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好恶毒啊(1 / 1)

“呵。”

随着一声轻笑,江挽感觉手腕被一只凉凉的手拽住。

然后将她往后一拽,她不受控制地落在长榻上,还好巧不巧地滚在了笛苏的怀里。

江挽:“?!”

好软绵绵……想每天抱……

差点忍不住手脚都环过去了。好在她及时想起现在情况不对,努力的扬起脸去看笛苏,为了配合身份,还小小的挣扎着然后喊了一声:“小姐?”

语气里都是不情愿。

笛苏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用胖手指勾起江挽的下巴逼近她:“小护卫,嫉妒心这么强呢?你还不是我男宠,就开始抗拒别人跟我了?”

啥?

哦,哦,做戏。

江挽朝另一方向甩头。她现在是突然被小姐看中强要去的护卫,她要倔强不屈……屈……

江挽整个人僵住。

笛苏也微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呵呵一笑在她的脸上点了点:“这里可还还有外人呢,收着点。”

江挽几乎想学鸵鸟装死。她刚刚只想着演戏没注意其他,一扭就扭到了笛苏的正面两座山峰。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这么扑过去,在别人看来真的太羞耻了!!!

磨叽两个呼吸,在笛苏推她肩膀的时候,江挽就脸爆红地顺势站起来。又像是赌气耍小脾气,去长榻的背面蹲着。

黑袍公子不愧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小姐和男宠就差当着他的面玩起来,他表情淡然的仿佛刚刚小姐只是和家养的猫玩耍了一下。

等小姐再注视他时,他对小姐徐徐一笑,展示了什么叫做如沐春风。

笛苏未置可否:“好像还有人也想让我放弃竞拍,我一起听听,看谁能打动我。”

黑袍公子非常痛快的挪动椅子,让出了小姐正面的位置。

“小秋?”

季星河吵得上头,等第二声了才反应过来是叫他,忙回头:“小姐,我马上赶走这矮冬瓜就回来了。”

“请公子进来。”

“小姐???”不敢相信的语气。

乌玉则是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嚣张丫鬟,故意昂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屋里。

等走进屋子,氛围不一样了,乌玉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和那臭丫头在外面浪费时间?打晕她不就好了吗?

现在有求于人,不好杀人,弄晕总行吧!

可惜这会儿想起来已经晚了,乌玉只好不甘的回头瞪季星河一眼,然后才走到长榻前,她也没坐,直接抬着下巴倨傲道:“说吧,你要什么价肯放弃竞拍?”

“你愿意出什么价?”笛苏反问。

“一座刚开采半年的玉矿如何?”乌玉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十分的财大气粗。

可惜长榻上的人毫无反应,直接“没兴趣”三个字就打发她了,然后还喊丫鬟:“小秋,送客!”

季星河拿着鸡毛当令箭,雄赳赳走过去要拉扯乌玉。

乌玉简直被这对主仆气死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就算对她给的价格不满意,讨价还价懂不懂?

“等等!”乌玉避开了季星河的拉扯,皱眉道,“那再加一座铜矿?”

“噗。”季星河笑出声音,“你脑子有病伐?我家小姐说,对矿没兴趣。你给什么都不需要。没得谈!”

乌玉不信,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钱。

她一眼瞄中坐在一边的黑袍男子,她的竞争对手,不客气问道:“那他呢?他出了什么价有资格和小姐谈?”

季星河不知道啊,季星河沉默。

黑袍男子倒是语气自然道:“某,自荐枕席。”

乌玉:“哈???”

黑袍男子此刻已经戴上了兜帽,一头银发遮住,加上脸一般在阴影中,并无法看清全貌,但是个美男子这事实,是毫无争议的。

乌玉想不到,让放弃竞拍资格竟然要牺牲这么大!

别说她不是男人,就算她是男的……看一眼长榻上的肉山,乌玉艰难地移开脸,再看黑袍公子,满眼都是佩服:勇士啊。

不过,不对,等等,如果黑袍能够说服这位小姐放弃竞拍,她岂不就只有黑袍一个对手?

那她急什么。

乌玉想明白,干脆道:“大哥很能豁的出去,小弟佩服,小弟不出价了。”

季星河:“……”

乌玉:“你看我做什么?”

季星河:“不出价你在这里杵着做什么?你出去啊。”

乌玉想骂,发现她确实不占理。

只能再次恶狠狠的瞪这个屡次不给她面子的丫鬟,心里盘算着等月河的事情搞定,就悄悄想法子把这丫鬟从城主府偷走,然后用一百零八种方式折磨!

“大哥,那我去你那边等你。”

乌玉拱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江湖礼。

黑袍公子点头。

乌玉觉得他们达成了某方面的一致,果真也不再留恋,挥挥袖袍出去了。

季星河几乎是在乌玉踏出房间范围的第一秒,就把门关上,那迫不及待,好像怕乌玉反悔又跑回来。乌玉气得原地跺脚:“死丫头。臭丫头。你给我记住了!!!”

她恨恨转身去黑袍公子的房间里等着,边等边把脑补折磨人的场景。

她脑补得还挺快乐。直到——

“公子,请问你的竞价单写好了吗?”

一个侍从敲门后,恭敬在门口问。

侍从手里端着一个盒子,那盒子就是用来装有竞价价格的信封的。

乌玉:“时间这就到了?”

侍从:“是的,公子。”

乌玉脸顿时就黑了。她觉得自己被黑袍男和胖小姐联手耍了!

那两个说不定已经谈好了交易。

留她傻乎乎等,就是不给她有猜出他们俩个,或者某一个出价范围的机会。

甚至晾着她,让她满脑子思考如何和黑袍男讲价,都忘记去琢磨万一讲价失败,自己要如何出价了。

“恶毒,太恶毒了!”乌玉气得直跺脚。

然而侍从却不会慢慢等她,又问了一遍:“请问公子还参与竞价吗?”

乌玉咬着牙仿佛要吃人一样凶狠:“参与!”

“纸笔给我!”

她自己的那份没有带过来,幸亏黑袍男的那份留在屋中。乌玉不客气的用了他的纸和信封,写下价格后在右下角落下代表身份的小印,吹吹墨,装好递给侍从。

侍从稳稳当当的接住,捧着下楼,然后送上高台。

与他一样送信封的人还很多,侍从们在高台上穿梭,竟还有热闹之意。

乌玉太气了,她干脆也不回去自己那边,直接占了黑袍的屋子,坐在长榻上,还要了几份昂贵的瓜果大吃特吃起来。

我吃穷你个坑货!乌玉咬一口瓜,心里骂一句。

然而吃了一块就吃饱了。

乌玉:“???”

哼,以为我这样就没办法?

她接下来咬一口往地上扔一块。

就这么自嗨着等宣告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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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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