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而感到怀疑和戒备,就像时至今日,他早就已经分不清当初梁观对他剖白时所表露的那些喜和爱,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你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吧。”裴廷玉按着他的肌肉,努力了几分钟后果然有效,梁观的筋骨不再那么紧绷了,“让他送你去医院看看。”
梁观还是没忍住握住了他的手掌:“待会儿我把你送到家再走。”
“待会儿我搭赵策的车,他顺路,可以送我回去。”裴廷玉看着他说。
一瞬间,梁观的手攥得更紧了,好像终于被裴廷玉激怒:“你故意的!”
他不遗余力地死死地攥着裴廷玉的手,就仿佛此刻只要他稍微卸点力,裴廷玉就会头也不回地跟别人跑了一样,“他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以为他是白给你献殷勤吗?他心里揣着什么心思你知道吗?就敢让他单独送你回家!”
裴廷玉觉得梁观真的很会倒打一耙,而且自信,说出任何话之前,都不会先检讨一下自己,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毛病,万一让人揭了他的短,会不会觉得丢人和尴尬。
裴廷玉才不会管他尴不尴尬:“他是黄鼠狼,那当初甜言蜜语把我哄得团团转的你是什么?”他忍不住回呛,“梁观,我不想再跟你纠结这个问题了,就算他对我别有用心,就算我未来会接受别人,那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他起身要走,梁观却急急忙忙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以前是我不对……”他仰头看着裴廷玉,眼神全里恳求,“我欺骗你,是我不对,可我也是真心想要补偿你的。廷玉,你回头看看我好吗?你想我怎么做都行,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但不要再说跟我没关系的话。”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
裴廷玉回过头看他,对他的告白没有丝毫波澜,他总怀疑梁观是不是戏演得太多,以至于如今自己都有点当真。
他苍凉地说,:“我以前觉得,我或许是真的有哪里是好的,是值得你喜欢的……但后来发生的事给我浇了一盆冷水。梁观,你说你真的喜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标济之后吗?你能确保你的这份喜欢没有受到标济和信希素的影响,单纯只是因为我这个人吗?”
“我能!”梁观无比笃定地说,“以前,我一直觉得,婚姻这种东西不过是利益置换的附属品,应该跟一个门当户对,能给彼此带来帮助的人进行。我承认最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目的并不单纯,但很快我就不只是因为这个了,我会想要时刻见到你,会想你开不开心,会想你有没有想我……廷玉,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当然能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生理性的依赖。”
“那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还会想着跟别人结婚呢?”裴廷玉还是忍不住揭了他的短,悲哀地说,“说到底,在你心里,感情还是不如你的利益值钱,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可或缺。”
“不是的,我——”
“你别解释了!你也解释不清楚!”裴廷玉打断他,“梁观,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了又能怎么样呢?万一未来某天你的新鲜劲儿过了,又开始觉得我根本无法为你提供任何价值了,我又该怎么办?”
他想起当初分手时的境况就难受得要命:“我们分开的时候,你期付我无处可去,难道到那时候我就能有处可去了吗?与其到那时再被你抛弃,还不如现在就不要开始。”
“廷玉……”
“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闲着没事不要随便过来,我们也要回去了。”说完,裴廷玉转身离开了杂物间。
见他从里面出来,郑月笑嘻嘻地说:“还差这两只架子就收拾完了,这都快六点了,待会儿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啊?”
“好啊。”裴廷玉压下心头的负担,对她笑笑,“那这次我请客吧,上回你们都请过了,也该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