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外面冷,回来好吗(1 / 1)

时以澜的睫毛微微轻颤,希冀的眼神看向时辰,“他……有说什么吗?”

看着她眼底的希冀,时辰心忽地一痛,这个傻妹妹……

时辰没有说话,拉着她就要朝外走去。

时以澜没有听到答案,依旧追问道,“哥,你快说,他有说什么了吗?”

时以澜心底十分忐忑。

既想要知道答案,又怕答案让她绝望。

时辰,“没说什么,你别再想他了,改天我举办个酒席,把全帝都的公子哥都邀请过来,任凭你挑选,新欢渡旧爱,早点忘了他。”

时辰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可是,这话,却没有让时以澜开心半分。

果然……是路人么?

她一个路人,烦了他那么久,还真是……为难他了。

时以澜唇角不由得挂起一抹讥笑。

嘲讽自己的天真和痴情。

她现在才知道,百无一用是情深的真正意义。

可是,她依旧还甘之如饴,真是欠呢。

时辰看着她眼底落下的希冀,心情复杂。

其实,刚才顾北渊说了,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以后别让她再做这么无聊的举动了。”

顾北渊没有明说,可是时辰知道。

这就是在说时以澜。

她的行为在顾北渊看来,就是很无聊。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其实,早在医院的时候,顾北渊就发现她了,虽然她掩饰地很好,可是顾北渊是什么人?

岂是她想掩盖就能掩盖住的?

“哥,别白费力气了。”时以澜嗓音之中透着一抹无力。

时辰撇了撇唇角,“澜澜,治愈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时间和新欢,要是这还不行,那就是时间不够,或者是新欢不好,放心,哥一定帮你物色一个最好的。”

最好的……

即便再好的,又能怎么样呢?

在她心里,顾北渊是别人永远无法超越的存在。

时间……或许可以,可是,这一段时间内,有多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新欢……除了顾北渊,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做好接纳别人的准备。

搜索大队百余人,在南湾搜索了整整半个月。

可是,依旧毫无所获。

最后,沈落的下落也成了谜团。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沈落已经死了。

南湾那个地方,本就邪气肆意。

更何况搜索大队都搜了整整半个月了。

这件事,也成了帝都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聊诡事。

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渐渐被人淡忘。

又过了一个月,关于沈落的事情,也渐渐冷了下来。

“二爷,您怎么又喝酒了?今天可是年三十,公司的人还等着您去发年终奖呢。”

荣姨走进主卧,入目便看到好几个空酒瓶,眼底闪过一抹难过。

自从少夫人离开后,二爷几乎每晚都靠酒入眠。

再这样下去,是个铁人都受不了。

“嗯,我知道了。”顾北渊深沉如海的眸子诧然挣开,丝毫没有刚睡醒时候的模样。

随即,起身洗漱。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外面漂白的雪。

雪下了一夜,院子里面的花草上堆上一层白雪,看上去有些凄凉。

顾北渊檀黑的眸在触及到外面的雪时,眼底闪过一抹恍惚,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今年的帝都,好像格外地冷。

她离开的那晚……是第一场雪。

现在,第二场雪。

可是……她依旧没有回来。

落落……外面冷,回来好吗?

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心声?

看到顾北渊伫立在原地,眼神缥缈的模样,荣姨自然知道他这是想起沈落了。

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

荣姨走上前,轻轻唤了一声,“二爷,天冷,早饭快凉了,您快趁热吃了吧。”

“嗯。”

顾北渊回神,敛起眸底的思绪。

又恢复到那个冷冰冰的模样。

顾北渊吃完,起身离开的时候,吩咐道,“荣姨,今天年三十,你也回家去吧。”

“二爷,您今晚回来吗?我不着急,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荣姨连忙朝着那背影说道。

“回。”顾北渊淡淡道,“你回去吧,今晚我想一个人待着。”

顾北渊说完,修长比值的腿不再做任何停顿。

漫步在雪地里,脚步刻意放慢了一些。

似乎是在感受什么。

sk集团内

今天是来拿年终奖的,所以大家伙都穿着自己备好的新衣,没有穿工作服。

大多数人都穿着大红装,喜庆极了,三三两两地在座位上谈论着。

顾北渊依旧是一身黑色西服,神色冰冷地出现在会场。

他一出现,一阵无名的冷气迅速席卷会场每个角落。

让其余人也不由得停止了谈论嬉笑的声音。

接着,顾北渊做了年终总结。

随后亲自给公司的每位职员都发了年终奖。

结束之后,所有人都被手里的年终奖数额给惊讶到了。

虽然自从二爷领导sk集团以来,年终奖从未让人失望过,可是今年的数额,大得惊人。

所有人都拿着年终奖开开心心地回家置办年货。

而顾北渊,独自一人往办公室内走去。

林霄刚提脚准备离开,看到顾北渊那萧瑟孤冷的背影,脚步也停留在原地。

叹息一声,跟上顾北渊的脚步。

顾北渊回到办公室,看到林霄跟在后面,才道,“放假了,你也回家去吧。”

“二爷,您不回去吗?”林霄斟酌说道。

“我一会儿会去的。”顾北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帝都。

那孤清的背影,是那么孤冷。

在这一刻,林霄忽然有种想要朝着顾北渊跪拜的冲动。

他忽然觉得,顾北渊就像是一个得了江上失去没人的君主。

“二爷,您还是去看看夫人吧,她每天都问我您的情况,她是真的担心您。”林霄开口。

这一个半月以来,孙仪每天都打电话来问着顾北渊的情况。

顾北渊眸底微微一敛,淡淡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外面,白雪飘飘,冷冽刺骨的寒风呼呼吹着。

像极了她离开时候的模样。

顾北渊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六岁时候的照片。

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是他第一次给女孩子编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