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敢做不敢认?(1 / 1)

姜瑶见他被气走,冲姜璃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阴阳怪气地低声道:“怎么办呢,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跟大哥说话?

这下,大哥可更不愿认你了呢。”

姜璃翻个白眼:“别演了,这不是正遂了你的意吗?

没有观众了,你赶紧离开,别留在这里影响我们心情。”

她不再理会姜瑶,对昭儿温柔一笑:“我们继续钓鱼吧?”

她拿起钓竿,将一粒鱼饵挂在钩上,正要甩钓竿时,姜瑶动了。姜瑶悄无声息靠近,迅速伸出手,去推姜璃——

姜璃虽然在摆弄钓鱼竿,但余光一直在留意姜瑶的动静。

根据她多年看小说和电视剧的经验,假千金特意过来挑衅,又迟迟不肯走,绝对不是为了说几句风凉话那么简单。

而此时在船上,最好使的阴招,就是推她入湖。

与其不知她什么时候下黑手,一直提防,倒不如主动卖个破绽给她。

就在她余光瞄到姜瑶靠近、伸出手来的那一刹那,她就已做好了要迈步闪避的准备。

到时,姜瑶扑个空,很可能收不住力道,因为惯性而自己栽进湖里。

若是姜瑶能侥幸收住脚,那她就只能“不小心”,送她一程了。

可她却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比她动作更快,几乎是姜瑶刚伸出手的同时,昭儿就用力撞了上去……

姜瑶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推姜璃上,毫无防备,本来就因为力道前倾不稳,被昭儿这么一撞,整个人顿时落进湖里。

这一切,几乎都发生在短短一瞬间。

“扑通——”

“哗——”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姜瑶脸色苍白,惊恐地拍打着水面:“救、救——命——”

她不会水!

此时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什么恩怨情仇,强大的求生意识让她不断挣扎拍水。

“瑶瑶——!”

姜伯琮已走到船头,听到动静,一扭头,就看到姜瑶在水里扑腾。

他厉喝一声,正要跳下去救人时——

“怎么回事?”

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出现,是沈砚,他受姜伯琮之邀来游湖,来了之后才知道姜瑶也在。

刚才不小心衣襟沾了茶渍,去画舫二楼换衣服了。

姜伯琮要跳水的身子顿住,几乎是瞬间便在心中权衡出利弊,焦急道:“沈世子,我不会水,你救救瑶瑶吧!”

沈砚惊愕:“水里是姜瑶?!”

因为姜瑶不停挣扎,此时只还露出半张脸。

沈砚顾不上其他,飞身一跃,跳入水中。

姜伯琮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一边对赶过来的丫鬟喊:“快去取两件披风过来。”

一边快步奔至船边,弯腰去帮沈砚。

沈砚把已挣扎渐弱的姜瑶带至船边,推举着姜瑶,姜伯琮在船上搭手,两人合力把姜瑶弄到甲板上。

姜瑶全身湿漉漉的,睁开眼,狼狈地呛出几口水,又冷又怕,后怕地立刻哭起来。

沈砚自己爬上船,也已全身湿透。

现在是夏天,穿的本就单薄,此时被水一浸,衣裳都贴伏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好在这时丫鬟小跑着过来了,姜伯琮接过一件青色披风,亲手给沈砚披上,丫鬟则用另一件披风裹起姜瑶的身子。

姜伯琮一边帮沈砚系好披风,一边满脸感激:“多谢沈世子出手相救。今日若不是有你在,瑶瑶只怕——”

他心中却是闪过得逞的算计,有了这段救命之恩,和众目睽睽之下的身体接触,瑶瑶一定能嫁入靖远侯府。

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沈砚不知他的算计,望着惊魂未定的姜瑶,皱眉问:“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落水了?”

听到这个,姜伯琮目光狠狠射向不远处看戏的姜璃。他几乎不做他想,肯定是姜璃嫉恨瑶瑶占了她嫡女的身份,所以下毒手把瑶瑶推下水的。

而姜瑶也满眼委屈,含着泪,隐忍又害怕地看向姜璃方向。她一只手紧紧握起,眼底对昭儿快速闪过狠厉的杀意。

却又在转瞬之间收敛,变成柔弱无辜、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

沈砚顺着两人的目光,也看到了姜璃,惊讶中带着丝不易觉觉察的惊喜:“宁安县主也在!好巧。”

此时有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姜瑶衬着,显得姜璃越发干净迷人了。

姜伯琮冷笑:“是很巧,不然瑶瑶怎么会落水?”

沈砚皱起眉:“姜世子这话是何意?”

姜伯琮毫不客气地怒指:“就是她把瑶瑶推下水的!”

沈砚讶异,不可置信地来回看看两人:“不可能吧?”

姜璃牵着昭儿的小手走过来,大眼睛里忽然盈满“担忧”:“哎呀,姜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掉水里去了。”

她幽幽叹了一声,无辜道,“可惜我不会游水,不然一定救你。”

姜瑶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沈砚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本世子就说,不可能。”

姜伯琮气更不打一处来,怒声斥问:“怎么,敢做不敢认?若不是你,瑶瑶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水?

我们好心过来跟你打招呼,你却这样对瑶瑶!”

姜璃似笑非笑,嘲讽道:“哦?这么说,姜世子是亲眼看到我推她了?”

姜伯琮被问得噎了一下,余光瞥见沈砚投来的探究目光,梗着脖子道:“当然看到了!”

姜璃气笑。原主这个好大哥,还真会睁眼说瞎话,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继续问:“哦,既然你看到了,当时为什么不阻止?”

姜伯琮心虚:“我、我那是没来得及!”

姜璃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支起下巴,虚心地继续发问:“倒也有点道理。那我又是为什么要推她下水呢?”

姜伯琮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你嫉妒她!”

姜璃笑了,双手一摊:“哦?我嫉妒她?那请问姜世子,我嫉妒她什么呢?

是嫉妒她没有县主封号?还是嫉妒她有一大家子糟心家人?

是嫉妒她有圣宠?还是嫉妒她跟摄政王的婚事告吹?”

姜璃每一句都精准踩在姜瑶的痛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