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敢玩,去茶山(1 / 1)

“是啊,就看你敢不敢玩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也没有要你怎么样,就多陪我玩就好了,你知道的,阿粤老了,年纪大了,哪有你这样的小年轻好玩!”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定要客气礼貌。

现在我说着跟我完全不符的话。

我现在每天除了等易粤给我请的家教来指导我学习之外,就趁易粤不在的时候,溜出来玩。

以前老爷子盯着我,让保姆佣人把我盯着跟着。

现在他和易粤吵架,不住半山别墅了,我正好造次。

易粤三番四次想我嫁给他,偏偏又出言侮辱。

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他。

“嫂子,你别乱来啊!你这是上位成功了,风光无限!可是也别把我拖下水啊!我是喜欢你,但是你借我胆子,我也不敢啊!”

易胥也就是看着胆子大,其实都不敢跟易粤正面冲突。

况且他也就是仗着他爸爸在,他才偶尔对易粤说几句胡来的话。

咖啡杯冒出热气腾腾的烟雾,易胥严肃想了又想:“不是之前,听说你有个小白脸朋友吗?怎么不找他玩?”

我双手托着下巴,瞪眼看着他:“你什么意思?要怎么样?”

易胥咽了口唾液:“我……我陪你玩!”

“其实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我只是你多出来跟我转转。我都不怕什么,你肯定也不怕,那么现在就不能在这儿待着了。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不会让易粤欺负你。”

“那你什么目的?”易胥不懂了。

我笑起来:“没什么目的,看看你有没有潜力当影帝。”

易胥上下打量我,挑眉不动。

他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不管如何,都一定会藏不住心思。

“好啊!”易胥爽快答应,“不过,出了事你得给我兜着,我是经不住粤哥磨的!”

我点点头,这有什么难。

不就是给易粤添堵?

添堵这件事,不是只有他会。

……

那天起,我除了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二点学习三小时之外,午饭后午觉睡醒我就出去跟易胥厮混。

易胥似乎最近手里特别宽裕,说是老爷子住他家去了,对他出手大方,动不动就“拨款”。

“亲家小姐姐,我们去吃海鲜……”

“亲家小姐姐,那夜店新开的,厉害了,走,玩玩儿去!”

“亲家小姐姐,我知道东边那座茶山上的新茶出来了,走我带你去品品。”

易粤也不是没回来过,不过都是晚上十一二点了,那会儿我也已经睡了。

他最近就特别累,每天很早就走。

他一走,我就起床吃饭等着英语老来。

要是日子一直这样,我也就认了,大家各玩各的,潇潇洒洒哪里不好。

偏偏,我们和易粤在茶山上碰见了。

这茶山是第二次来,和上次时隔两个月。

易胥带我到山上茶农家坐着等茶,正跟我说着老爷子有多宠他。

“你不知道,前天我粤哥去找老爷子,结果被他数落了一顿,说什么也不跟他走,真的是太……哈哈哈……”

其实和易粤同床共枕,我们因为上次的事冷战到现在。

他每天按时回来睡,我每天也不和他说话。

的确他现在也没抽烟了,偶尔身上会有酒味,不过他回来也是先在外面浴室洗澡,再进卧室睡觉。

两个人完全互不干扰,互补说话,就像对方不存在那样。

我的钱,倒是跟以前一样,每天会出现一些现金在床头柜的抽屉。

这是我们两人的默契。

转眼我是二十三快二十四岁的年纪,活成这样,想想也有些可悲。

“他最近经常去你们那边?”

“是啊,就反正是跟我爸谈股权的事,他想一个人掌控公司所有股权,让我爸把手上的股权都卖出来,反正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

我太清楚易粤的性格,他就是这种想尽一切办法都强取豪夺的人。

而且他还不会让你有反抗的可能。

“下次他要这么无理,你就去工商局,他赚的那些钱,谁知道有几分是干净。不管这么多,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是么?我的钱哪里不干净了?”茶农家的木门被推开,我刚好坐在对着门的位置。

已经很久没在清醒的时候见他了。

一般他回来睡觉的时候我都已经迷迷糊糊。

冷不丁瞧见他这副样子,就像陌生人那般。

同床异梦,原来就是这样的体验。

这农家房子修得低,门不到两米高。

易粤一米八七的个头,再加上鞋底和头发厚度,进门的时候虽不至于撞到门框,却还是微微弯腰。

易胥脸色一下又红又青。

“粤哥,坐!喝什么茶,我让人给你煮。”

我冷淡地看着他把易胥一把推开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前些日子,我看打着他的名号在外面消费不少。

可能人家把账单给他送去了吧!

也难怪他气得找到这儿来客。

“喝茶还是找我?”我心里不是不慌的,但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给自己气场输了。

“粤哥,有话好好说,你别对嫂子动手……”易胥一直抓着他的灰头发,着急得就差跳起来了。

易粤看了眼我面前的茶杯:“拿着我的钱,这么花的?养这么个东西?”

他反手指着易胥。

“你胡说什么?我请朋友喝杯茶不行?”

我故意花他的钱,虽然易胥有时候不愿意我买单,但只要我一说,易粤的钱不干净,花了也就花了,他会立马作罢。

“左小,我容忍你,但不是让你撒野的!”

“那怎么,我们夫妻一场,我还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要是觉得我不该花你的钱,那你让我去工作啊!我自己有收入,就不会花你钱了!我有单位有事业,不需要你操心了就!

还有,我的朋友,不是你口中的‘这么个东西’,他比你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易粤不屑,“二十五岁,靠家里养着,混吃等死的人,你跟我说有情有义?”

“那也比你强!”我过去把易胥到身后。

我答应过他,不会让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