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师父的师父,往上祖师一代传下来撑门面,用以游街震慑四方的存在,秦兆真正做的,只是将门面重新精修了一番,加盖了个小阁楼。
观赏用的东西,其行驶速度自然不会有多出色。
“多久?七天?!”
周无忌真想扇死十分钟前的自己。
“这么大这么豪华的一艘船,你跟我说要开这么久?”
“它来的时候不是嗖嗖的吗?”
暗鸦解释道:“不是从泠州调过来的,是附近的魔教分部。”
秦兆揉着额角,简直要被这周蚊子烦死了:“不想坐就英勇点跳下去,没人拦着你。”
真不知道阿叙为何独独这般喜欢和蚊子做朋友。
想到阿叙,秦兆眉眼又几分柔和下来,起身去了内房,掀开帘子,去看垫席上睡的香甜的小人。
小人这会没了幻术傍身,耳朵又成了狼耳朵,尾巴也是狼尾巴。
陈清叙虽然时间被倒回去了,但身上其实还是泥巴灰灰的,为了趁备着热水的功夫让阿叙再睡一会,秦兆把自己留在船上的宽礼服拿去给小阿叙垫床用。
待热水备好,又亲自抱着去给小阿叙清洗。
秦兆洗得十分小心,又带着些乐趣,挑了自己喜爱的玫瑰香的澡豆,水里搓起了白花花的泡泡。
反身将小阿叙抱在怀里,将长至小孩大腿,实际却只比他整个手掌再长小截的尾巴浸透入水,又从旁拾起玉梳,一点一点自下而上的在浴桶里梳开,白水梳成泥水,换了一桶,这才给小孩整个身子泡进去,又拿了块新的葛布浴巾,热水里浸透了,转头捂在小阿叙毛尖尖儿的耳朵外。
捂诗了,擦得细白,再去给小孩洗头发。
一桩桩一件件,妥妥当当。阿叙还小的时候,秦兆早就做过无数次了。
好不容易在蒸汽腾腾的浴室磨了将近一个时辰,秦兆顺带用内力略微烘了下小阿叙毛茸茸的尾巴,准备等回房了再彻底烘干,不料突然,烘到耳朵时,小孩儿的耳朵猛然颤动两下。
一同颤动的还有湿漉漉的羽睫,小阿叙蒙蒙胧支起胳膊,抬起乖巧的脑袋,见到秦兆的第一眼,整个人...不,是整只狼僵应了三秒。
秦兆另一只手原本还托着他软软的尾巴,小孩一醒,从他怀里抬起头,尾巴登时硬成了棍子。
秦兆垂着眼,眼睁睁看着他的兽瞳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砰嗵——’一声,水花四溅。
怀里猛然一股巨大的力蹬过来,再睁眼,双手空空,面前的浴桶破了个洞,往外侃侃流着水液。
秦兆第一时间封住门口,下一瞬门口便咚的一声撞击,门外有侍从问话,来不及回答,身影闪至身后,传来一声小兽的低吼。
秦兆回头,却又见到小阿叙似乎被自己的那一声低吼吓到,捂住了嘴,踩着浴桶的残骸后退几步,脚底打滑摔了一跤。又瞥见自己双腿间隐约可见跟着条毛茸茸的尾巴,登时更加害怕,连爬带蹭,一退再退,又光着身子左右躲,四处奔窜。
“好了阿叙,那是你的尾巴,别怕。”秦兆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
小阿叙却似是应基得更严重,紧咬着唇,连着又弄倒了小盆,玉架子。
“阿叙...”
“别过来!”
秦兆是不想吓到他的。
他本想说,‘我是你师兄’。可反应过来,现在的陈清叙并非什么都不记得,只是独独不认识他。
只是不认识了而已。
那就再重新认识。
于是忍不住又近一步,小阿叙却逃窜得更快,那张害怕惶恐满是不信任的脸惹得他愈发不安。
两个人远远对望着,都盯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一时间也不知到底谁比谁更惶恐。
他眼底翻滚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无意识压迫着,陈清叙躲屏风后,他便将屏风烧了,陈清叙绕着玉架子跑,他便将玉架子也打碎,陈清叙把自己扣在盆底下,秦兆更是执拗的要掀开,非要将他握在手里,攥进掌心。
陈清叙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