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味用刚强,温柔刀往往更致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采花吻。
弦姒从玉虚宫回来,一直怪怪的。
沉默寡言,亲近如春儿与她说话,她也不言不语,跌入什么重大的心事中。
众婢首先想到一定是圣上降下了责罚,但并没有。毓德宫吃穿用度一如往昔,甚至因为宸妃娘娘的复宠,毓德宫的荣耀更上一层楼。
那究竟因为什么呢?
迄今为止,圣上和皇后娘娘还未圆房,宸妃娘娘是独一份的恩宠。
春儿实在看不过去,私底下凑近:“姑姑,您老这么颓废下去不是办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信不过别人,您还信不过小春儿吗?”
她们是刘伦在时就结下的情谊,春儿是姑姑看着长大的,彼此的信任比天高比海深。
闻得姑姑二字,旧时的记忆被唤醒,弦姒缓缓转过身来。
春儿盯着她的面孔,以为她在泪流满面或气丧哭闹,谁料弦姒面色平和,眼圈微青,仅仅透着几分过度思索的憔悴。
弦姒道:“春儿,我没事。”
春儿道:“那姑姑究竟是怎么了?”
“只是有点乱。”
弦姒叹息。
圣上那番话,弦姒清水般心境被搅混了。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有感情洁癖,矫枉过正,辜负了君父的一片青睐。
她现在不用劳作,不用受人打骂,不用看老姑姑太监们的脸色,比做宫女的日子强多了。
甚至于,圣上为了给她守贞,尚未和皇后娘娘圆房。她还有什么资格撒小性?
这是心理陷阱。
弦姒不断提醒自己,这是那人布下的圈套,千万保持心智坚定刚毅,不能中计啊。
弦姒抚平了春儿紧蹙的眉头,勉强安慰道:“我没事,再让我想想。”
兴许就想通了。
辰时去拜见皇后娘娘,姜氏长甲上染着蔻丹,温声道:“过几日的春猎,宸妃也同去吧。”
弦姒诺了声。
皇后养气功夫极好,丝毫没介意怪她霸占帝宠,更没有拈酸喝醋的作态。
弦姒内心不禁多了几分敬佩。
“愿随侍左右,为娘娘牵马。”
姜氏捂着嘴巴一下子笑出来,弦姒当婢女时为皇后牵马,正因如此,彼此留下了好印象。
“你现在是宸妃了,本宫安敢用你千金之躯牵马,圣上会怪罪的。”
弦姒本也玩笑,笑而不语。
姜氏手中握了串雷击枣木的念珠,道家内核,显然为迁就圣上花了不少功夫。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其实很在意圣上。
这些细节逃不过弦姒的眼睛,弦姒莫名怜悯皇后,加之本身对圣上的恐惧,提议道:“既然娘娘不用臣妾牵马,臣妾便留在宫中吧。臣妾马术欠佳,人又笨拙,宁愿躲懒呢。”
她无意争宠,无意和这位和和气气的皇后娘娘争宠,离帝后越远越好。
“只怕圣上不允呢。”姜氏时时保持着完美轻笑,不动声色将弦姒拒绝了,“近来春闱的考卷刚下来,圣上忙于科举之事,就盼着有你这可心人在身畔。你若不去,圣上如何解乏?别只顾着自己躲懒,倒疏于侍奉君上了。”
春闱。弦姒暗自好笑,天下学子再锦绣精妙的文章又如何与那位圣上相比,那位圣上的心思和手段,又岂是书本上学得到的。寒窗苦读了半辈子终于入仕,以为前途一片光明,辅佐明君圣主成就一番大事业,到头来枉为傀儡。
皇后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代表皇帝的态度,皇后既如此说,弦姒便不再多言。
隔两日,尚衣局送来一套骑装。
月白窄袖,绣有暗纹,腰际是紫金玉带,约束窈窕身姿。另外,一双便于驰骋踏镫的鹿皮靴,劲装结束,样子飒爽又威风。
苏缎配苏绣,腰带坠以翡翠,一看就价值不菲。
关键是腰肢被勒出极细的弧度,姿态很是危险。尤其当着那位陛下,他一掐,她腰便掐碎了。
“是圣上所赐吗?”
弦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