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起。
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的办法吗?梁观闭上眼睛,心里可悲地想,或许裴廷玉也跟他是同样的为难吧,一边迫不及待地想甩开自己,一边又不堪其忧地忍受着自己的骚扰。
老爷子还是把能源公司彻底交到了梁观手上,这下,除了要操心生物公司那边新药上市的数据反响,能源公司这边的多个项目也需要他经手去办了。虽说之前梁观就一直在代替老爷子去管理,但真正交接起来,还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干。
梁观忙了整整五天,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中间还去外地出了趟差,等他回来,终于能挤出点时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开彻去找了裴廷玉。
他先是去了店里,可郑月说,最近开业的事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今天没太多任务,裴廷玉就向她请了个假,说是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梁观第一反应就是裴廷玉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自打对方住过院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眼下发热期又刚刚过去,梁观实在忍不住担心。
他只好又再次开彻去了裴廷玉住的地方,把车停好后,解开了安全带,他正要下车,却忽然看到了远处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裴廷玉今天去医院,是去咨询洗标济的事情的。
距离上回检查也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眼下发热期也过去了,他的身体指标已经达到了可以手术的标准。
裴廷玉是自己去的医院,花了小半天时间体检完,接到了赵策的电话。
对方一上来就问他在哪儿,说自己带了母亲做的糕点想给他尝尝,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制作新品提供什么灵感,结果去了店里发现他不在,郑月还说他应该是不舒服,去了医院。
裴廷玉瞒不过去,只好说自己是去体检,问洗标济的事情的,然后赵策二话不说,直接开彻就过来了。
自从前几天赵策跟他表过白后,这还是他们这几天里第一次见面。裴廷玉能明显感觉到赵策对他的态度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很周到热情,但多了一份不自觉的亲昵,而裴廷玉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处理好跟赵策之间的事的,对方跟他表白时,他都不觉得有多麻烦,直到此刻才觉得确实有点棘手。
上彻后,赵策就把带来的糕点拿给他了,赵策的母亲也喜欢做点心,尤其是中式点心,这次做的是桂花山药糕,裴廷玉梯检得抽血,刚好早上没吃饭,就尝了一块。
赵策边开彻边问他:“怎么样?我还记得去年有次我妈就做了这个,让我拿给你尝,结果那天你临时有事错过了。”
裴廷玉记得赵策说的那次,那天他原本要去医院看母亲,结果半路杀出一帮追债的,梁观帮他摆平了麻烦,还受了伤。那时候他一门心思全在梁观的伤上,哪里还记得别的什么。
如今再想起来,自己也确实太过愚蠢了。
“挺不错的。”裴廷玉说。
“你去医院,医生有说什么吗?”赵策问。
裴廷玉沉默了下,垂眸看着手里的纸袋,含糊地说:“没说什么,就让我预约下周的手术。”
洗标济手术有严格的限制条件,除了身体指标合格外,还不能在发热期前后,也不能有临时标济。前几天梁观给他的那个临时标济大概会在一周左右消除,今天裴廷玉照镜子的时候,就看到它已经淡了不少了,等到它完全消失,他就可以上手术台,彻底抹掉和梁观之间的那个永久性牵绊了。
“那你预约好之后,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请个假,陪你一起去。”
裴廷玉忙道:“不用麻烦的,到时候我让郑月陪我去就可以了。”
“她一个小女孩,在医院跑上跑下也不方便,还是我陪你去吧。”赵策说,“而且医院的一些流程我也熟悉,肯定帮得上你。”
裴廷玉还想拒绝,可想了想,也实在没别人了,就道:“那好,就先谢谢你了。”
赵策看了他一眼,叹笑道:“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弄得我有点挫败。”
裴廷玉不好意思地笑笑。
赵策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