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
“弦姒。”他打破沉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回暖“以后能不
函徵的口吻,中性无温,无原谅她的意思,但也绝不是放过她的意思。
他进一步调整姿势,身子完全转过来。
乍然,他的“心死放弃”之意完全消失了,短短时间,他又变回了非她不可。
或许,他一直是非她不可。
弦姒双臂交叉在心口前,紧紧捂死,骨骼哆嗦,骇异愈甚,像个破布娃娃,静止不动。
兔子遭受的猎鹰的捉捕时,会呆滞不动任由宰割,大抵也是她现在的状态。
与他同床共枕,给她压力很大。
“还在生朕的气?”函徵低低道。
弦姒哪敢生他的气,礼节性地应了声。
函徵清淡温和,开门见山:“你说过要做朕的皇后,不可以抛弃朕。”
事已至此,他竟还想让她做皇后。
弦姒内心闪过惊涛骇浪,千思万绪,但喉咙被鲠住了,偏偏说不出口,恰如被鹰锁定的兔子,处于某种身心解离状态,变成了一块木头。
她没抛弃他啊,是他说她不是值得爱的女人。
“能不当皇后吗……”她心里苦巴巴地暗道。
“转过身来。”函徵直接打断她的思绪。
弦姒这才从麻木无感中苏醒过来,缓缓动四肢,翻过身来,刚好面对他。这一刻,噩梦似乎成了现实,他就是她梦中的巨大黑影。
“嘶……”
弦姒急遽抽了口气,瞳孔顿时圆睁而空洞。
吊诡的是,愈恐惧,她愈呈现超然冷静的状态,放弃所有自主挣扎行为,就怔怔任他主宰。
“圣上。”
她秀丽的睫毛自保性地深遮着。
“看着朕的眼睛。”他王命如天。
弦姒的心跳敲击得徐缓而粗重,抬头,对上他黑漆漆如寒淌的双目,如同被慑住,某些感官功能麻痹丧失,身子也麻痹僵硬。
她的症状加深了。
她一动不动,静静躺在冰冷刺骨的黑暗中。
她发现,面对他时,她已完全丧失了勇气、放弃了自主行为,甚至恐惧、愤怒等情感也无法进入她的心神,她彻底沦为他的附庸,只会受他的主宰做事。
这很像一种催眠状态,但明明她又是醒着的,她沦为了他的俘虏。
“抱住朕。”
函徵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弦姒按照命令执行,埋头抱住了他。这种服从,似乎是被强迫的,为了避免更沉重的灾难。但抱住他时,她确实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函徵也回抱住了她。
拥抱那样自然,好像他们之间的隔阂从未发生过。
和好,使彼此二人都舒服。
函徵轻拍她的背,轻缓而有节奏,像春日雨滴落在桑叶上,每落一下,都给人带来一分沉稳踏实的感觉,四面包裹。
他确实很懂如何安抚人。
弦姒静静像婴儿一样躺着,很贪恋这种安全感。和他在一起,只要他不动她,整个人世间的危险就都不能接近她。对于频频受惊的她来说,是一剂不可多得的良药。
她迷恋地阖上眼睛,睡在这片感觉中,甚至主动揪住他,不让他走。
何止他病态,她更是病态。
函徵弯了弯唇。
直到弦姒完全轮陷在那片温暖,彻底失去理智时,才惊觉她在他怀中这个事实。
没记错的话,他之前说过不要她了,生了很大的气,双方冰冷隔阂。难以想象,她此刻居然又躺他怀里了。
弦姒感觉自己真被催眠了,面对时冷时热的他,精神简直颠倒错乱。
她慌忙欲从他怀中脱开,却被函徵牢牢按住了肩膀,固定在了怀中。
“别走。”
他哀求道。
弦姒遂在原地,惭愧地恳求:“圣上,臣妾有罪,求您将我废入冷宫。臣妾不愿再在您面前叨扰,扰您圣心。”
“罪在何处?”函徵反问。
他神态如常自然似失忆了般,之前说放弃了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