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有钱任性(1 / 1)

“好。”左容时答应了一声。

江沫仔仔细细得看他,过了会儿忽然一拍他的额头。

“干什么?”

“许愿啊。”

“我在许愿啊。”

“那你怎么不闭眼?”

左容时不解的皱眉。

江沫叹口气,表情认真的像是在教小朋友:“快闭眼睛吧,许愿都是要闭着眼睛的,这样你才能摈弃开现实的世界跟星星交流啊。真是笨,小蒜都比你懂许愿。”

左容时听话的闭上眼睛。

江沫见他那么乖巧的样子,不由的掩嘴偷笑起来,这是她瞎掰的歪理。

过了会儿,左容时才睁开眼睛。

“许好了?”她问。

“嗯。”

“什么愿望?”她的眼睛亮亮的。

左容时板起脸:“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就不灵了。”

江沫诧异的看他一眼,随即垮下连:“这你倒懂了。”

他微笑捏她的鼻子:“别算计我了。”

坐在沙滩上,江沫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真是冷,这种天即便是这样的地方温度都低起来了。”

“嗯。”

她忽然侧头:“不然,我们去滑雪吧?”

“这么突然?”

“你懂什么,这才叫说走就走的旅行啊。再说,你有钱怕什么,我们任性。”

江沫骄傲的扬起脑袋,活脱脱嫁入豪门的表情。

左容时宠溺的亲了她的脸颊:“好。”

她高兴的跳起来,欢乐的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他眼底如同坠入了星子,深邃迷离。

晚上躺在被子里,江沫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

“怎么了?”

一只手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指。

“有点儿睡不着。”

她闭着眼睛说。

“为什么?”

“不知道。”

“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江沫侧侧身子,枕到他的肩膀上,隔着衣服左容时的肩头也很温暖。

她心里跟着定了定:“没有胡思乱想,就是想你。”

“笨蛋我就在旁边。”他摸摸她的脑袋,毛茸茸的头发在指尖。

他又去咬了一口发梢。

“嗯,你就在我身边。”

把江沫的头轻轻的搁到枕头上,左容时吓床离开酒店。

看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沙滩上几乎没有人影。

“出来吧。”他声音发冷。

沙滩上脚步声被吸收的彻底,淡淡的月光冰凉的洒落,另一个修长的影子渐渐走近。

“怎么不找你的洛助理把我擒住?”左离泽冷笑。

左容时看都不看他,声音落寞疏离:“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或许你们可以威胁我,交出解药否则就灭了我之类的。”

左容时转过身子:“你自己都没有解药吧?”

左离泽淡淡一笑:“是啊,所以你必死无疑。”

“哦,那就更没有必要了。到最后说不定你还是她的选择之一。”

左离泽愣住:“你什么意思?”

“你还爱她不是吗?即便是全世界都会被你毁灭,你也舍不得伤害她的。”左容时说的很笃定。

“你凭什么这么说,就不怕我因为得不到而爱转恨了?或许我现在只是很恨她,她选择了你我就恨不得想要毁了她。”

左容时勾起嘴角摇头:“你不会的,你爱她,爱到了骨子里灵魂里,即便是永远得不到,即便是自己毁了自己,毁掉了所有可以伤害的人,你都会不顾一切的保住她的。”

“你凭什么笃定!”左离泽眼底蓄积了杀意。

“因为我也这样爱她,爱到可以做一切成全她的幸福跟快乐,哪怕是她跟你在一起也好。”

杀意瞬间消亡。

左离泽震惊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许久之后,左离泽问:“你许愿了?”

“嗯。”

“什么愿望?”

“呵呵,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冷笑:“你也信这个?”

左容时淡淡的看着他,片刻后开口:“我希望她幸福快乐,永远这么笑着。即使是我不在了也如此。”

左离泽眼神幽暗:“即使那个让她幸福快乐的人不是你也无所谓了吗?”

“嗯,无所谓。”

“不后悔?”

“不。”

第二天江沫一睁眼,床边没有人,她豁然吓床跑出去。

“左容时!”

“在。”

左容时从厨房里走出来。

江沫脸色有些泛白,看见他就扑上去抱住。

“干什么?傻傻的。”他任由她抱着。

江沫抱的很紧抱了很久才放开,拍拍胸口:“我以为你自己跑路了呢。”

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悲哀,但还是掩饰的笑开:“笨蛋,不是说了要去雪山,我已经订好了行程机票,下午出发。”

“这么快?”她的眼神很亮,有着清晨雾水一般的干净纯洁。

飞机上,江沫又睡。

左容时看着她的睡颜心底很平静。

打开手机:“生姜小姐,我真的好不想离开你。可是一早就开始吐血了,我想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快到了吗?”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清楚的看见他迅速的关上了微博的页面。

江沫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微微一梗。

“还没到,你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左容时温柔的把她身上的毯子又往脖子里掖了掖。

江沫噘嘴,满脸睡意:“不睡了不睡了,最近真的睡得好多,跟猪一样懒。还吃了好多啊,可能真的要发胖了。”

他笑:“不是挺好的,你太瘦了。”

江沫扁嘴看向他的腿:“拜托,你自己看看你自个儿那腿,还让不让女人活了。还有你的脸。”

她的手指戳到左容时的脸颊上。

啧啧咂嘴:“又白又嫩又小,真不明白基因怎么就能这么的不公平!”

左容时彻底被她嫉妒的样子给逗笑了。

下飞机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们先把行李放到酒店,然后江沫又睡了个早午觉,下午才出门。

到了地方,在漫天的洁白里,江沫简直晃了眼睛。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左容时微笑的看着她鲜红的在雪里奔跑滑翔,只觉得此刻任何美丽的词汇都失去了意义,只有最简单直率的快乐在胸膛里跳动。

江沫滑的累了,跑过来休息。

他们的背后就是一棵大树,正好可以靠着。

“啊,好累啊。”

她一边坐下来一边重重的朝后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