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1)

不到柳下惠的境界。

他更多教的是别的,在帷幔里,在湢室中。

弦姒很单纯地讲:“圣上在毓德宫放了很多书,便是教导臣妾了。”

她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没见过这么多书。

“哦——”函徵沉沉,“那日后御书房也许你进。”

弦姒双目放光:“真的?圣上一言九鼎。”

函徵轻浅勾了下唇,她在,真如太阳扫乌云,什么烦恼都消失了。

“但祖宗规矩,御书房不许妃嫔进,宸卿只能扮作小太监。”

“什么……”

弦姒心想他什么时候遵过祖宗规矩,这么说无非又要戏弄她,

不过,能看书很值了。

“臣妾都依圣上。”

函徵目睹她的笑,怦然,压抑不住内心企图,大白天就抱着她来了一回。

弦姒早习惯了,因他答应给书,又因三日之期的缘故,表现得格外乖顺。

帷幔昏昏,函徵淌了滴汗,各自洗过,许久许久,仍不肯放她走。弦姒亦累,但难以言说的触电般的感触盖过了累。

现在把该做的事做了,不知晚上如何度过。

“冯嫔期付你了?”情感重新恢复平静时,函徵呼吸匀净,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弦姒随口嗯了声,“也不算期付。”

“不算?”他揪住用词。

“是的。”弦姒侧过来问,“圣上要替臣妾出气吗?”

函徵眯了眯眼,若有所思:“你都说了不算期付。”

弦姒泄气,懒得分说,知他舍不得新宠。

就这般蹉跎一下午,晚膳,二人共同在乾清宫用的。

因柳生的事,二人心生隔阂,良久良久没这样愉悦相处。

他好时,弦姒能找回当初爱眷他的感觉,过程自然不算太痛苦。但他若存心叫她痛苦,那她才是生不如死。

暮色霭霭,敬事房的太监来了,战战栗栗,一排妃嫔的名字。

太后已严厉警告过他们敬事房上点心,别再让皇帝留恋毓德宫了,必须临幸新人。

问题是,他们哪能左右得了圣意?

“请圣上请翻牌子——”

有了昨晚的教训,弦姒心想不过是个流程,他即便去了别人那里,也会跟昨夜一样来寻她。

函徵抬手,却径直翻了冯嫔的牌子,嘎吱一声脆响。

作者有话说:

补充说明1:非宫斗文,强取豪夺文,不会认真宫斗的。男c,妃子只是剧情需要,斗篷所有文都男c。聚焦于男女主的感情,男主是全文所有剧情的弹簧发动机,既是男主,也是大反派。

补充说明2:四千五百字,斗篷今天小小努力了下!手上有腱鞘炎,写多了会疼,会尽量克服的!!

补充说明3:新梗推荐《卿内》君夺臣妻,文案如下:

永宁侯英年早逝,留下新婚的妻子,披着素麻,哭成泪人。

葬礼规格很高,帝王亲自吊唁。

天子离去后,她收到一封手写的信——

“卿内,节哀顺变。”

“侯者乃国之柱石,今遽然离世,朕怅惋不已。”

“昔卿入宫中,朕立于河畔,远远一睹卿容。”

“自彼时起,朕便觉与卿缘分匪浅。”

“卿所钟爱之竹蜻蜓,昔其遗失,卿泣良久,朕亲手折之。”

“昔令堂染疾,彼所觅灵芝,取自朕处。”

“卿誉其琴谱绝佳,彼本武人,素不谙音律,此皆朕所作。”

“经年相与唱酬者,亦乃朕也。”

“然你二人两情相悦,其请婚于朕,朕忍痛许之。”

“婚事美满,朕当,就此忘情。”

“然则其人亡故,朕心中妄念,再度萌生。”

“卿内。俟三日,务必入宫见朕,一一明言。”

宸笔

*丈夫上葬礼上的强取豪夺

*强取豪夺,强取豪夺,强取豪夺

文案2026年6月9

第59章偏执化成灰也别

弦姒眼睁睁看着他长指滑动,将冯嫔的玉牌翻了过去。

要说失落一点没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