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当我是你女儿呗(1 / 1)

“呀!”

江沫忽然尖叫一声。

左容时板着脸看过去。

因为她靠过去的动作太大,撞在了树梢上,一个小雪团像是个调皮的小精灵跳下来,刚好砸在她的脑袋上。

江沫满脑袋都是雪块儿的碎片,狼狈好笑的眯着眼睛。

左容时一边笑一边给她清理:“好笨。”

江沫白他一眼,叹气:“可能真的胖了。”

“应该是的。”他一边笑还不忘吐槽挖苦她。

江沫捏起拳头,气的转过身去。

左容时笑着忽然一口腥气笑出来,到了嗓子眼儿里。

他脸色一沉,当即转过身背对着她咳嗽。

江沫气恼的不回头:“活该,被自己笑岔气了吧?”

他咳得厉害,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坐不住了往前趴下去。

一口血落在地上,白茫茫的世界里那抹鲜红显得如此的触目惊心。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江沫已经要靠过来。

左容时动作迅速的抓起边上的雪就把那抹鲜红掩盖掉,随即擦去嘴角多余的血迹回头道:“没事。只是你太好笑了。”

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就会笑我,说好了出来滑雪也没见你多滑几下啊。”

江沫的皮肤本就白皙,在如此的冰天雪地里更加多了几分的红嫩,左容时看的心里一阵甜跟痛交织。

不舍弥漫了眉眼。

他几乎要痛的发抖了,掩饰的靠过去抱住她的肩膀。

江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吻落在鼻尖。

她愣住,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那个吻好温柔好轻,就像是羽毛一般的飘落了,也落在了发丝之间。

他用嘴唇抿去了雪花留下来的碎片,冰冰凉凉的在唇齿之间留香。

江沫闭着眼睛,忽而弯起嘴角:“你听见了吗?”

“什么?”

“雪花在说话呢。”

左容时笑了笑:“雪花说什么了?”

“说了,好羡慕我们拥有爱情啊。”

她睁开眼睛,目光如同星辰洒落杨花飞舞。

左容时看的走神了,她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雪花问我什么是爱情呢。”

“你怎么回答?”

“嘻嘻,我说我们在一起就是爱情啊,笨蛋雪花看不出来吗?”

一直等到夜色开始弥漫才想着回酒店。

车子里,左容时搓搓她冻得通红的小手:“冷吗?”

“有点。”江沫缩缩脖子抖抖肩膀。

左容时心疼的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护着,轻声责怪:“现在知道冷了,那刚刚还非要摘掉手套?”

“那是因为我想跟雪花真实的接触嘛。”她像个淘气的娃娃,裂开嘴笑的毫无忏悔之意。

左容时无奈的摇摇头:“你最近很任性。”

“你不喜欢吗?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以前我……”

她忽然住口不说了。

左容时接话:“只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在演戏,现在剧本停了就原形毕露了是吗?”

江沫担忧的抬脸看过去:“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确实是想要装的好一些成熟一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其实我也可以……”

“我喜欢。”

他的语气很沉很深,其中蕴含的极深的情感让江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面驾驶位置上,洛柯柯透过后视镜看了左容时一眼,眼底露出了难过来。

快到酒店的时候,江沫嚷着下去走走。

两个人便隔了一两条街就下来步行回去。

走了几步江沫低头看看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问道:“你刚刚说你喜欢我这个样子的。”

“是。”

她仰头:“真的?”

“真的。”

“但是你说我任性。”

他叹口气停下脚步,松开手去捧着她的脸。

她的脸有些红彤彤的,捧在手里像个小苹果,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可我喜欢你最真实的样子,不需要任何的虚假跟伪装,只要是你就好。”

江沫眼中有泪光,她刚动动嘴唇,左容时便打断她:“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好吗?”

她赶紧住口。

看她那副委屈的不敢说话的样子,左容时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对着她左边的脸颊咬了一口。

江沫呆住。

没敢动的时候,那人又下嘴了,右边脸颊也遭殃。

痒痒的,还有点儿疼感。

她终于忍不住瞪了一眼:“你把当什么了?”

“苹果。”他脱口而出。

江沫张口结舌的捏起拳头,用力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夜风之下,男人的面容实在俊美的让人移不开一寸的目光。

许久,她的气跟随了夜风消散的无影无踪,主动去拉住他的手:“回去吧。”

路上,她踏着步,有节奏的开始哼歌。

“是《茉莉倾城》。”他听出来了。

江沫咧嘴一笑:“是啊,真的挺好听的,想不到你这么有才。”

“谢谢夸奖。”

左容时细细打量她露出白牙的傻笑:“最近你跟个孩子一样。”

江沫也不介意了,耸耸肩:“那你就把我当你女儿好了。”

“那江忆时呢?”

“二女儿啊,还不能生两个女儿了?爸爸,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女儿了。”

她笑的更开心了。

那声爸爸叫的太响亮了,左容时脸都忍不住黑了黑。

这里的酒店比起海岛上的上了不少格调,浴室也有巨大的欧式浴缸。

江沫欢乐的泡在里面,一脸享受的眯起眼睛:“这简直能媲美你新别墅里的那个大浴缸了,能游泳了都。”

她说着还作势扑通转悠了两圈儿。

左容时已经离开,裹了浴巾坐在旁边看着她泡。

江沫睁开眼睛见他一直牢牢的盯着自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说着就要起来。

结果被他的目光给弄的紧张,脚下一滑人变失了平衡。

左容时看见了赶紧去扶她。

然后两个人一起摔下去。

“撕!”

江沫抬起脑袋,晕乎乎的晃两下,然后赶紧吐舌头爬起来:“哎呀,拿你做了垫子了。”

左容时吃疼的也爬起来,两个人相视一眼,竟笑作一团。

接着就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

在雪山逗留了一个多礼拜,江忆时来了视频电话。

“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