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癔症了?”古青云一巴掌甩在我脑袋上。
疼得我嗷呜一声捂住脑袋:“你打我干什么?你不是姓花吗?我刚才问你认不认识花婆婆,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个屁,那老太婆我又不认识她。”古青云神色有些不对,情绪更是有些过激。
“我不信!你不知道花婆婆等了你多久,她将一切留给你的东西,都放在我铺子里了。”我不相信,这两人的纸扎手艺怎么可能会那么像?
感觉花婆婆的老公可能就是古家人,结果古青云却跟了花婆婆姓,最后重回古家,得到认可后,才改姓归宗的。
“你脑子有坑啊?啊?我能跟老妈姓吗?我肯定跟我爸姓啊,说了我不认识,你还在那叽叽歪歪的。”古青云怒骂道。
“可你现在不姓花了啊,可能你爸就是古家人呢。”我撇撇嘴:“你现在不过是认祖归宗了而已。”
“去你妹的,滚!刘瘸子的徒弟真特么是一个比一个讨厌。”古青云一脚将我踹飞,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
我被踹飞出去,疼得不行,胸口留下一个大大的鞋印,对方并未下死手,虽然气头上踹一脚,我却能感觉对方故意留手了。
“古青云!你敢再动他一下,我让你整个村子化为飞灰!别以为我做不到!”鲁心儿指着古青云怒喝到。
然而古青云根本不理会鲁心儿,背对着我们骂道:“天亮以后立刻给我滚,少在老子眼前晃悠,看着心烦。”
鲁心儿跑过来将我扶起来:“你没事吧?”
鲁心儿脸上藏不住的担忧,让我心里暖暖的,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疼是肯定疼的,但是并没有受伤。
“你啊,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关键时刻转不过弯来了?”鲁心儿有些没好气的责备着我。
我咧咧嘴:“我转不过弯的时候多了,跟你刚进村的时候,我不就脑子转不过弯来了吗。”
鲁心儿俏脸一红,拍打了我一下:“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就是猪,揣着明白装糊涂。”
“唉,我就是觉得花婆婆有些可怜,等了她儿子那么久,致死都没等到和自己儿子见一面。”我怎么会不明白鲁心儿说的,我都明白。
儿子知道母亲在哪,母亲更知道儿子是谁,现在在哪,可是却临死前都未能见一面,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即使是死后儿子都不愿意去一趟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其实当鲁心儿说出古青云的名气时候我就明白了,我师傅帮忙花婆婆找儿子找了那么久,上次见面却跟花婆婆说暂时没有消息。
其实又怎么会没有消息呢,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他古青云,花婆婆肯定是圈子里的人,花婆婆肯定是知道的。
难怪花婆婆是等她儿子,而不是找她儿子。
我不明白,亲如母子,又有什么事情是化解不开的呢?何况人都已经走了啊。
“你啊,我感觉你是管天管地啥都想管,你管得过来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啊。魏九斤,我真是发现你是越来越圣母了。”鲁心儿苦口婆心的劝我:“修道之人是要以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可你管的真的有点太多了。”
我撇撇嘴:“少糊弄我没刷手机,圣母这词可不是什么好词,骂人的。”
什么圣母白莲花,圣母表啥的,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但是我个人感觉不是这样的,只是遇上了,能帮则帮,不知道那则罢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人都帮啊,得看这人值不值得我帮不是。
“知道就好,这古青云脑子也不正常,你少惹他,都是修炼纸扎术魔怔了,我们去村口呆一晚上,天亮就离开,他既然说了,天没亮我们也走不出去这鬼地方。”
“鬼你大爷,这地方有名字的,荒村!荒村~!”
“你看,是不是神经病?”鲁心儿耸耸肩。
我摇摇头,的确有点神经病的感觉。
殊不知此刻古青云气得青筋暴起,脑袋都炸毛了,幸亏忍住了,否则免不了又是一场毁村大战。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蒙蒙亮,离开的路已经逐渐明朗了,就在村子旁边,这村子就在公里旁边。
我跟鲁心儿赶紧出村,等出了村身后的村子就悄然消失了,这家伙还真是有本事,将村子健在阴与阳交界处。
阴阳双方都管不到他头上,倒是逍遥自在,难怪为了这破村子,昨晚那么刺激他都能忍得住。
“妈妈呀,我可算找到你们了,差点没把我累嗝屁了。”浑身脏兮兮,破烂不堪的赵千山,跟野人似的从树林里蹿了出来,跟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哈着气。
很显然,这家伙昨晚被村子周围的迷雾给困在树林里折腾了一夜。
“你怎么还跟着?这都没把你甩丢了。”我没想到他这么有恒心,这么折腾下来,居然还跟着我。
赵千山一脸懵逼:????
“大哥你说啥?你知道我跟着你!你知道我跟着你你不早说!”赵千山语调提高了好几个声调,从而显示他此时有多生气。
“说了不让你跟着,你非得跟着,遇到什么事情那都是你自己倒霉。”我懒得理他。
但是赵千山却不忿啊,大倒苦水,昨晚他坐计程车一路跟着,跟着跟着就不对劲了,结果迷路了,那计程车司机吓坏了,扔下他直接跑路了。
可赵千山不死心啊,非得按照大概方向继续追踪,结果直接闯入了树林里,阴阳交界处的迷雾里,折腾了一晚上,不阴不阳的,去了阴间,到不了阳间,要不是天快亮了,趁机跑出来,他估计都得死里面。
那地方就是一片无穷无尽的灰雾,没有人引导,根本就出不来。
我好几次让赵千山去洗一洗,太脏了,没人愿意载我们,都路过好几辆车了,全把我们当乞丐了,或者是嫌弃太脏了,根本不愿意给我们搭顺风车的机会。
但是这家伙生怕我们把他给抛下,死活不肯去。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计程车,还是花了高价才愿意将我们给送到云海城,而且还提前给了车费。
当然,车费自然是赵千山出,谁让他不听话的。
结果司机半路受不了,直接将我们扔下车说到地方了,结果通过周云月发的定位一对比,去你大爷哦,差个十几公里呢!
没办法,只好给周云月打电话让她来接我们。
周云月到来见到我们这个样子,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昨晚是被打劫了,然后又给扔下水道了是吗?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想说话,指了指赵千山,意思这家伙去解释。
结果赵千山瞎话张嘴就来,吹得天花乱坠,好似昨晚一晚上跟漫天神佛在干架似的的。
鲁心儿听不下去了,赶紧让他闭嘴,说了实话。
赵千山脸皮厚,完全不知道羞臊,听昨晚我们的经历听得津津有味的,暗道可惜了,那可是古青云啊,现如今可是古家的代表人物,没想到我们昨晚跟人家干了一架,他却连观众票都没捞着。
“没想到你们这一路走来,经历是真够丰富的,这是我们的新家,不想麻烦亲戚,就重新买了个别墅,我建议你们还是先去洗个澡。”周云月将车停在车库,顺带调侃一句。
我苦笑,这老炫富手段了:“我也不想麻烦亲戚,也想买个别墅算了,云月姐,借我钱买个别墅呗。”
“去,没个正型,你们赚钱还不比我们快多了,我们周家都没落成啥样了,经不起你打土豪。”周云月笑骂一声,领我们进了别墅。
我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不错,风水地理位置上佳,关键这别墅风格和坐落位置,和封城周家的大院有颇多相似之处。
我们清洗了一遍,换上干爽的衣裳,跟周云月聊起了周家遇到的问题,全程都没见到周家其他人,只有一些佣人在忙碌。
周老爷子也没见着,周云月跟我解释,周家族人还有不少直系族人的,他们都在别墅后的祠堂,不得离开半步,包括她爹。
这么严重?
我问周云月,周家出了什么问题,周云月没告诉我,只是说晚上就知道了。
关键我发现,给周云月的护身符,一张都没用,周云月的解释是,这不是护身符能够解决的,这是周家的劫难。
而我必须帮忙化解,因为这是他们周家替我守了那玉佩这么多年的条件。
搞得我云山雾绕的,只好等待天黑后揭晓真相了。
天色暗下来,我们吃过饭,周云月领我们到了阳台上,这里是城区,周围已经花灯璀璨,唯独周家一盏灯不亮,一朵厚厚的阴云高悬周家上空。
使得周围不是霓虹灯照耀,就是月光清洒,唯有这周家这一片黑漆漆的,周围气场都不太对劲。
有问题!
“来了。”
周云月提醒,我赶忙看向周家门口,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吓得我头皮发麻!
讨封的黄大仙!
关键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