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1 / 1)

她郑重点头,很是用力。

过去的岁月,她被强烈的身体和情绪折磨,超出了一般界限,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他没说话,静静将她揽住。

弦姒感情复杂,既畏惧他,又依赖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争吵“你这种女

弦姒在御花园闲逛着,修竹珊珊,草径清幽,白鹤戏水。湛蓝的天空,井然的秩序,一成不变的景色,身畔一成不变的人。

外面没想象中有意思,莫如躺在殿中休憩,省些力气。

蹉跎了会儿,暮色由淡墨变成浓墨,渐渐将天空浸黑。远处超脱紫禁城的天际线上,浓橘和珍珠粉变幻渲染,五彩缤纷,太阳的余辉似一束束豪迈洒落人间的金粉,最后的余温。

“怎么了?”帝王的关怀落于耳畔,“累了。”

弦姒嗯了声,确实有点。

函徵捕捉到她神色一闪而逝的颓唐和失落,她的疲惫不仅是御花园走路带来的,更是心里上的。她被锁在暗室太久,太久没见过阳光和新鲜空气,灵魂的墙壁上都长了斑斑驳驳的霉块。即便阳光晒透,也会在墙壁上留下霉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他似善解人意,又似试探,“如若宫里没意思,也可以出宫走走。”

弦姒乍闻此,额筋猛然跳了跳,似乎难以置信,旋即明白过来,出宫又怎样,全天下都是他的天罗地网,戴着枷锁的小鸟在天空飞翔一阵,终是要被拽回笼中的。

“不了,臣妾宫外的亲人都死光了。”薄斗篷下她的两只手臂耷拉着,知趣地拒绝。

离开他,乃至于任何与离开他有嫌疑的举动,她都万万不敢再提了。

函徵侧头去看她的眉眼,见她是诚心,呵笑了一声,顺水推舟道:“那,你在这世上就只有朕一位亲人,在宫里。”

他牵着她的手,将她送回毓德宫去,并未留宿,前朝还有军机要事。

临走前,弦姒估摸着今日与他相处还算融洽,抓住他的一截衣角,懦弱地道:“可以求您一件事吗?”

函徵回首:“说。”

弦姒很犹豫很难堪,鼓起很大勇气才敢向他谈条件:“……将臣妾的婢女还来。”

她将姿态放得很低,犹犹豫豫堪称懦弱,怕冒犯到他,让他又以为她要对着干。她可没有那么多命和他对着干了。

函徵未置可否,剐着她的鬓。

弦姒侧头,直瘆得慌。

“很想念婢女?”

弦姒哽了一息,语气分辨不出什么:“下人而已,谈不上想念,用得顺手罢了。”

函徵可有可无唔了声,“最喜欢哪一个。”

弦姒心惊,他的后半句可能是“就把哪个还回来”,也可能是“就把哪个杀掉”,依据他一贯温面深渊的脾性,后一种回答的可能性更高。

她彻头彻尾的无力,很是后悔问出这一句,时间若能倒流就好了。

“哪个都不喜欢。都讨厌。”她愠怒懊恼地锁眉,“罢了,我不要她们了。”

“你要了又不要,颠倒反复的,是在怕。”

函徵一言点破,同时暗色轮廓缓缓朝她垂落。

弦姒汗出如浆,战战兢兢,下意识将手格挡在心口前,手腕空落落的少了什么。

一看,是锁链丢在一旁。他信守了刚才散步时的诺言,不再锁她了。这是一个天大的让步,她刚得到,就又谈别的。

“你不觉得你有些贪婪吗?”函徵静默视着她空空如也的手腕。

弦姒竟被草纵着觉得愧疚,对不住他,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您别生气,我只是,是……”

他按住她的肩膀,目色明亮冷厉:“弦姒,不要再和朕提。”

弦姒被深深戳痛,望着他的背影,未知滋味,柔软的帐榻仿佛要将她吞噬进去。

……

“这几日呀,皇后娘娘不闹了。”厨房内,一个伺候弦姒的两个老嬷子低声说。

“方才我去给娘娘送甜汤,娘娘乖乖巧巧都喝了,面色如常,还像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