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非洲之行(1 / 1)

何雨柱应邀到了第一招待所,刚到大门口,就瞧见张局长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何雨柱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半真半假地打趣道:张局,咱们这才分开没几天吧?您这就想我了?

张局长瞪了他一眼,板着脸说道:何厂长,这回可不是我想你,是上面又给你派了一件要紧事。

何雨柱一听,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张局,我可当着我全家老小的面儿说了——我退休了。您知道退休是啥意思不?就是不干了,啥活儿也不接了,天天在家喝茶、遛鸟、养花。

张局长搓了搓手,陪着笑脸道:何厂长,这回您还真歇不了。这是急事,火烧眉毛的急事。

啥事?

您听说过有个叫索马里的地方不?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啊,那不是盛产海盗的地儿吗?

张局长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何厂长消息真灵通。那个国家十多年前开始打内战……早些年,咱们国家在那边投了不少钱,建了索马里体育场、妇产医院,还有公路这些基建项目。可他们这一打就是十年,大部分设施都给炸的炸、毁的毁。不动产坏了也就坏了,可问题是——我们还有大量华商滞留在那里,现在急需和新成立的过渡国民政府取得联系,好保障咱们华人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何雨柱听完,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你们这是累死人不偿命啊!那地方就是不被打死,也会感染什么病!

张局长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没那么夸张,只要你检点点!”

“我有拒绝的可能吗?”何雨柱问道。

“没有!”

十天后,华夏特遣高级代表团从肯尼亚包机落地摩加迪沙机场,停机坪上停着几架锈迹斑斑的老旧客机,机身被太阳晒得褪了色,蒙皮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弹孔。

机场跑道两侧的草丛里,歪歪斜斜地扔着几辆烧成铁架子的汽车残骸,野草从车架的缝隙里疯长出来,在热风里蔫头耷脑地晃荡着。

远处的候机楼玻璃碎了大半,墙面被炮弹炸出好几个豁口,几个穿着花花绿绿袍子的黑人男子懒洋洋地靠在墙根底下,手里拎着老旧的AK,枪口垂向地面,眼神里满是那种看惯了生死的麻木和吊儿郎当。

何雨柱看了看机场那些当兵的,问道:张局长,这次你给我个章程,哪些人能杀?哪些人不能?

张局长说道:只要危及我们生命的人,都可以杀!

何雨柱笑了:明白了!

张局长小声说道:不过,手段要隐秘。

“好!”何雨柱随手点上一支烟,打开系统扫描着机场的情况。

一行人刚出所谓的机场门口,一个满脸横肉的军人就凑了过来,嘴上叼着半截烟屁股,歪着脑袋,骂骂咧咧地说道:每人二百美元。不交,就跟我们去司令部走一趟。

何雨柱打量了他一眼,没废话,直接掏钱:我们一共二十三个人,按理说该交四千六百美元,我给你五千,算我给弟兄们的酒钱。

那黑人军官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咧开一嘴白牙,伸出大拇指:你是好人!

他当即挥手,让手下的人放行。

张局长有点不理解,凑过来低声问:你改脾气了?怎么这么痛快?

何雨柱说道: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什么问题。M国那种既要钱又要命的,才是最坏的!

一行人坐上本地商人提供的一辆半新的大巴车,往驻地赶去。

从机场到下榻的酒店有二十公里的土路,车一开出去,满眼都是疮痍。

路两旁的建筑几乎没有一栋是完整的,有的楼房半边塌了下来,钢筋裸露在外,像折断的骨头戳向天空;有的被整个炸平了,只剩下地基上堆着的碎砖烂瓦,野狗在废墟间窜来窜去,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路边偶尔能看到几个黑人小孩光着脚在碎石堆上跑,手里拿着炮弹壳当玩具。

墙面上弹孔密得像筛子,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被太阳晒得发黑。

路边三三两两地蹲着些闲散的男人,有的在嚼一种叫恰特草的叶子,腮帮子鼓得老高,眼神迷离;有的干脆就躺在破席子上打盹,枪就搁在手边,好像随时准备翻起来干一仗。

就在大巴车刚走了不到十公里的时候,前方路过一个小镇——说是小镇,其实已经没什么镇的样子了,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街道上堆积着烧毁的汽车和家具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尘土味。

两伙人似乎正隔着一条街交火,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阵阵灰烟。

何雨柱立刻让司机停车。

忽然一枪打在挡风玻璃上,玻璃裂出一圈蛛网纹,何雨柱也没想到这辆半新的大巴居然装了防弹玻璃,没被击穿。

何雨柱大吼:司机师傅,赶紧掉头!

就在这时,一群人嗷嗷叫着朝大巴车这边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举枪朝着车身猛打,子弹叮叮当当地敲在铁皮上,火花四溅。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打开车窗,一个翻身就爬上了车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