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1 / 1)

老嬷嬷,让臣妾受尽了苦头。如今终于肯还回来,您却连让臣妾和她们多说几句话的功夫都吝啬。臣妾完全是您私有的玩具,半点自由都无。”

函徵不以为然,“你日后自然有和她们叙旧的时候,何必急于一时。”

他还在这呢,他在时,她的所有注意力该在他身上,不可以分给旁人。

“看着朕。”

顿了顿,他又认真地说,“朕也可以是你私有的玩具,弦姒。”

弦姒惶恐,神情极度不自在。

函徵的神情轻松而洒脱,引导人放松警惕。

他冲她笑一笑,似乎有特别的魔力……

弦姒一时心乱,对他的爱意又压过了对他的恨,找到了感觉,差点就要上钩。

清醒。她暗暗狠狠地告诫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弦姒还是侧过脸去按捺住了。他控制欲太强了些,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自己。她不悦,脑袋被死沉的凤冠压得难受,寻了个借口:“您不让她们进来,谁来伺候臣妾。”

“朕伺候你,行不行?”函徵修颀玉身伫立在侧,抚平她蹙起的眉眼。

他时时刻刻都在冲她暗送秋波,她却不懂。

“不行。”她严声拒绝。

“皇后。”他凉凉评价了句,“你真是不可爱。”

弦姒固执不理,刚要拉开距离,被他捧住,截止:“别躲了,好好从朕。”

别说喜欢的下人、后位、豪奢的宫殿,便是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摘得。

弦姒双眸迟滞没有光彩,仍然不住往后退,怕对上他凛冽的眼睛。

她鬓间腮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往外推着他:“圣上,别,这晴天白日的……”

函徵对她行事从不管什么白昼黑夜的,虽朗朗乾坤,他将她打横扛起丢到帐中,接着整个人都倾覆上来,凤冠、吉服被凌乱丢到一旁。

“弦姒,朕好想你,你也回头看看朕。”

弦姒双手被扣动弹不得,牙关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他和她终日形影不离,有什么可想的。花样巧语,着实可恶。

“您……”

她没办法,终是依了他一回,才得脱身。

函徵神清气爽,兴致颇高,再想第更度时被弦姒严厉制止了。

“臣妾身子还没完全调养过来。”

她竖了一根手指在他唇上,知他金贵她这条性命,故以此说事。

函徵危险的兴致被浇上一瓢雪水,姿态微微调整,“又拿捏朕?”

今日她不是一回两回了。果然是当了皇后有底气了。

“嗯……”

弦姒轻轻地微笑点头,随即又恢复严肃,像是默认了,只敢拿眼偷描她。函徵被她惹愠了,愈加凶狠,惹得她“啊”地怪叫了声,信誓旦旦说:“等着,朕一定治好你。”

弦姒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感觉他的治好不是治好,是一种报复呢。

晚膳时,函徵抱着她在怀中,一口口给她喂海鲜粥。弦姒觉得咸了,他夹起几块清爽解齁的脆藕片,以及撕成一丝一丝的水晶鸡胸肉。

弦姒羞愧,太监下人都十分在侧,她这样坐在他膝上不好。几度试图逃下来,皆是无功。函徵泰然自若,他给她布菜就是这种布法。

“来,张嘴。”

他又夹了一筷子,亲自侍奉宠后。

果实新婚啊,片刻都离不开。

但他和她,似乎已经过了这么多岁月,早不是新婚了,他还是这么黏人。

弦姒避之不及:“臣妾自己夹。”

或者她侍奉他布菜。

函徵像模像样地制止,“皇后之所以子息艰难,宫胞寒凉,就是为奴为婢受了太多苦的缘故。如今嫁予朕为妻,合该是享清福的。”

他重点咬中“嫁予朕为妻”,时时挂在嘴边,仿佛这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弦姒无奈,他在偷换概念,她是想享清福,但不是成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废人啊,吃饭这种小事她还是能自己做的。他对她形影不离程度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分大事小事几乎不给她喘夕的空间,实在是病态。

当年在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