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嘤嘤嘤,我不是故意的(1 / 1)

“还有这回事儿?”孙氏闻言,上前一步,也含着泪,气得脸都险些歪了。

“嗯,好几次了吧。”苏清荷点了点头,又笑了起来,面色苍白,却坚强的安慰了孙氏:“娘,没关系的,我现在的牙很好啊。”

她咧开嘴,一口牙整整齐齐的,透出一些白光,看着很清爽。

“呜呜……”孙氏捂着嘴,面上都是泪。

苏二郎气得脸都红了,大嫂怎么敢?

怎么敢对一个小孩子如此?

家里穷,以前只有过年,才会买得起一些糖果。

买得起的,也很少,只是给孩子们尝一尝,甜甜嘴罢了。

大嫂连这个都要算计?

这还是个人吗?

枉为长辈。

汪氏见此,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

她从前是做过,以为苏清荷年纪小,记不住事儿,这才如此。

谁知道,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是记得不说,还当众说了出来。

原本还在排队等着买煎饺的客人,也默默的走了。

像是看到了啥不能接受的事儿似的。

这种憋屈,汪氏自己尝试过。

第一次来摆摊时,便是遇到了这种情况。

客人来了又走,基本上,都不会做任何的停留。

这样的场景出现后,不但五天的时间,他们第一次摆摊,就如此失败了下来。

今天,再看到这样的场景,汪氏有些发疯了。

要是说,再次和从前一样,摆摊失败的话,她一定是会炸了毛。

这次,投入得比从前多了不少,还废了不少的心血。

被沈氏打了一顿,也是无妄之灾,现在背后都还是疼的。

她吃了如此多的亏,不是想生意就此结束的。

她只想将日子过得好一些,以后,慢慢的,哪怕是赚钱比不上二房,可累计几年下来,至少,在镇上买下一个小的铺子,诸如二房买下的大小一般。

这就够了。

她现在已经是接受了现实,至少不会跟从前一样,咄咄逼人。

她已经是接受了,大房比不上二房的事实。

可谁知道,哪怕是她已经接受了现实,可二房还是咄咄逼人。

恨不得她自己死了才好。

这种憋屈事儿,汪氏受够了。

所有人都来指责她,说是她的不是,可要是苏清荷当初能管得住男人,也不必到了今天这一步。

一切都是苏清荷自己管不住人,这才开始委屈了起来。

现在来装委屈,有什么用?

有本事,从前将一个男人管得住,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来,不好么?

如今被人退了婚后,开始装委屈,说是大房的错?

她委屈,大房才跟着委屈呢。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嘲笑了一顿,之后呢,她自己不堪其扰,才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结果到了最后,都是她的错了?

当了二房的亲戚,真是倒霉。

好事儿没摊上,坏事儿都是她做的。

不就是学了一些做饺子的办法么?结果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像是担心人家不知道似的。

这苏清荷,脑子有病吧?

干啥不行?非要闹得人人都知道。

汪氏恨恨的瞪了一眼苏清荷,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是有余。

“啧啧,这样的亲戚,摊上也是倒霉了。”宋夫子站了起来,嫌弃的看着苏大郎,见他不知悔改,还暗中瞪了苏清荷,顿时觉得有些腻味。

一把年纪,只知道说他人的错,从不说过自己的过错,实在是让人作呕。

愧为长辈。

“以后,我是不会再来了,东西不好吃。”宋夫子也是个镇上出了名的会吃,他很会挑吃的,他推荐的东西,从来都是好吃的。

符合大众的口味。

他说的不好吃,多半是很不好吃,去尝试过的人,也多半是失望的。

认识他的人不少,多年来,他在吃的方面,也是有很深的造诣。

所以,多半时候,听他说不好吃,相当于,宣布这个摊子,以后必定是生意惨淡。

汪氏和苏大郎还不明白其中的可怕,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被骂。

所以,也没做出任何的补救,让围观的客人,都惊讶了一番。

大概,这是常年住在乡下,不知镇上一些潜在的规矩。

“那我们也不买了。”后面排队的人也都退了一步。

汪氏的脸彻底黑了,要不是在镇上,她肯定是拿着斧头,去砍了苏清荷。

这个死丫头,一定是专门克了她。

尤其是今年,格外的明显。

像是不克了她,活不下去似的。

这个蠢货,真的是服了。

蠢得让人挑不出任何的好处。

苏清荷吓得如同蝶翼一般的长睫毛颤了颤,委委屈屈的表达了起来:“大伯母,我不是故意的。”

汪氏:……

她气短了。

苏清荷简直是有毛病,有本事,跟在村里一样,二话不说,打起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何大不了的?

但,她却不。

明明是个黑心的,却装得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这种人,真是恶心人。

汪氏说不过她,有许多人,开始同情了苏清荷,汪氏实在是恨得厉害。

苏清荷凭啥,凭啥能得到他人的同情?

大房才是有苦说不出的那个!

“没事没事,以后不往来就行了。”

“是啊,这样的亲戚,还是趁早切割了好,免得以后还是被坑了。”

“去骗了个小孩,这也好意思说出来,亏得二房这些年,对着她们,还是如此的恶毒,满是算计,实在是让人心慌。”

“是啊,赶紧跑吧,以后别往来了,被退婚,都是个倒霉事儿了,她们还帮外人说话,这样的亲人,有个啥意思?”

被他人宽慰,苏清荷慢慢的抽噎了起来,道:“谢谢大家的关心,其实,伯母也是不错的,大概是家人会错意了,为了不让伯母碍眼,我们走了便是,明早见。”

说着,她拉着一起哽咽的苏青染,朝着路口走去。

谢芳芳跟在后面,也哭得撕心裂肺。

从一开始的哭泣,到了后面的撕心裂肺,汪氏听着,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只觉得装过头了。

可偏生,别人就是吃这一套。

等她回过神来时,二房其他人都走了。

连带着,客人也都走得七七八八的,所剩无几。

摊子上,很快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