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在进入角色以后烟消云散了。
这是彼此都熟的相处模式。
他能扮成她喜欢的任何样子。
“蹲下。”函徵忽然道。
蹲和跪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区别很大。在皇宫之中,跪是奴才天生就会的,奴才们都用膝盖走路,习以为常了,感受不到跪真正对尊严的伤害。但蹲,似乎很少有能用的场合。
弦姒做了七年的婢女,自然也是习惯跪,不习惯蹲。更何况,此时是在寝殿的帐中。
“没听见?”函徵催促。
弦姒咬着牙齿,缓缓调整,遵从他的命令。但是她多问了句:“为什么?”
“方便。”他简单而玄奥地解释了句。
弦姒愈加云里雾里。
方便什么呢?如何方便?
“方便行事。”函徵默默的微笑,宛若冻在冰层下,补充了句。
好像她的任何愿望,他都能随时随地满足她,会读心术一样,他是全能的。
蹲下来,弦姒的手自然和脚叠在了一起。
函徵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了两条银链,银链是用极细的西方精银打造而成,镶嵌着一只只振翅欲飞的镂空银色蝴蝶,大大小小,熠熠生辉,极美的艺术品。
弦姒预感到他要干什么了。
她急忙缩了缩,道:“臣妾只是说您别整日刻意的温柔,但没说要您这样。您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函徵扣住她的后脑勺,道:“皇后,既然冷漠就要冷漠到底,朕不关心你的感受。”
熟悉的毛骨悚然再度袭来,弦姒鼓起勇气,道:“臣妾有一个条件。”
“哦?”他笑了,“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说。”
他轻拽了拽她的头发,她敢挑衅他的权威,该当承受恶狠狠的后果。
弦姒从发根微微的扯痛中获得了足够的清醒,直白道:“这次,您要让臣妾怀孕。”
函徵顿时眯了眯长目。
“一次的功夫,你确定?”
“确定。”她挑衅道,“不然,就是您无能。”
“朕无能……”
函徵又气又笑地重复着,切齿道:“好。”
他决然敢答应,掷地有声。
“朕愿意一试。倒要让皇后看看,朕究竟是不是无能。”
抛开任何顾虑。抛开她孕疼不疼。
弦姒得他承诺,这才敞开心扉。
“那臣妾把自己交给您了,随您处置。”
函徵真想把她撕了,不过不急。
那两条蝴蝶链还没发挥应有的效用,函徵再不留情,也再不容她多说,将她的左手和她的左脚踝链在了一起,右手和脚踝链在了一起,镂银的蝴蝶哗啦啦作响。
弦姒放弃了对抗,感到了一种极端放松的感觉。
就像她已经陷入了沼泽,任凭如何扑腾无济于事,索性享受沼泽。
函徵做好了这一切,食指在她眉心轻轻一推。
弦姒在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分别粘连在一起的情况下,重心极易失衡,向后仰倒。
关键是,此刻她穿着极其单薄的衣裳。
“您……”
函徵冷呵了声,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既然他的温柔不要,那就尝尝他的残酷。
“别呼救。”
他提醒。
在这皇宫之中,她实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莫如省省力气。
弦姒被阴影袭没,彻底失去主动能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8章种下依旧是干呕
困于该死的蝴蝶链,弦姒的行动受到了很大限制。
左手要抬起格挡,左脚总是跟着瞎捣乱。同样,右手想要主动攻击,右脚也跟着牵连不清。
这如同一个力扛千斤的壮汉被关在笼子里,空有武力,施展不出。
弦姒变成了一只会横着走的螃蟹,这法子比以往任何手段都更恶毒,偏偏她看起来只是戴了一条极美极闪亮的蝴蝶链而已。拟态的蝴蝶翩翩停留在她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了美感。
弦姒挣够了,累了,仿佛死者的眼睛一眨不眨,没办法了,不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