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46 字 18小时前

挑眉:“怎么跟朕说话?”

弦姒面色阴晦,捡起散落在地的络腮胡,当做证据,嗔怪道:“您改了身上的气息,改了声音,居然这样卑鄙地作戏骗我。你罔为君上,这般不自重。”

函徵不以为忤,懒懒的,若隐着深沉的情调:“你喜欢的,好玩吗?”

不得不说,弦姒居然有点喜欢。

好强的新鲜感,好棒的精神按摩,好有趣的游戏,好致命的上瘾性。

他总擅长逗她开心,为感情注入源头活水。她一次次不受理智地迷恋他,就是因为他在情感上的手段层出不穷。

“希望没有下次了。”

她假装嗔怒,坐到远处去,状似冷淡,微晕的脸色和婉转的眼神说不了谎。

函徵尽收眼底。

他脉脉注视着她,微妙的神色好若游丝一般,看也看不够。

是他看上的人,他一生都要圈禁的人。

“本来朕打算悄悄来寻你的。大张旗鼓地来,恐礼部的人又沸反盈天。既然都悄悄了,不妨悄悄到底,给你点惊喜,亦或是你所说的‘惊吓’。”

“您真过分,分明是故义的。”弦姒冲过去恨恨锤了他一下,又羞又怒,眸色锐利。

函徵顺势攥住她手腕,长命锁的链子这下绕在了他们的手腕上,纠缠不清。

“别闹。”

他仰头,虔诚地望着她,目色沉浮。

弦姒被那一汪漆池慑住。

二人又共同倒在了榻上,衣衫挨蹭。

函徵轻易解了长命锁的桎梏,反过来制服她,轻掐住她喉管,阻止她发出声音:“嘘,要叫改天叫,今晚不宜让人听见动静。”

弦姒又气又怒,简直羞恼到无以复加,挣得更凶:“谁叫了?”

“朕。”他心照不宣道,“行吗。”

弦姒痒得难受,真真四肢百骸都难受。

函徵认真捂着她的嘴,悄默默的行事,他们是认真的。

毕竟他们是即将成婚的帝后,有礼制和宫规管着。她若欲摆脱曾经卑贱的宫女身份,成为人人敬仰尊重的高贵皇后,免不得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将这些虚礼走全。帝后婚前频繁相见,百姓们不会说他们恩爱,只会说她轻浮。

弦姒很快找出了逻辑漏洞,眼睛湿乎乎的,轻轻摘掉他捂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责怪道:“是您主动来找臣妾的。若您真的顾全面子,想成全臣妾的体面,为什么还漏夜过来?”

函徵清楚这两天不宜与她相见,比谁都清楚,可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他对她有极强烈的焦渴症,中了深深的瘾,离开一刻她就会陷入极度的焦虑中。

之前阻止她去太庙,也是为了婚前这几天能与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私会。这是他的私心。

“因为朕想你。”

理由过于简单朴素,弦姒竟无法反驳。

“那你总不能赶朕出门吧?朕是你夫婿。”

函徵赔着不是,语气软糯糯的,伏在她身上像一块大年糕,与她贴着,“弦姒,你也想朕,是不是。”

弦姒锁了锁眉,似乎要说相反的话。不等她开口,函徵已然捂住她的嘴。弦姒挣了挣,愠怒的眼睛对向他,他摇摇头,不肯听,只愿义相信他想相信的。

她还欲反抗,函徵垂首倾下。她再反抗,他直接用吻剥夺她,弄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能说你想朕。”

弦姒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春水般温静地颔首。函徵这才松开她,她立即还咬了他一口,并坚持说:“我才不想您!”

“你……”函徵斜挑了双目,笑凝住,叹息,“罢了,洞房之夜再跟你算账。”

他的吻今日甜甜的滋味,许是他今日换了新香囊的缘故。深沉的木质调,修道的干净白桃皂,飘忽忽的,有种引导人往天堂走的感觉。

“嗯。”弦姒情不自禁地回味。

函徵提了衣衫要离开,弦姒不知哪根弦搭错,忽然一把拽住他的领口。

他一怔,微仰着头,借着力道重新倒下,被她按在拔步床雕镂的壁间。

弦姒质问:“函徵,你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