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1 / 1)

过。

帝王却沉沉按住她的按住肩膀,柔声警告道:“今日外臣多,朕不想爱妃瞧别人,也不想别人瞧见爱妃,所以暂且忍一忍戴着吧。”

弦姒认为他的战有欲已严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完全不可理喻。

“我不答应——”她愤然欲出口。

“你不答应?”他斜睨侧目。

不答应没关系,不答应等待她的是无期限的暗无天日的囚进,以及夜间专属他一人毫无尊严的是寝,连拿乔斡旋的机会都没有。鞭子或糖果,总有一样能使她屈服。

“你答不答应。”函徵双臂撑在她两侧认真问,目锋寒凉。

弦姒下意识回避,切齿隐忍,嗔怪道:“您一定要这样吗,臣妾半点喘夕空间都没用,您这样实在很病态,臣妾快受不住了。”

语声中,包含忍无可忍的气愤与绝望,他的控制癖把她的爱都磨平了。

“受不住你想怎么,逃?”

弦姒确实动过此念,但实在没有任何逃离的办法。宫墙不仅围困住她,他在她心里种下的爱情的种子更像索命的枷锁,在精神层面将她锁死,让她舍不得离开。

她直言不讳:

“您不要仗势欺人。臣妾想到办法一定会离开您,您病态的控制实在令人恶寒。”

他喉间溢出一丝笑,笃定道:“你不会,因为你也爱朕。”

弦姒恨铁不成钢地攥着拳头,揉皱了膝头的裙裳。精神的控制永远是最恐怖的。

“不要忤逆朕。”他深情地吻吻她的额头。

“朕做这些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太在乎你了。你要谅解朕。”

爱,是一切的遮羞布。

就这样,弦姒像粽子一样被包裹着出席盛宴。她的眼睛虽被蒙住,但不必担心摔倒。因为他时刻会攥住她的手,他就是她的眼,引导着她,为她扫清前路的所有障碍。

弦姒在这密不透风的监禁中快要缺氧而死了。偏生,这套打扮外表还挺像样子,凤仪万千,流光溢彩,彰显皇帝对她优渥的宠爱,令诸臣叹为观止。

诸臣当然也晓得圣上的醋性,眼睛不敢在宸妃娘娘身上流连半寸,谨慎至极。

弦姒破罐破摔地想,如果有一天她离开函徵,一定是受不了他排山倒海压死人的控制欲,以及半丝风吹草动就大作文章的醋意。他的爱黑云压城,和他的控制欲一起将人毁灭。

最初的最初,她为什么瞎了眼爱上这样的人。

悲哀的是,现在的爱意仍有增无减。

……

弦姒被帝王领上了观宸阁崭新的木梯。

“阁顶有吹风的露台,按你的要求往宽里建造,夜晚可眺到京城万家灯火。”露台上,他立在落山的太阳中,暮色的晚风染寒了鬓。

黄昏,天空的光明和阴影在橘红的晚霞中拉扯,氤氲着形状不详的云团,西天是珍珠粉,东天却又是灿烂的太阳黄。观宸阁四面玲珑透风,建得高,走在阁中如走在云中,再沉重的胸襟也被豁然打开了。

观宸阁,作为此番庆祝宸妃娘娘生辰的主场,一些大臣也被允许跟随。沾到宸妃娘娘的光,仕途也会因此顺利,道贺阿谀之言不绝于耳。

无法形容这座阁楼的奢华,不是镶金嵌玉那种俗气,而处处透着匠心独蕴,恰似她这套湖蓝色宝石的头面。他的风格是克制的浪漫,低调的守护,如一场恒温的雨绵绵不绝。

阁楼本身并没有像乾清宫一样给人攻击性很强的感觉,更多的是富有道家意趣。主体木材采用黑楠木,沉沉的,清净的,与自然盒鞋相处的。楼阁本体并不突兀,在落日熔金的大画卷中,阁楼便是画卷最好的点缀。何须眺望京城万家灯火,阁楼本身就是最优美的杰作。

他的设计,他的爱。

由于眼睛被薄纱缠住,弦姒并看不到观宸阁的细节,只能从旁人的叹为观止、赞赏连连中侧面窥测楼阁的样貌。

函徵瞥见她凝滞的动作,猜知她心事,低语道:“今日人多,改日朕与你单独来,叫你看个够,住在这里都可以。”

弦姒已经难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