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18 字 20小时前

喜,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函徵冷笑翩然:“对了。别做梦。逃离朕这辈子都不可能,便是尸梯,朕也不会让你出宫。烧成一捧骨灰,朕依旧日日带着,叫你在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

他是试探她的,她敢说走试试。

无论什么手段,他得除掉所有觊觎她人,永远把她留在身边。

弦姒毛骨悚然,冷汗浃背。

函徵打量这毓德宫,处处不顺眼。虽就在乾清宫后面,犹嫌遥远,逢骤风暴雨的他便与她分开了,太不方便。

“打从明日起,搬回乾清宫。”

弦姒骤闻这句,如遭雷劈。

她是堂堂正正受册封的妃子,手里还有协理六宫之权,日日住在皇帝的乾清宫,为一取悦君颜的妾奴,成什么话?其它妃嫔怎么看她?冯嫔等认来觐见皇帝时,她碍眼地插在其中,情何以堪?

“不要。”她坚定地拒绝。

两只柳臂倏然环上了他的窄腰,道:“臣妾今后日日等您,再不早睡,求您别罚臣妾。”

又大又黑的眼睛,仿佛一泓水。

函徵挑眉,拷问:“你觉得和朕住一起是惩罚?”

弦姒又说错了,“臣妾只是觉得这样太狎昵,不利于圣上清誉,母后那边也不好交代。两情若是长久,不在于朝朝暮暮。”

“母后那边不用你交代。”函徵现在内心生满了阴暗的苔藓,必须由她予以光照。

他摸着她咚咚跳动的心脏,“爱妃离朕太远,兹事不妥,朕当设法妥为处置。”

弦姒今夜本想躲清闲,连本带利赔进去了。自是懊恼,流出透明的求怜之色,“求您再给臣妾最后一次机会,考察臣妾的表现。若仍令您失望,臣妾凭您处置。”

她窝在他怀中,如同躲避风雨的小鸟。

函徵长睫翕动了下,不大情愿让步。

“三日。”他最后通牒,“朕看你表现。”

她见好就收,连连答应。

他剐着她的脸,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看似赢了,实则输了帝王尊严。她不和他亲近,他竟用这般手段逼她,到底是他栽进去了。一个女人而已,帝王何至于做到此。

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好像是的。

他为什么不碰其他女人?因为心底不愿意,因为非她不可,因为认定她了。

函徵失神地拥住她,接触她玉肤的一瞬间,浑身舒适,像被含着暖意的日光慰劳,雨淋的寒意蒸发了。

今晚最重要的事还没做,他自不可能轻易睡去。

他吻了吻她的避子红玉珠之后,便三下两下除去碍事的衣裳,开始行事。

翌日,云开雨霁,神清气爽。

函徵精神百倍焕发,挽着袖口,留下身后委顿不堪的弦姒。她脸颊病态的红,一夜未眠,被折腾已极,勉力上前为帝更衣。

清明的香包,不知何时戴在了他腰间。

是她绣给他的那只。一堆妃嫔的香包中,他仅戴了她的。

“记得戴香叶冠。”

函徵摸摸她滑入流墨的长发。

弦姒尚未梳妆,今日是六宫觐见的日子,为难道:“圣上,香叶冠太过招摇。”

函徵不管不顾,直直将她往榻上逼。

弦姒吓得一下子坐在榻上,被帝王的阴影笼罩,急忙改口道:“臣妾戴!听圣上的。”

函徵水静风平,貌似体谅:“戴与不戴,看爱妃的意思。”

在他这里,她戴,是一种待遇;不戴,是另一种待遇。

路都是她自己选的,不要怪他残忍。

弦姒快吓哭了,焉敢不戴。因为他的动作,作势要将她翻身过去。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堪堪是她的噩梦。

“臣妾一定戴。”

招摇过市就招摇过市,得罪了后妃总比得罪皇帝好。

函徵混杂醋意的冷笑响彻在耳畔。

他现在乱吃飞醋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戴了她的东西,她自然也该戴他的。这样,才能随时随地想起彼此,形影不离。

“恭送圣上。”

望着他的背影,弦姒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