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现在整个丞相府上下都没人敢怠慢你,就连那几个族老也不敢说半句你的事情,
丞相安排他们过几天就乘船回去老家,还要把老家那边的族谱也改了,去掉赤蕴的名字,把赤星添上去。】
赤星对此比较满意:【算他们识相,只要他们不作妖,本公子就不跟他们计较。】
【霍玉珩已经把李家人交给赤逐风和赤雁,在审问下已经确定了把你卖去青楼的事情,是李蕴提出来的。】
【李家人当年换了孩子这件事也在赤雁的恐吓下,招了个十成十,就是李母换的,他们这些年对你的伤害,赤雁都一一还回去。】
只是这些事情,赤家人压根没打算告诉赤星,在他们眼里,李家人的出现必然会伤害赤星。
赤星用剪刀剪掉眼前枯败的花枝,他问:【李蕴呢?】
250:【在太子的另一个偏院,皇帝给太子赐婚了,是安武侯家的嫡小姐,估摸着很快就要成亲。】
在原剧情里也是这个小姐当了皇后,只不过很快就要为李蕴让道而病死,就连生下来的孩子也会养在李蕴名下。
赤星笑了笑:【听闻安武侯小姐是个性格蛮横的?】
250小黑猫耳朵动了动:【上面有个皇贵妃姑姑,自然是备受宠爱的大小姐。】
赤星:【你说她若是知道有这么个勾搭太子的人……】
小黑猫笑嘻嘻:【嘿嘿,好嘞,统这就去办。】
*
京城某座院子内,李蕴拿着衙门送来的户籍证明,上面的地址是那个李姓村子,而他的姓名也从赤蕴改成了李蕴。
泪水一滴滴落在纸上,李蕴恨得咬牙切齿:“赤星,赤雁,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忽然门口传来开门声,赵景舟派给他的小厮从外面匆忙走进来,慌张道:
“公,公子,京兆府那边出事了……听说,抓到了当年对丞相夫人生产时动了手脚的人,丞相府的人带着人证物证,说要讨回公道。”
“什么?”李蕴双眼瞪大,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李家人怎么会在赤家?”
李家不过是平民百姓,一旦被丞相府状告,哪怕不死也会成为全赵齐国人唾骂的对象。
作为罪犯的儿子,李蕴不敢想自己将来会遭受什么。
他慌张问:“殿下呢?他去哪儿了?”
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太子殿下,如果太子能帮他把户籍移到其他地方,他便不再是李家人。
李蕴已经不奢望再回去丞相府,可他也决计不能成为李家人,哪怕换个其他什么姓氏都无所谓。
小厮摇摇头:“奴才不知。”
“怎么会,你怎么会不知道殿下去哪儿了,他让你在这里照顾我,那你就该将我的话带到。”
“我告诉你,我可是太子殿下的……”
“你是太子殿下的什么?”一道轻盈的女声从屏风外传来。
女子一身鹅黄色襦裙,身后跟着一众随从,仔细看里面还有几个衙役。
她走过来便上下打量了李蕴几眼,冷笑一声:“你说,你是太子殿下的什么?”
那轻蔑的眼神看得李蕴心中恼火,同是京城的高门大户出身,李蕴自然认识眼前人,可如今两人的身份悬殊。
李蕴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入这般狼狈的境地,却也不可能低头。
“安武侯府的好规矩,堂堂闺阁女子居然敢私闯太子宅院……”
他话没说完,就被黄妗的笑声打断:“哈哈,一个平民居然敢出言教训本小姐?来人,掌嘴。”
话落,黄妗身后走出几人,不管李蕴的挣扎将他按在地上跪着。
李蕴从没被人如此对待,气得怒目圆睁大声骂:“黄妗,你敢?我是太子的人,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方?”
黄妗抬了抬下巴:“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勾引殿下的贱人,还不动手?”
跟在她身旁的婆子走到李蕴面前,果断抬手狠狠在他脸上抽了几个耳光,打得李蕴的两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一旁李蕴的小厮着急上前阻拦,却听那婆子大声道:
“放肆!你是太子殿下的人,见到准太子妃不下跪行礼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帮着这个勾引殿下的贱民?”
“什,什么?”
“什么太子妃?”李蕴说话的声音含糊,勉强能让人听懂。
黄妗笑了笑,居高临下说:“你还不知道吗,圣上写下赐婚圣旨,太子殿下不日便会与本小姐成亲。”
她一字一句道:“我是太子正妃,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处置你?”
“继续给我打。”她冷声说。
没等李蕴反应过来,那婆子的巴掌接连而来,直打得他脑袋发懵。
怎么会这样,赵景舟从来没说过他要娶妻,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他挣扎着,打来的巴掌更用力了,就这样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之后像死狗般被人拖了出去。
出了巷子后是人声鼎沸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放慢脚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衙役便大声道:“这人就是当年顶替了赤小公子享了十八年好福气的冒牌货,他爹娘胆敢做出换孩子的事儿,险些将赤小公子虐待而死。”
“好在赤小公子福大命大顺利回到丞相府,这才得以拆穿贼人的真面目。”
李蕴听着这些,只觉自己的脸皮被人狠狠撕下来丢在地上踩踏。
耳边充斥着百姓们的惊呼,有的谩骂,骂李家人造孽,骂他们做出这种事情简直罪无可恕。
还有人替李蕴说话:“当年的事情,他一个婴孩也不懂,错的人是李家夫妻。”
衙役嗤笑一声:“这李蕴前些日子便与李家人相认,可他从未觉着自己有错,甚至还联合李家夫妻试图害死赤小公子,这份恶毒可是像极了那李家夫妻。”
“呀,居然还有这种事。”
“打的好,这种换人孩子的人就该被教训。”
“我呸,还想着他不知者无罪,没想竟是随了根儿,都是坏种。”
李蕴被衙役一路扯着到京兆府门口,周遭只剩下嘈杂的骂声,他期盼的太子殿下始终没有出现。
惊堂木一拍,李蕴跑远的思绪立即被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