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将车载音乐拧到最大,节奏凶狠的黑人说唱轰然炸开,一听就让人浑身热血翻涌。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引这些黑人主动围上来。他清楚,这帮人根本扛不住这种音乐的诱惑。
果不其然,原本埋头忙活的雇佣兵尽数停下手里动作,目光直勾勾锁定越野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步一步朝车子围拢过来。
一个胳膊纹着骷髅头的黑人率先冲上前,手里紧紧攥着锃亮的AK47,扯着破锣嗓子嘶吼:“婊子养的吸血鬼!这是我们的地盘!把汽车交出来,给我们老大坐!”
“阿布迪!拦住他!”后方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急忙大喊。
话音还没落地,十几个黑人齐刷刷丢下手中活计,有人端着步枪,有人拎着铁锹,一股脑涌上前,彻底把整条道路堵死。
何雨柱眯起双眼,静静盯着窗外越聚越密的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火候,差不多到了。
他一把按下车窗,手腕微微翻转,一把冲锋枪凭空出现在手中。
“突突突突——”
滚烫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
拦路的这群人连一声痛哼都来不及发出,成片成片倒在地上。尘土与硝烟混杂在一起,呛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短短数秒,围在车头的人几乎全部没了动静。
可躲在远处阴凉处的人反应极快,子弹当即从四面八方的角落射来,“铛铛铛”狠狠砸在车身上,迸出点点火星。
这辆越野车是何雨柱从M国军事基地缴获的军用防弹车型,钢板厚实得堪比坦克,子弹打在上面,就跟冰雹砸铁皮屋顶似的,叮叮作响,只在车体表面砸出一个个浅浅凹坑。
何雨柱缩在车内,透过车门预留的射击孔从容瞄准,一枪一个,将躲在墙角、垃圾桶后方的敌人挨个点名。
每一次枪口闪光,对面便倒下一人。
最后只剩两个腿脚利索的,已经窜出去七八百米远。
索马里本就盛产长跑健将,二人奔跑速度确实惊人。
但何雨柱丝毫没有犹豫,一把推开车门,拔腿追了上去。
十五分钟后,那两人跑得肺都快要炸开,瘫倒在路边一条土沟里。
他们皮肤黝黑,和沟内淤泥颜色近乎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察觉。
何雨柱走近,直接将两人收进随身空间。
清理完这片战场,他调转车头,原路折返去找代表团。
张局长正倚靠在树下抽烟,瞧见何雨柱开着这辆敦实如坦克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回来,当场惊得张大嘴巴。
他快步凑上前,上下打量车身密密麻麻的弹坑,忍不住啧啧称奇:“才不到半个钟头,不光解决了伏击的人,还弄回来这么一辆硬货?”
何雨柱随口敷衍:“这群家伙原本正在处理尸体,我杀了个回马枪,正好堵个正着,突突倒几个,剩下的人吓破了胆,连枪都扔了只顾逃命。顺手把这辆防弹车开了回来。以后能当个开路车。”
张局长抬手看了眼腕表,连忙催促:“咱们抓紧赶往驻地,那边还有不少人等着和我们会谈!”
大巴车再度上路。
前往酒店的一路,满目皆是疮痍。路边随处可见瘦骨嶙峋、光脚奔跑的孩童,追着车队不停跑动,一双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朝车窗内张望,嘴里不停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话语;道路两旁瘫坐着面黄肌瘦的灾民,有人怀中抱着空空的瓷碗,有人倚靠在半截坍塌的墙壁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时不时有人突然冲上路中间,想要拦车讨要食物,司机只能猛打方向盘紧急避让,车内众人被颠簸得东倒西歪。
短短二十多公里路程,晃晃悠悠足足走了将近两小时。
一行人抵达酒店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酒店是一栋六层老旧楼房,矗立在成片断壁残垣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如同汪洋废墟里的一座孤岛。
楼房四周竟栽种着一圈椰子树,宽大树叶在夜风里哗啦啦作响,给废墟勉强添上一丝生机。
酒店大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沙袋,沙袋后方埋伏着数名荷枪实弹的壮汉,双眼一瞬不瞬紧盯外面漆黑街道,枪械枪管在清冷月光下泛着刺骨寒光。
一名戴着眼镜、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老于,看见代表团车辆驶来,立刻从掩体后冲出来,扶着车门大口喘着粗气,慌忙询问:“孙副部长,这一路……一路还算顺利吗?”
孙副部长脸色一沉,摆了摆手:“顺利什么?半道上直接遭遇伏击!若非咱们安保实力过硬,今天整车人都得交代在路上。”
老于抬手擦了把额头冷汗,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这边刚收到消息,M国那群人暗中砸钱,收买了一百多名武装人员,专门冲着咱们代表团来的。我不敢有半点松懈,高薪雇了上百名退伍老兵充当安保,枪法全都靠谱。孙部长您放心,酒店外围布置了多层岗哨,不会出大乱子。”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完这番话没有出声,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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