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氏集团别墅。
别墅立于依山傍水之间,一眼望去是极尽奢华的大厅。
大厅中高高垂钓下来精心设计的吊灯,发出冷冽的光芒。
佣人纷纷把弄好的菜肴摆上桌。
“阿辞,待会你可不要和你哥哥吵架了,这是你哥哥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
白萍拉过江辞的双手,轻声细语叮嘱他。
看着温柔的母亲,程辞实在不懂为什么母亲让她一再隐忍。
程胜林不喜欢他们母子,他们搬出去住不就行了。
但是白萍每次都笑着和他说还不是时候。
程氏一家子坐在餐桌上。
谁也没先动手。
今天的主角还没登场。
程胜林吩咐管家前去询问程政到哪了。
程胜林拿出珍藏多年的红酒,对于这一场家宴他不知期待了多少年。
程胜林始终挂着微笑,时钟滴滴答答过去。
大家有些饥肠辘辘,但是谁也没在这种场合开口。
程辞和白萍坐在桌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路上出了点小事故。”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程政一身西装,打扮干净。
大家朝着门口看去,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子。
身形消瘦面容精致,一身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
程胜林站起身走到程政身旁关心问道“儿子,没事吧!”
“伯伯好,我叫江黎月。”
江黎月?
怎么这么熟悉的名字。
程辞抬起眼眸刚好和江黎月四目相对。
江月月对她露出浅浅的笑。
程辞错愕的眼神看着她对于现场有点发懵,怎么程政的女朋友是她。
怪不得那天说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爸,这是我女朋友江黎月。”
刚刚那声“伯伯”就已经把程胜林的心喊得心花怒发。
程胜林点点头,露出程辞从未见过这么慈祥的笑容。
“江小姐快请坐。”
程胜林越看江黎月越满意,时不时看一眼江黎月。
程政挨个介绍程氏家族的成员。
“月月,这位是我母亲。”
“伯母好。”
廖英慧站起身锐利的眼神从上到下把江黎月打量了一遍,脸上却露出和蔼的笑容。
“月月,这位是我阿姨—白萍。”
白萍起身伸出手“江小姐好。”
到了程辞这里。
程政顿了顿。
程辞也不在乎他,但是想到今天母亲叮嘱他的话不得摆出一副温柔的样子。
“月月,这是我弟弟—程辞。也是白阿姨的儿子。”
程辞不情愿起身规矩喊了一声江小姐。
结果却被程胜林呵斥一声。
“程辞,喊什么江小姐,你应该喊嫂子。”
程胜林压迫的状态,程辞也不想惹事。
“嫂子好。”
江黎月对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笑容,眼里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状态。
像是在为那天吵架打抱不平。
程胜林时不时就给江黎月夹菜。
而坐在身旁的廖英慧心有不满,毕竟以后是要嫁进他们程家。
她的亲儿媳她可得好好把关。
咳咳。
“江小姐家中几口人啊!”
江黎月放下筷子,温柔且有礼貌的回答。
“江小姐和我们阿政在一起多久了,怎么以前没有听阿政提起过。”
“伯母,我们没在一起多久,但是我对阿政是一心一意的。”
这个一心一意让坐在桌角的程辞听得极为讽刺。
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人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说着挽起身旁的程政。
程政也了解廖英慧的操作,配合着江黎月。
“江小姐…”
“好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廖英慧还想再询问什么,被程胜林呵斥回来,恶狠狠看向她让她闭嘴。
“是啊!妈你要想问什么,吃完饭再问也行。”
廖英慧表示歉意,就凭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绝非想象得那么简单。
这场晚宴吃得程辞那是一个煎熬。
晚宴结束。
“江小姐初次见面,伯母那有很多首饰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江黎月看了一眼程政,程政点头同意。
随后江黎月就被廖英慧拉着去看首饰了,实则看首饰其为了考量江黎月。
程辞拿起外套,迈着大步往外离开。
“阿辞。”
“你觉得你嫂子怎么样。”
程辞不明所以看着程政,笑了笑。
“大哥喜欢就好,我不太懂女人。”
“但是嫂子温婉居家,更重要的是对大哥一心一意那才是最重要的。”
他故意把一心一意提高点音量。
“我也就随口一问。”程政抛下一句冷不丁就出餐厅。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人听出了浓烈的火药味。
程辞回到卧室。
咚咚咚…
“阿辞,在吗?”
“妈,什么事?”
“阿辞,妈觉得你也需要找个女朋友了。”
“你看看人家程政今天带回来的女朋友乖巧又懂礼貌。”
“我也想有个人能够照顾你这病,这样妈也就放心吧。”
敷衍完白萍,他躺在诺大的床上。
不知为何白萍说找女朋友他脑子里却闪出盛夏的身影。
那白皙透亮的皮肤,还有那一双眼角上扬的狐狸眼,好似能勾人摄魂。
盛夏下了晚课,站在门口看小朋友玩耍。
一个小男孩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老师,你不开心吗?”
盛夏看着一脸稚气的小男孩子,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额头“老师开心,只要你好好学习舞蹈老师就开心。”
小男孩立马问她“老师,是不是那个开跑车的人欺负老师。”
盛夏很是震惊,什么时候有人开跑车了。
才想起那应该是程辞但是他那也不是跑车啊!
从学校离开盛夏直奔医院。
“盛小姐您好,盛先生还有几天就能出院了。”
盛夏小心翼翼问道“那我父亲这大脑…”
“你父亲这大脑后期需要慢慢恢复,也急不来这一时半会。”
盛夏点点头,来到盛重国面前坐下。
握着盛重国的双手,盛重国这次看到她没了上次的激动,情绪平稳了许多。
“爸,你放心好好养伤。”
“过几日我们就能出院了。到时候我给你做你平日里最喜欢的饭菜。”
盛夏向盛重国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盛重国像个孩子一样傻笑,时不时喊盛夏狗狗,狗狗。
“还有爸,我和傅渠离婚了。我们俩人终究不合适。”
盛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静如水,而盛重国的眼角却滴出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