上解惑。臣妾午睡之时,圣上何故潜入臣妾内寝,非礼于臣妾?臣妾虽卑微如蝼蚁,蝼蚁亦有尊严。”
“哦?”函徵冲淡笑笑,抓住字眼,“潜入。”
这二字形容皇帝确实不大合适,弦姒本来读书少,找不到更精准的词了。
她心虚闪烁了下,坚持指控:“臣妾并无冒犯之意,但您的做法和潜入无异。”
函徵缓步踏上丹陛,威仪自生,十足的无情。只字未说,抬手利索地落下她一不轻不重的耳光,罚她大不敬之罪。
弦姒脑袋凌乱侧歪,嗡嗡直响,一片空白。那巴掌软糯糯的没有力道,像蕴藏某种情,既是恩,也是耻辱的标济。
他似有若无的轻视,抬起她下巴,温柔地提点:“宸妃最好出言慎谨些。”
弦姒发丝缭乱,双手垂着,愣愣。
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虽然很难说……但她还要说,由于他恰到好处的技巧,耳光感觉非常好,给足了她安全感,控制,和分寸,竟莫名希望再被打一次。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
自己又被草纵了。
可恶。
他的心理操控,简直无孔不入。
弦姒克制住自己,不接他的阴招,梗着脖颈道:“臣妾说的没错。无论如何,圣上得给臣妾一个说法。”
脖子上那些痕,像褪色了颜料,养了这么多日还没完全褪,全拜他所赐。
她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克制住。
“朕为什么要给你说法,你以下犯上吗?”
函徵见她没反应,倒有些惊讶,漫然欣赏着她既喜欢又强忍着不肯喜欢的样子。
弦姒不悦,感觉被看穿了。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