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廷玉呢喃地说着,终于引起了赵策的关注,他又重新走到裴廷玉面前,扶着裴廷玉的脑袋往旁边偏,看到了他后脖颈的抓痕。
抑制贴贴得很牢固,裴廷玉应该是想把它揭下来,但又没个准头,抓了几次后,后颈连带肩窝那一块一道一道抓红了一片。
“怎么了,很痒吗?”他按住裴廷玉的手,“都快破了,别抓了!”
他还以为是抑制贴不合适,他见过一些omega因为贴了不符合生产标准的抑制贴过敏去医院吊水的,以为裴廷玉也是这样,几番犹豫后,把手伸向了裴廷玉的抑制贴。
其实作为一个Alpha,赵策应该早就有所察觉的,只是裴廷玉贴了强效抑制贴,又喝了太多的酒,身上全是酒精的味道,信希素的气息反倒不是很明显了,而发热期的症状跟醉酒又实在太像,赵策虽然有恋爱经验,却没有真正见过omega发热期的样子,一时间才弄混了。
不过很快,随着抑制贴被揭下来,那股清淡的铃兰信希素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只是眨眼间便在密闭的室内汹涌地爆开了!
赵策一时不慎,被浓度过高的信希素冲入鼻腔,闷哼了一声。他身形一晃,一把撑住了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他瞪大了眼,此刻,他要是再不清楚裴廷玉是怎么了,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他一时间有点六神无主,身体被那信希素勾得热了起来,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唇肉才不至于在这勾仁的味道中迷失。
这时,裴廷玉开始动了。
抑制贴上有抑制omega信希素挥发的药物,被撕下来后,裴廷玉不仅信希素成倍溢出,人也瞬间瘫软下来,他急喘一声,难耐地扯凯了自己的衣领。
“你发热期到了?”赵策诧异道。
然而只是说话的功夫,裴廷玉就已经拽开了自己的衣襟,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那扣子根本经不住他这么折腾,被他这么一拽,立刻崩开了好几颗。
白皙的胸口就这么袒露了出来,赵策额头上的青筋狂跳,他强逼着自己别开眼,然后冲到床边,用力按住了裴廷玉的双手。
“廷玉,你清醒一点!你抑制剂在哪儿?”
裴廷玉最近服用的延缓发热期的药太多了,发热期来临时来势汹汹,比正常情况下更难熬,也更神志不清。他根本无法理解赵策说的话,嘴唇张合,一呼一吸间全是灼热的气息。
赵策还在着急地叫他:“廷玉,听得到吗?你抑制剂放在哪儿了!”
“帮帮我,帮帮我……”裴廷玉呢喃道。
他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人影,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有个人带着清苦的味道靠近他,眼皮上那颗不显眼的小痣在他眼前来回晃动。
那时候他就是这样不断地求助,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对方就很大发慈悲地亲吻了他,毫不吝啬地给他他最喜爱的清苦的乌木信希素。
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
“我好难受,帮帮我……”裴廷玉伸手摸向了对方按着自己的手腕,细细地摩挲着。
见他这副样子,赵策此刻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体内翻滚着迷乱的欲望,他咬紧牙关,警告自己不可以!绝对不行!但本能还是叫嚣着,让他变得很想抱抱裴廷玉,想把这捧招人的铃兰花香拢进怀里,然后肆无忌惮地战有。
带着情玉和求欢气息的铃兰香冲刷着他的意志,终于,他短暂地失去理智,彻底地忘记了询问抑制剂的事,心里宽限自己,抱一下,只是抱一下,然后他俯身靠近,试图把裴廷玉从床上捞起来。
他被omega发热的味道激出了不少Alpha信希素,那雪松气息清爽,本应是疏解omega热潮的良药。可就当他靠过来时,裴廷玉却痛苦地皱起了眉,挣扎着叫道:“不要!不要!放开我,我不要……”
他没什么力气,所以推拒的力道也软绵绵的,可赵策却还是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一样,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裴廷玉的拒绝,让他深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