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17 字 18小时前

守贞?”

弦姒讶于他竟把重点放在这,无力交锋,侧过头,道:“圣上何必这样做。”

“因为想感化爱妃的一颗铁石心肠。”

函徵忽抱她坐到宽大的御案。

弦姒倏然坐在澄心宣纸上,一阵急遽的心跳,似乎能感受到那磨砂的质感,凉丝丝的御案,如坐针毡,忙不迭要下,却被他按住双膝。

“圣上!”她蹙着眉似有愠意。

函徵星眼微朦,懒懒道:“别乱动。”

周遭全是朱砂墨,奏折,机密,毛笔,有条不紊,可供她活动的范围仅仅这张澄心宣纸。

弦姒左右为难,越发对他愤恨。

“圣上一定要这样儿戏吗?这里是御书房。”

他不以为然,反而顺水推舟:“看了朕的藏书,爱妃要付给朕报酬。”

弦姒想起他方才说没碰冯嫔的话,叹道:“您将臣妾带到这,就为了这件事?”

函徵颔首,“嗯。十分重要。”

“没有冯嫔也会有别人,圣上需要子嗣,臣妾不会吃醋。”她目光坚定地解释。

“弦姒,你管管朕。”函徵起身,朝她径直逼近,“再说一句不吃醋,朕就杀了你。”

弦姒心弦骤断。

“改口。”他冷冷命令。

弦姒如身在荆棘丛中,欲向后逃走,又怕稍不小心碰倒了奏折。

左支右绌,她嚼齿道:“臣妾……吃醋。”

函徵笑了笑,强扭的瓜这样甜。

他是如此的爱她,以至于催生了更大的念头,那就是,超越妃位,真正让她与他携手一生。

当然,这之中有困难要克服。

只要真心相爱,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你表现好一些,卿卿,”他黏着她,语气软糯,“会有回报的。”

作者有话说:

继续努力!

第60章心穴怎样才肯爱

方才天气还好好的,转眼间铅云密布,松梢上染了丝丝秋雨。

庭前竹篁变成了一片黑色,风力苍凉,雨点像棍棒般乱打瘦劲的竹叶。

这样的天气给人以孤独之感,若在毓德宫,弦姒总会窝在榻上睡觉。此刻,却被圣上圈在怀里,不得不强提精神。

弦姒已经识字了,大部分奏章可以读懂。

函徵一点避讳没有,双臂拢着她,奏折撑在前,朱砂笔勾勾画画,稀松平常。王朝最隐秘的朝政密要毫无顾忌摊在面前,他好像一点不防着她,又好像有足够的资本,应对她所有可能的背叛。

弦姒可堪活动的范围只有他怀抱的方寸之间,稍一动,便会碰到他写字的手。

弦姒不动声色瞧着那些国家大事。

他虽然隐居深宫斋醮,是一位握实权的皇帝,且实权极大,历代皇帝未有过的乾纲独断。

王朝大到赋税农耕,战争祭祀,小到街衢小吃,时兴料子,皆出圣裁,皇帝皆了如指掌,一政一事皆在帝怀。

能收的权力他都收回来了,暂时不在手里的,比如姜家手中的四镇边军,迟早也要收回来。

权力地位过于悬殊,弦姒觉得自己像悬崖边一株被巨石碾碎的小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内有皇宫如城郭牢笼,外有锦衣卫飞檐走壁,潜肤在暗处窥伺万民,她便是逃,天涯海角也没她容身之地。

况且她半生蹉跎在皇宫,犹如家养的雀儿,失去了野外觅食的能力。旷野不仅有自由,也有危险、食不果腹、贫穷劳作。她之前试图离开皇宫的想法,确实太幼稚了。

除非皇帝见弃于她。

皇帝见弃,等待她的也是冷宫,暗无天日的囚徒生涯。

历代有皇帝的女人被是放出宫的,但都是些没承宠的秀女。似她伺候了皇帝不知多少次的妃子,今生算是绑死了,皇帝驾崩都得殉葬。

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腰腿酸硬,弦姒几次试图脱出失败,无奈道:“您带臣妾来御书房,不是让臣妾自阅书籍的吗,怎么放也不放。”

函徵平平淡淡,我行我素:“你把书拿到朕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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