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随时背叛田攸宁(1 / 1)

阿峰从双华园出来,就去找了王锦。

是在田攸宁的别墅小区门口堵人的。

王锦从车上下来,装着没事人一样走到阿峰面前。

“阿峰,总算见到你了,之前和你爬山,走着走着你忽然消失了,我只能下撤了,幸好你没事。”

阿峰的身体已经被毁了,被王锦一拍,身体不堪负重,摇晃了一下。

“王锦,别装好人了,你干了什么我都拍下来了,证据我已经交给傅律了,我现在只要受到生命危险,就是你杀人灭口,等着坐牢吧。”

言毕,他杵着拐棍转身就走。

王锦站在原地,满脸戾气。

想要冲上去从后面一脚踹死阿峰。

阿峰这条贱命,火烧不死,全身大面积烧伤也没病死,穿越鳌太线死亡率那么高的地方,没有行李都没冻死。

妈的,他是怪物吗?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硬?

现在掌握了他的证据,只要去警察局报案,他肯定要进去。

几秒钟时间,王锦把轻重缓急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阿峰一句话,真假难辨,他若是相信了,自己就是一个蠢货。

王锦在三两步追上去,拍了阿峰的肩膀一下。

又把阿峰拍得打了一个趔趄。

“兄弟,你腿脚这是怎么了?不方便?我送你。”

言毕,不等阿峰拒绝,就强行把他拉上车了。

车门一关,王锦脸上的笑容没了。

“阿峰,你光凭一句话,就想要污蔑我,是你喊我去鳌太线的,是你约我的,要是谋杀,也是你想谋杀我,现在倒打一耙?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我哪儿对不起你?田攸宁这边的补偿,我哪一次不是帮你多争取?”

阿峰不和王锦废话,直接发了一段视频在王锦手机上。

王锦点开一看,就是他趁阿峰上厕所,拎着他的行李跑路的画面。

王锦关了视频,骂了一句脏话。

“妈的,阿峰你算计我?”阿峰居然给他的行李包上安装了摄像头。

行李包被他丢进山崖的画面都拍得清清楚楚。

若是没丢下山崖,放在路上给别的驴友用,还能狡辩,现在证据确凿。

真的麻烦了。

阿峰道:“你不犯罪,我自然算计不到,等着坐牢吧。”

王锦道:“就算我犯罪,你也没死,最多杀人未遂,我请个好律师,就能缓刑。”

阿峰说:“想得美,我的一只脚因为你故意偷走我的行李包而冻伤,成了白骨,内脏也受损,你有好律师,我还有傅律呢!三年前,你联合田攸宁,给沈轻打电话,让她直接来片场,你明知道田攸宁盛海等人要对她做什么?还利用沈小姐的信任,骗她来,差点害她被人轮奸,我有你打电话骗她来的录音,还有你接受田攸宁命令的视频,你觉得傅律会放过你?”

王锦脸色铁青,嘴角一抽一抽地跳动。

“阿峰,你居然敢……”

“我就敢了。”这些东西能保命,他自然要保存。

“就算你有证据又如何?你也是参与了害沈轻的其中之一,傅云笙会放过你?”

当年他们所有人拧成一根绳,防御强的和铁板一样。

傅云笙都找不到任何证据。

自然也是因为田攸宁的号召力,许诺补偿也够多。

沈轻进了神经病医院,王锦就放松了,把阿峰的补偿给私吞了。

阿峰目前为止都不知情。

“傅律答应了,不追究我的过错。”

“傅云笙的话你也相信?”王锦讽刺。

阿峰道:“傅律的话我是不敢信的,我相信沈小姐,沈小姐善良,不会害我,反正我抱紧沈小姐大腿,她要是不管我,我就一头撞死在她面前,我这条命就是她从土里挖出来的,还给她。”

王锦这下讽刺的力气都没有了。

表情抽搐了几下,咬牙切齿道:“信不信,我一脚油门飞过去,撞死你。”

阿峰急忙躲在王锦驾驶座后面的位置,抱紧驾驶座。

“你开车撞,咱们一起死,我贱命一条,无所谓,我死了你死不了,证据我都给沈小姐了,她也会找你算账。”

王锦当然不会真的开车撞死。

阿峰一无所有,没有健康,没有未来,他有钱有健康,还很年轻。

家里大别墅还养着娇妻美妾。

他要活着享受人生。

王锦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脑子转得快。

当初发现田攸宁得宠,第一时间甩了沈轻,投靠田攸宁。

原本以为他下注了一张王牌。

现在才知道,是一张烂牌。

田攸宁不行了,他也不介意随时抛弃。

双华园。

沈轻看了视频后,就有些坐立难安。

三年前的真相,证据她真的拿到了。

现在是要去警察局,给自己讨要一个公道。

还是走到傅云笙面前,把证据甩给他。

质问他,你当初逼我认罪,你当初把我关在精神病医院,都是冤枉我。

你是杀人凶手,你杀死了曾经的我。

结果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房里走来走去,走累了才停下。

晚上。

敲门声响了。

“轻轻,我可以进来吗?”

傅云笙在门外,没有直接进来。

沈轻去开门,看见他眼下乌青,神色疲惫,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优雅与风流。

“笙哥,我收到阿峰给我的证据了。”

傅云笙点头,他没有笑,只是看着她,等她下文。

“《杀死我的爱人》刚刚拍完,整个剧组的心血,还有三天就要上映了,这是我回归第一部电影,很重要,必须上映。”

“好。”傅云笙伸手摸她的脸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想要笙哥的命,也给吗?”

“给。”傅云笙捧着她的脸蛋,低头吻了上来。

没有半点温柔,野兽一样掠夺。

舌头几乎抵到沈轻喉咙。

“唔!”

沈轻站不住,后退一步。

傅云笙顺势把她压在地板上,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吻她的全身。

“宝宝,我想你了。”

沈轻趴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腕,不作回应。

“轻轻,你喜欢我吗?”

“你喜不喜欢我?”

他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问。

沈轻一直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