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是个被别的Alpha标济过的omega,他身上带着别人的标济,只要这个标济还存在,那他发热期想的人就只有梁观一个。
赵策胸口忽然涌上一丝不知何处来的怒气,他从未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痛恨梁观。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克制住自己冲动的欲望,猛地起身,跑到窗边,把那两扇窗户全打开了。
冷空气灌进来,扑在他的脸上,赵策终于冷静了许多,转头看向缩在床上的裴廷玉。
裴廷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扯得不成样子了,背对他蜷缩在床上,瘦弱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他的线体肿胀着,那枚泛白的标济也染上了薄红,正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信希素安抚,而低声呜咽。
“你等着……”赵策手忙脚乱地把毯子盖到他身上,“我去给你买抑制剂,我很快回来……”
赵策立刻拿上钥匙,出门搜索药店。
楼下的药店走路几分钟就能到,他飞快地选了几种omega发热期用的抑制剂就往回走,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可当他再次上楼,出了电梯门时,远远地就看到了裴廷玉家门口立着两道黑色的人影。
梁观看到他时,还只是有点不耐,可随着对方的靠近,紧接着,他就闻到了赵策身上那不正常的omega信希素。
梁观愣了下,那熟悉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尤其是当他清楚地看到赵策手里拎着的那一袋子抑制剂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即将暴怒的情绪,拔腿走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你为什么在这儿?”
赵策直视着他,毫不畏惧,甚至有点挑衅:“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那你手里拎的这东西是什么?”
赵策本身就无比痛恨他,此刻梁观简直是往枪口上撞,恶声说:“用不着你管,梁总刚会完情人,就又跑到这里,装模作样给谁看?”
“你再说一遍!”
赵策提醒道:“梁观,你们已经分手了,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有意思吗?他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我没有资格,那你呢?”梁观目光凶狠,“你算个什么东西?三番两次的插足我们,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裴廷玉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逍遥到现在!”
说罢,他猛地一推赵策,从他手里抢过那袋抑制剂,掏初口袋里放着的,上次从裴廷玉家顺走的那把钥匙,就要去开门。
他是很想弄死赵策没错,但是此刻他更担心裴廷玉的情况,白天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对方有可能要到发热期了,他才离开了几个小时,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事。
他还记得去年裴廷玉发热期的状态。那种完全被情玉操控,只认信希素,不管身边是人是鬼都往上凑的情景,光是想想,他全身的血液就都要凝固下来了。
赵策还在旁边叫嚣着:“你要干什么!姓梁的,他不想见你!你不能——”
他正要往前扑,一边的程助理却立刻上前拦住了他:“赵先生,请您自重。”
“就你们也配跟我说‘自重’?!”赵策想跟他们打一架的心思都有了,他才不管区区一个助理,还要上前。程岩却趁他不备,一把扭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怼在了墙上。那动作干脆利落,力道也大得惊人。
“你们——”赵策没料到梁观会让助理对自己动手,更没料到这个助理看着瘦,底子却这么好,一瞬间愤怒到了极点,他挣扎着,“放开我!梁观,你不许进去!”
梁观理也没理他,已经开了锁,冷声对程岩说:“把他给我赶走,他要是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赖在这里,就打电话给保镖,把他给我拖出去,打一顿丢到大街上!”
“是。”
“梁观!”
梁观头也不回地进了门,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梁观在卧室里找到了意识昏沉的裴廷玉。
裴廷玉背对着门缩着,身上的衬衣扣子几乎已经全部扯凯了,衣衫半褪,露出来的皮肤烧得很红。
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