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段时间,他经常跟我吵架,我还不知道他居然对我存了那么多的怨气。”
裴廷玉低声道:“可能他也只希望能多引起您的关心吧,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罢了。”
沈敏摇了摇头,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两人又聊了会儿别的,沈敏又道:“对了,今天小仪给我打电话了。”
裴廷玉一愣,看向她。
“她爸现在还被关着,庭审还要再过一段时间,不过她倒没有替她爸求情,只说想来看看梁观,问我可不可以。我说,我得问问你的意见,万一你不想见她,在病房里碰上了,也不太好。”
如果不是梁夫人提起,他也好久都没有想起梁仪了。估计也是觉得愧疚,自打那天在梁家别墅见过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
裴廷玉其实挺能理解她的,梁仪一直都很怕梁启林,如果不是受了父亲的蒙蔽,她也不会走投无路做出那样的事。
再者,就像梁启林说的那样,要不是梁仪戳破了真相,他恐怕还在被蒙在鼓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就说:“怎么说她是梁观的妹妹,只要您没什么看法,她想来让她来就是了。”
沈敏点点头,又看向病床。裴廷玉看着梁观那副样子,从心底感到无力。
“夫人。”他低声道,“您有没有想过,万一他醒不过来……”
“那这就是他的命了。”沈敏沉声说,“也是我的命。”
梁仪第二天一早就过来了,在病房待了半个多小时,跟裴廷玉聊了几句天。
裴廷玉能感觉到她始终放松不下来,可能是因为曾经的事,也可能是因为梁启林,总之最后离开病房的时候,她都魂不守舍的。
裴廷玉其实对她没什么意见,以前的事他不想追究,梁启林做的事跟她也没有关系,他也试图缓和对方的情绪,但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膜,始终也亲热不起来了。
梁观昏迷第五天的时候,裴廷玉回了烘焙店,最近放暑假,店里生意好了不少,每天都有很多学生过来。
裴廷玉在后面做了一天的甜品,等到晚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歇了口气。
郑月让他坐下,端了杯水给他,嘴甜地对他说辛苦了,并告诉他今日的营业额,想让他高兴一点。
“你也很辛苦。”裴廷玉笑着应和她,“今天赚这么多啊?”
“是啊,照这样下去,你很快就能买上房子了。”郑月开玩笑说,“还能开上豪车。”
裴廷玉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得抽空去考个驾照了,上回坐出租车出了事,到现在他都还有阴影,最近出行都是公交地铁轮换来,好在他去的地方都不远。
他想,即便自己可能暂时还买不起车,但有了驾照也能以备不时之需。
郑月又道:“赵医生说,他下个月就要去外地进修了,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要去的地方好像还挺远的,得要好久不见了。”
“没关系,到时候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他。”
“行啊,他去的那座城市有很多旅游景点,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好好玩玩,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
郑月说完,看着裴廷玉略显疲惫的脸,叹息一声,说:“尤其是你,倒霉事一桩接一桩的,我真得找人给你算算了。怎么样,梁总现在还是那个样子吗?”
“嗯。”
“你也别担心,既然医生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等恢复好了自然就醒过来了。”郑月是他们进了医院后才知道了这么大的事的,听说的时候,她都有点无法接受,更别说是跟梁观关系更密切的裴廷玉了。
“东西也卖的差不多了,我们今天早点关门,回去休息吧。”她劝裴廷玉。
裴廷玉点了点头,站起来,进了烘焙间,准备收拾一下。
他正擦着操作台,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裴廷玉摸出来,发现是程岩打来的。
“喂?程助理。”
“裴先生,梁总醒了。”程岩在那边说。
裴廷玉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