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重生吗(1 / 1)

阎修的面孔逐渐扭曲。

耳听江挽连什么死缠烂打的馊主意都出出来了,他忙不迭摆手:“我大体明白你的意思,我这就去做。”

“师兄加油!一定要演得很真挚,千万别露出破绽!”江挽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阎修这一刻陷入了人生最大的纠结:出卖色相,满足小师妹;保全自己,辜负小师妹。

难。

好难。

不过最后清风谷一直以来贯彻的宠妹思想占据上风,他艰难地挪出去,找狄书谈人生,哦不,谈公主去了。

内室里又只剩下江挽和笛苏。

“你……”

“我……”

同时开口,结果发现话音重叠。江挽抬手:“你先说。”

笛苏微微一笑:“你说。”

江挽被冲击得七晕八素,脱口道:“你为什么病了也能这么好看。”

之前是如高山之巅白雪纤尘不染的贵公子,现在是,惹人怜爱的柔弱贵公子。

遥想当初有一阵病娇男主很流行,江挽看着闺密对手机大发花痴完全不能理解,病秧子有什么魅力?这一刻,她懂了。

看着他,就想呵护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捧给他。

笛苏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愣住:“嗯?”

江挽镇定描补:“或许这就是天选之子的福利。真希望我也能成为天选之女。”

笛苏:“……”江姑娘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那他只需要微笑就好。

闲扯了两句,江挽终于想起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虽然内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但她还是不放心的走到床沿边,鬼鬼祟祟地挨过去压低声音问道:“那个带走你的人是不是长得很凶很像坏人?”

笛苏张嘴,还未回答,江挽又抢话道:“我相信你就算昏迷中,也绝对留意了那个人的特征。”

“江姑娘对我很有信心。”笛苏本来就没有隐瞒的想法,他确定地点头,“是,眉毛很粗,但右边眉毛有缺牙。”

“我这不是盲目的信心,是基于理智的分析。你警惕性很高,而且还不是陷入绝境就等死的性格。就算全身只剩下眼珠能转,你也会努力尝试脱离绝境。”说着,江挽都心生佩服。

易地处之,她是做不到笛苏这样的。

恐怕在被抓,被用虫子威胁,她就崩溃了。

要么自己死,要么屈服。

将带走笛苏的人与脑海中的某号人物对上,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宝贵的时间。江挽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小段她和卿宁公主的矛盾,梦中的。

然后试探问道:“你信不信预知?比如我做的梦,不是简单的梦,而是未来会发生的。”

笛苏想也不想就点头:“信。”

江挽磕绊了一下,兴奋得眼睛亮起来,这话她拿去问师父师兄,恐怕还要费点功夫才能得到敷衍的信,没想到笛苏如此的……如此的……

要命,词语到需要用的时候,才发现不够用。

江挽只好按住笛苏的肩膀:“看在你这么聪明有灵性的份上,我决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信不信,有人一觉睡醒,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啊不,严格说还是她自己。只是是未来时间的她。”

“你想说……”笛苏思考的时候喜欢垂下眼睫,鸦羽般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扇一扇的勾得人手指头发痒。

江挽鬼鬼祟祟地摸了一下。

笛苏:“……”

江挽:“!!!”

不,刚刚那个色迷心窍的不是她。

她没有这么丢脸呜呜呜……

好在笛苏真的很温柔,并没有让尴尬弥漫。他清一下嗓子接着之前的话道:“你想说有人经历完了一生,死后没有去地府,而是回到了年轻时候?”

“对,就是这样。”江挽一边为自己贫瘠的形容能力感伤,一边又为笛苏出众的总结能力理解能力骄傲。这让她的表情呈现两种极端,显得很奇怪。

“你没事吧?”笛苏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担忧问。

江挽:“?”

江挽:“没事,我刚刚不小心脸抽了一下。”

说完她真的想抽自己。

笛苏喉咙里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

在江挽看过去的时候,他还偏开头。

但耸动的肩膀出卖了他在憋笑。

江挽:“……”算了,卖蠢能博美男开心也很值得。

她发现自己在逐渐堕落。

尤其是经历了笛苏的失而复得,她简直快要到纵容他的地步了,只要他开心怎么样都好。

危险,太危险。

幸亏她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妥妥的昏君预定。

就在江挽胡思乱想的时候,笛苏已经整理好了表情,“我相信。因为我……”

“我遇到过。”笛苏停顿了好几十秒,才说完。

江挽没明白,好奇问:“是吗?你们邪教有人有这种情况?”

笛苏无奈地看着她,发现她真的没有联想过去,不得不说得更明白,“我的意思,是我。”

“我知道你你你——”

没多说一个你字,江挽的眼睛就睁大一分,嘴巴的弧度也在变化。

到她停下的时候,清秀的瓜子脸愣是被挤成了圆脸。

笛苏看她反应这么大,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做铺垫,说得太直接了。万一把人给吓坏了……他反思着,江挽已经消化掉这个消息,然后眼睛更加闪亮,动作幅度也更夸张,她直接整个人都扑到了笛苏身上,紧张兴奋地压低嗓音确认道,“你也重生了吗”

“也?”笛苏捕捉到这个字,问,“你最近还遇到了谁也?”

江挽正要回答。

门外周天狂边走边喊:“宛宛——”

看到江挽的动作后,他此地无银的抬手遮眼:“为师什么都没看到。”

江挽才猛然察觉此刻距离有点亲密,她烧红了脸退开。

笛苏心中还一直当她是个小姑娘,倒是没有什么涟漪,很镇定地和周天狂打招呼:“周叔是要回去了吗?”

周天狂继续遮眼:“是啊。宛宛,你今晚是打算留下?那等会儿我让你大师兄给你送棉被来。”

边说边退,就要出去。

江挽:“师父,等等!”

周天狂犹豫地顿住脚:“为师也留下不好吧。”

江挽的脸由红转黑,她是正经人,顶顶正经那种,为什么师父和药叔还有师兄们老用那种想法想她?!

“师父,我们没做什么,你别遮了。你当然不好留下,不过,我留下方便吗?”江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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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手阎君&周天狂:看,真不是我们容易多想,我们是根据你的言行合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