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受不了,就离婚(1 / 1)

孝顺的人,都不差吧?

他妈妈死的时候,他应该还小,才几岁。

可他却为了他妈妈,用这种态度对待老爷子。

老爷子是易家的权威。

易粤这是在挑战权威。

老爷子气得捂着胸口不停在念“逆子,逆子”。

易粤冷漠地看着他:“爷爷,我是逆,但你也没好到哪去,你不是喜欢苏家那丫头,我跟她说,明天一早来接你,你过去跟她住几天。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或者你直接回你的国外,和奶奶过二人生活,我这个晚辈就不给你添堵了!小小还要学英语,回头家教得来,会打扰到你静养!”

“我不去!我去你二叔家里,去找你二叔和堂弟!易胥那小子就机灵多了,懂得说好话,也孝顺,嘴甜!”

易粤明显不想跟着老头子多说。

他拉着我上楼,留下一句:“随便!不过……二叔最近可能会有些麻烦,顾不到你!”

“你什么意思!”老爷子在楼下吼。

易粤没理,拉着我回楼上房间。

回到房间,我仍旧心有余悸。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才不想被祸害。

不过易家这家事,真的天复杂了,易粤的二叔和那个吊儿郎当的易胥,也都不是什么好货。

嫁进易家,我不会有好日子过。

光是易粤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个老爷子,还有易家别的人。

我想想就觉得头疼。

也不知道左清为什么上赶着要嫁。

易粤脾气臭,固执己见,专政……

身上所有的毛病,都归结为“自我”。

到底有什么优点,值得苏瑜和左清这么深爱。

“戏看够了?”易粤捏着我的手腕,冷声道。

他这不是要把气撒我头上来?

我眯眼,甩开他的手:“与我无关!”

“那什么与你有关!”易粤突然冲我发火,脸黑着,把我刚甩开的胳膊扯住,恶狠狠地瞪着我,“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错?”

心口,就这么裂开了。

我承认我死过,但内心还是没有强大到能够受得了任何言语或者攻击。

生不出孩子……

这五个字就是对我的否定和击打。

“你什么意思?”我鼻子越来越酸,越来越酸。

酸到眼泪都不断往外流。

易粤不为所动,他几乎不皱眉的人,此刻眉头紧锁:“我的意思是,有功夫嘴硬,不如给我生个孩子!”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

“这不是我的义务!”

易粤轻蔑地看着我:“你自己做了肮脏的事,怎么现在不肯认错了?连代价都承受不起,又哪来的胆子去做?”

我不想解释,也不用跟他解释。

他认定了,相信医生说的话,我凭什么跟他多说。

我就是脏,在他心里我就是不干净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上赶着跟我领证,你不是捡垃圾么?”我不想吵架,但是我也不想自己受委屈,“易总还真是个合格的拾荒者。”

“垃圾是么?”易粤猛点头,“好,我今天就收拾收拾垃圾!”

……

我哭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易粤按着我的头让我跟他说对不起。

如果能笑,谁会选择哭?

只可惜,易粤让我跪在床上,抓着我头发让我认错的时候,我没有选择。

我再一次,看错他。

“我们离婚!”

冷静下来,我已经心如死灰。

可能我是第一个,领证不到八小时就嚷嚷着离婚的。

“你说什么?”易粤冷声问我。

“离婚!”

我没有把这件事当儿戏,但是现在我不想配合了。

“左清那里,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

易粤反手用手压住我胸口:“你听好,我之前没跟左清领证,是因为我一旦领证,就只会有结婚证!

我这辈子,结了婚,就不打算离!”

我:“???”

他还觉得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了?

他这算什么原则?

婚姻不幸,难道要任由它烂死吗?

“还真是谢谢易总不嫌弃,我没有那么多原则上的东西,跟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就是个糟糕的人,可以随便和别人睡,可以怀孕后自己去医院做掉绝对不心疼。我不会有一星半点觉得不舍得,结婚后我也不会因为我已婚就检点,我依然会当做我还是单身那样去外面享受生活,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离婚!”

离婚这件事,我很认真。

所以我不惜无限把自己贬低。

“你试试!”易粤毫不在意。

他语气轻慢得要把我扔掉一样。

似乎,我没这个胆子做!

……

做就做!

不就是找男人?

我能想到的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易粤受不住,跟我离婚。

二,易粤不跟我离婚,但嫌我脏,再也不碰我,让我守活寡。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我喜闻乐见的。

总比现在好!

第二天老爷子还没走,我就打得花枝招展出了别墅,他不是跟他堂弟关系不好吗?

他不是讨厌他二叔吗?

上次他和左清的婚礼上我就留了易胥的电话,我吃完早饭找了家咖啡厅,然后打给易胥。

易胥接到我的电话很是惊诧。

“亲家!你居然主动联系我!哇,不枉费我日思夜想这么久。”

“日思夜想?我怎么不觉得!这么久了,你不是也没主动联系过我吗?”

易胥在那便有些犹豫:“不是啊,你不知道我堂哥有多凶,他警告我,威胁我,不准联系你!”

我:“……是吗?那我请你出来喝杯咖啡怎么样?”

易粤,你不是觉得我不干吗?

那我让你名声扫地,总不过分吧?

“哇,你不是逗我的吧?亲家小姐姐,我粤哥没有跟你说不准找我吗?你既然找我,握就不拒绝了,爱你哦!我这辈子啊,接过最让我开心的电话,就是这通电话了!”

“好,那等你!”

大约半小时,我卡座对面便坐了一个染着灰色头发的年轻男子。

“亲家小姐姐,你把我叫来,是要和我亲上加亲,谈恋爱吗?”

我眉头抬得老高:“我先告诉你,现在我是你嫂子!我和易粤领证了!”

易胥的嘴张成“o”形,眨着眼:“你不要吓我,不带这么玩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