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09 字 18小时前

蒙圣上不弃,臣妾会伴在您身畔,以后岁岁年年都为您过生辰。”

“真的吗?”

函徵闪逝一抹柔和若隐若现的光感,掌控天下、凌驾于秩序裁决的皇帝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个苦苦等妻子回头的丈夫。

他似乎相信了。弦姒觉得孩子都没他这么幼稚。

函徵拉住她,长臂一伸,将她稳稳纳入怀中。珍惜地吻了又吻,抱了又抱,恨不得揉碎:“有宸卿是朕的福气,朕不再是孤家寡人。”

弦姒贴在他博大飘逸的道袍上,头顶堪堪到她肩膀,完全被他捂住,他清净的呼吸痒痒落在她发间。双手耷拉着,失去活力,未曾回抱。

殿内。

闲杂人等一律被屏退了。

烛火朦胧的暖色调光晕,不足以驱散四周的昏暗。但恰恰这样暧然朦胧的环境,给双方的心灵都蒙上一层浅倦。

弦姒请皇帝坐下,揭开黄绸,首先是她亲手为他缝的一件寝衣。知他是修道之人,不喜明黄龙纹,便以素净的石青缎做布料,绣上松柏、仙鹤、白云等图样。她的绣活是她的看家本领,收线处习以为常用上了桂花纹。

函徵一眼辨认出,因为她曾给刘伦绣过。

这是第一件礼物。

“多谢爱妃。”

弦姒见他还算喜欢,松了口气。接下来的礼物,才是重头戏。

那卷特意请宫廷画师的画的卷轴,她颤巍巍拿起,在他的面前缓缓揭开。

她眼皮遮得很低,呼吸不由自主地混浊,面红耳赤,不敢看那画一眼。

“按您的吩咐,一笔笔画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生辰帝王画眉。

函徵视此,情不自禁后仰。

星眼朦胧,掩饰着温度,令他冷白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红了。

静谧的空间中,他目光一寸寸落在那画卷上,分外认真,如被拨动了心弦。

“嗯……”良久,他微笑擅唇:“这幅画技法很好。”

浮凸的喉结,暗暗蠕动。

画的每一寸,他都看了无数遍,是真心的夸赞。

整幅画采用了白描的技法,密集排线,形神兼备,栩栩如生,线条流畅,完全还原了她当时斜卧在美人榻的姿态,像一朵工笔茉莉花。

弦姒强装镇定,绝不敢再看那画一眼,道:“您不觉得这画太荒唐吗?”

函徵摇头,哑得不像话:“恰恰相反。”

这是他收到最好的生辰礼。

当然,这幅画绝对不能被裱起。在闺房之中,作为他与她阴暗的小秘密,只能他二人欣赏。

“帮朕卷起来。”函徵悄声请求,柔而有锋,“朕很喜欢,明晨会带走,锁到乾清宫珍藏起来,想你时便会看看。”

他越爱这幅画,她越觉得难堪。

“宁愿您不喜欢。”弦姒视线微微向下,面色铁青,快速将画卷好。

函徵越发打趣:“画的又不是怪物,是你自己。”

他怜然,在她发间刮了下。

弦姒拉开距离,质问:“您也不瞧瞧臣妾被画成什么样了,您的要求太过分。”

那张字条上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她都耻于对画师提。

他道:“朕的要求,真的不好吗?”

“您……”她握紧拳头,无所适从。

函徵二话不说,推她坐到妆镜台前,俯身一起和她看镜中的她。

他按住她的肩膀,雅致调侃:“观卿宛若仙姝,自九霄而降。”

弦姒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并不觉得多么幸福。但皇帝给台阶下,她不能给脸不要脸,压抑着道:“圣上净会戏弄臣妾。”

函徵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危险燠热的晦暗,将她扭过来,无声告诉她,不管她是谁,在他眼中她就是九天仙女。

他永远为她心动,而且只为她心动。

“你将这样的画送给朕,也是将你自己送给朕的意思吧?”他开始曲解。

作画,明明是他点名要的生辰礼,怎么就她把自己送给他了。

或许气氛过于安全,弦姒也有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