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42 字 21小时前

右你在朕手里,朕能娶到你的,走不走那些繁文缛节都没关系。”

函徵无谓地笑了下,几分得意,黝黑的瞳孔瞥上她,平静地问,“爱妃想要吗?”

弦姒心想能出宫自然是好的,太庙总没皇宫窒息。深海的鱼儿浮上水面透透气,和他分离几日,实在美得不能再美了。

她不敢泻露内心秘密,若被他瞧出她的回避之意,恐怕大事毁矣,强装镇定:“臣妾是嫁给您做正室,为天子妇,自然想扬眉吐气些,也好叫父母的在天之灵晓得他们的女儿终生有托,觅得良婿。”

函徵听到良婿二字,若有所思地颔首。

“可你要与朕分离半个月。你知道半个月有多久吗?朕不能出宫去看你。”

他刻意提醒,仿佛这是件天大的事。

弦姒心脏轻微鼓噪,岂敢说半个月怎么了,分开正好,如履薄冰地答道:“臣妾知道会与您一辈子相随,不必吝啬这朝朝暮暮。”

这话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函徵琢磨着,微微自嘲,总觉得她没那么在意他。

她的钟情如同沙漠中的水,得靠上天下雨恩赐,他想多求一点都没有。

“好吧,听你的。”

闻此,弦姒简直被救赎了,一度死去的心又活泛起来。外出太庙斋戒,虽只有短短半月,却是摆脱束傅的自由时光。

她真是矛盾,一面被他致命的魅力和权势多吸引,一面又要命地畏惧他,想远离他。

“多谢圣上。”

她抱住他脖颈吻了两下。

事情敲定下来,就这样在希冀中蹉跎了几日,嬷嬷婢女们为她打点妥当,出宫的车也套好了,细软也收拾好了。

临走前一晚,函徵却慢悠悠驾至,含笑道:

“宸妃,你不必走了。”

弦姒顿遭雷劈,怔怔的,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心里的那点期盼,一瞬间烟雾被风吹散。

她犹豫地微微耸肩,强撑着:“圣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去太庙,您不打算封臣妾为后了吗?”

“怎么可能呢。”

函徵安慰着她,目光粼粼,仿佛一滩温柔幽暗的水,一把将她桎梏在怀里,分享个令人愉悦的秘密,“朕遍谕百司,协和各署,让你婚前斋戒的地方就在我们的观宸阁,不必远赴太庙。你我一起,永不分离。”

在宫里最大的好处,便是时时能见她。

尽管宫规有制,婚前帝后不宜相见,他会不动声色地安排。

只要她人在他控制之中。

弦姒闻此僵然,无法拂他兴,费了好大劲儿才挤出一个笑:“……哦,原是如此。”

她太天真了,竟真以为他会放她出宫。

函徵珍而重之地吻吻她的额头,极轻,又仿佛极重。

他未必不知她失落得七零八落的心,计划也未必是“临时”改变的。

临时才告诉她,是他故意的,就是要在她最想离开他的时候,打破她的幻想。

于是,弦姒的出宫计划被罢止了。

天可怜见,她被绑上皇后枷锁前的最后一丁点自由也被无情没收。最痛苦的莫过于给了希望,希望又破灭。

她气得忍不住溅泪,幸而埋在他衣襟深处,掩掉了青白变幻的脸色。

弦姒很快接受了命运。

她既决定服从他,努力将心情调整过来,当做没有这件事发生,尽量多想结局的好处。

一直留在宫里,不用舟车劳顿,不用时时刻刻被他怀疑,衣食无忧,也算很好的。

凤冠霞帔和那日试的略有不同,又重新打了好几版,吩咐绣娘赶制,终达完美的状态。

函徵遮住她的眼睛,言道:“这次的霓裳你一定喜欢,希望能给你一个惊喜,待成婚那日再打开。”

弦姒想起先皇后姜氏大婚那晚,恰逢斗姆元君的生辰,他彻夜修道,冷落了姜氏,不禁怀疑:“洞房当晚,您会彻夜修道吗?”

函徵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容渐渐消失,掐住她的脖颈:“你再说一遍。”

弦姒被迫仰着脖颈,气息发浊。

“无妨,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