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1 / 1)

我揪住她的耳朵,“好,你就等着。我不行,还有我哥。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云坠捂着耳朵对我龇牙咧嘴的求饶,一时间清清静静的山林被我们两个闹的不说是鸡飞狗跳,反正相近的山林里山雀飞走了一群。

我坐在湖边的草地上与云坠玩耍了一会,虽然湖边凉爽,但是太阳晒的受不了。所以跑进湖边的树林里,但是因为树林里的草都是湿漉漉的根本无法坐,又只能找了块大石头,半靠半躺,优哉游哉。

同归派给我的四个人,好像是透明人,无声无息成扇形将我围住。而云坠就自在的多,也不知道从哪里摘来了一把蓝紫色的小野花,手里哼着小曲,好像在编花环。

我着实喜欢这个小宫女,真想把她带出宫去,但是带出去我就得对她负责,就算此时的我已是彻底的有钱人,但是还是少不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去继续赚钱。想来,还是在宫里过的安逸。

不一会,云坠的手里果然多了个精巧的花环。我原以为她自己要带上花环,谁知道她竟将花环戴在了我的头顶。

她明媚的笑着对我说,“姑娘一身白纱裙,再戴上这花环,就和山中仙子没什么两样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夸一个女人漂亮,这马屁永远不会拍错地方。我抬手摸了摸头顶上的花环,美滋滋的对云坠说,“这马屁拍的够实诚。”

身后的四个透明人,终于有人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云坠明显心情也不错,起身往山林里走,我问她去干嘛。她回我,“我再去采点花,我也要和姑娘一起做仙子。”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没再管她,随着她去了。

因有树荫蔽着,再加上湖面吹过来阵阵的凉风,周围又安静的好像只剩了我自己。那种宁静致远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在我前世的那个时空里,也只能凭着想象去幻想这份感觉。

我爱这个时空。如果不是因为老天让我和父母分开,我几乎要感谢老天对我的恩赐。

过了一会,我身后的一个透明人请示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云坠。我想,没必要。难得出来自在,没必要看着她,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毕竟还是个小丫头。虽然她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让她喊我一声阿姨,估计我都是受用的。

不对,不对。我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明明是我应该喊她一声太祖奶奶才对。

想到这,我又无端的乐了起来。笑着对那宫女说,“不用管,随她去。玩累了也就回来了。”

那宫女没有再出声,又过了一会,我瞅着太阳已经升至头顶,说明已经快到晌午。我开始有些担心,不至于采个野花能搞一个时辰,也就是现代时间的两个小时。难不成小丫头跑去山脚下采花去了?

我让守着我的四个人分头去找,自己也其中一个看上去领头的宫女一同去找。

往山林里走,越走越觉得阴寒。

与我一同的宫女边在前面领路边对我说,云坠应该不会进山,山林茂密,基本没什么光线,没有光线的地方不会开那些色泽鲜艳的野花。

我想想也是,但是不进山,她能去哪里玩那么久。

两人又往山林里走了一些,阴暗潮湿,还有些不知名的小动物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一双漂漂亮亮的丝锦的鞋子上全是泥。

我拽了拽领路的宫女,“我们出去吧,云坠再贪玩也不会进到这么深的林子里。”

那宫女回头突然对我笑了。

那笑并不是不美丽,年轻女子的笑容都应该是美丽的,只是这笑看的我不知道为何从心底里发憷。

“姑娘,别怪我。要怪只能怪……”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快速的掉头就跑。

估计她没想到我反应这么迅速。见我跑了她自然立刻追着我跑。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她是会武功的。

我还没跑两步就被她从后面拽住扑倒。头上的花环滚到了一边,沾上了不少泥。

我自然反应大喊了一声,“救命。”

那宫女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掌,我立刻就觉得一股灼热从胸口往嗓子眼翻涌,紧接着就是哇的一口血腥吐了出来。

那宫女在我嘴巴张开的那一霎那,往我口中塞了一团布。

搞不懂,我得罪了谁,要费此周章抓我。

会是如归?这些宫女是她派给我的。但是想想应该不会,她为什么要害我?

会是沈若君?佟宴青应该不会再给她机会。

还能是谁?

那宫女从腰间抽出细绳,迅速的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将我扛上肩头,我也知道此时再挣扎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必须冷静,佟宴青和如临还有同归一定会想办法找我,我必须留下线索。

可是嘴巴堵着,手脚被捆着,我不能动也不能言。袖子里藏着我和佟宴青单线联系的云笛因为口中被塞了东西,就算能摸出来,也吹不了。

不过我头上总还有两三个不起眼固定头发的发卡和小簪子。那宫女扛起我就往更深的林子里跑,我便使劲的摇头将自己的头发上梳着的小啾啾弄散。

宫女将我扛在肩膀上飞奔,身后所有的景物黑压压快速的倒退。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如我才做过的那奇怪的梦。不过我此时哪还有心情想那些,我就跟打摆子一样,快速轻微的摆头。小有成就,总算是将头上的东西抖下来一两个。但是,因为自己用力摇摆,居然连着那藏在袖子里的云笛也跟着掉了出来……看着那小小一点莹白落在阴暗潮湿的泥土里,我的心越沉越深。

这时宫女停了下来。我吓的不敢在动,她将我放下,靠在一棵树边,又从另外旁边一个树下挖出一只麻袋。

我日,看来抓我这事酝酿的够充足,够仔细的。

那宫女用麻袋将我套上前对我说,“姑娘也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我知道我抓了姑娘我也活不成,但是没办法。姑娘若是做了鬼,记得来阴间找我,到时候我任随姑娘处置。”

我看她的眼生已经将她看成了一个死人。她算得上明智,知道自己的结局。也不知道她说这番话,是她背后的人太厉害,还是她知道我背后的人厉害。

对我说完这番话后,她将麻袋罩上我的脑袋,将麻袋口封上,又将我扛了起来。这下好了。我彻底安逸了,与世隔绝无法在做些什么。

颠颠晃晃一小会,感觉麻袋外的世界亮了,估计是出了山林。

宫女停住,我听见有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问,“干净吗?”

宫女说,“放心。”随后把我当一件货物一样交给了那人,那人粗暴的接过我,大约是把我丢进一辆马车或者是轿子里。因为我能感觉身体接触的地方并不像地面那么坚硬。因为被摔的很疼,我□□了一声,那人立刻斥责宫女道:“怎么没晕?”

宫女道:“我瞧她挺老实的。”

那人冷哼了一声,走到我面前。我吓的够呛,我真想和他说,别打我,我怕疼。我保证非礼勿,非礼勿听。

那人打开了麻袋口,原本眼前只有一些微弱的光,现在突然亮晃晃的光刺进来,眼睛不适应,立马眯成一条缝。大约能看清楚那人白白净净,穿着沈酱色的衣袍。年纪不大,声音和长相完全不符。

那人指着我,对抓我来的宫女说,“你可知道主子为什么要下那么大工夫抓她?”

宫女冷冷,“他们那些人想的事情,你我如何能猜得到。”

那人,说话间手已经摸到我的脸上,我极力的摇头想摆脱他的手指,结果人家轻轻松松就揭下了我的面具。

看见了我的真容,宫女简直和呆了一样,眼神都愣了。

那人颇为得意,“现在知道了吧。”

宫女道:“怎么可能?你没死?”

既然面具已经被揭掉,我也没什么再要隐瞒和抗拒的,所以也就不再慌张和挣扎。我在想,她话里的“你”是谁?

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又或者她认识我这个小身体的主人。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就算她认识我这肉身的主人,这小身体至少已经长大了四五岁,外貌有了较大的变化。她不能会是这种表现,因为她确定我是她认识的人,而不是疑惑。

看来她一定是把我当成的骨灰罐子里的那个可怜的女子。

“傻货。活该主子一直不中用你。你也不想想几年过去了,她若或者能样貌一点不变,甚至更年轻?”那人小白脸继续嘶哑着嗓子损了宫女一句。

宫女恍然大悟,眼珠里立刻活了过来,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正准备发话,小白脸立刻上来阻拦,“她今晚是老头子的菜。”

我晕。难不成有人晚上要将我煮煮吃了下酒?他们话中的主子是谁?老头子又是谁?

娘的,我也太倒霉了。就因为长的像某人。某人死了还要害我,我真他妈的太冤了。想到这我心里只能期盼着佟宴青或者如临能早些找到我。

小白脸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

剩下来的话我也想多说了,因为我晕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反正等我醒过来发现人躺在一张极为奢华又庸俗的大床上。手脚依旧被绑着,嘴巴里依旧被塞着布帛。

床上罩着深黛色帐幔,我根本看不到帐幔外是个什么情况。我动了动手脚,发现被绳子绑着的姿势很奇怪。说奇怪也不全对,可以这么说,对于女子来说非常不雅观,手脚被拉开,成“大“字型绑的死死。

被绑成这样,难不成真有人要拿我动刀子?事情到这里为止,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因为害怕,我又开始奋力的挣扎。拿后脑勺去撞床板,手脚想从绳索里挣脱出来,皮肉疼的如火烧焰炽一般。

大约是帐幔外的人听到了我的挣扎声,有个尖尖细细的男声到:“醒了。快去禀报大人。”

这尖尖细细的声音我听着再熟悉不过,太监。自从成了皇商,我成天和他们打交道。对每位公公我都是孝敬的不能再孝敬,我扪心自问,真还没得罪过哪位大公公。就算真得罪了谁,花那么大代价将我抓来,关键是人家居然知道我一直戴着面具。

不过答案应该很快就能揭晓。

我听见屋子的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不步伐不急不缓,好似沉着的踱着方步。身上的衣袍应该是锦缎质地,因为身体的行动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原先站在屋子里的人走出了屋子。门被出去的那人,从外面关上。

一双枯瘦且斑斑点点的手伸进了帐子,看到这双手,让我从心底里发憷。

当那长着老人斑的收掀开了帐幔,露出自己的脸来对我笑道:“小乖乖,等急了吧!”

我日!!!!!!!!!!!!

如果可能我估计能从床上跳起来,直接掀翻屋顶——张金泰!

这个曾经轻薄过我的死变态!!!!!

“哟,小乖乖这是怎么了。”说着他坐到床边,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我觉得极度的恶心,也觉得极度的恐惧。将脑袋使劲的避开他。他的手就跟一条滑溜的毒蛇一样。

我觉得又悲又恼,眼睛里虽然恶狠狠的瞪着他,但是眼中的泪水出卖了我的惊恐,我怎么办手脚又动不了,根本躲不开他。折腾了我一阵。

我觉得我要疯了,我倾尽全力的挣扎,我甚至想如果现在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豫的砍断手脚,只为了逃脱。我开始嘶喊。但是嘴巴里堵着东西我嗓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不费吹灰之力脱了我上衣,眼神里流露出如毒蛇一般的贪婪,我终于明白那个抓我来的小白脸说我晚上是老头子的菜是什么意思。

“小乖乖,你不知道我为了你费了多大的劲,才让人家留你条小命,让你多活几晚,把你赏给我。”

看来他并不是元凶。我想也是,一个宫里管御膳房的大太监,怎么会有这般势力。

“我对你是日思夜想啊。怪只怪你这小摸样,长的也太招人。”说完他低下头来,在我脸上亲了几口。

我不能慌乱,我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所有该懂的事,我都懂。听他这么说,他一定是对我上心很久了。

我硬忍下,胸口的那一阵恶心,压下屈辱的泪水,也不再挣扎,摆出一副屈从的样子,对张金泰眨了眨眼。

张金泰立刻眼直了,几乎是不相信的问我,“小乖乖,你愿意从了我?”

我装着娇羞着,不敢看他,点了点头。

“你不是在逗我吧。”

我使出自己最美的神态,用眼神迷惑他,告诉他我没有。

他还是不太相信。我没抗拒,一动不动。

他几乎是欣喜若狂,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说,“那天我见你男装的样子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你成了陛下的男宠我也不敢对你表示。你可能不知道除夕夜你在御膳房留下的菜单我贴身收藏,没事就拿出来看看睹物思人啊。谁知道那天你跑到厨房来,又写了菜单。你知道我一天要拿出你的笔记看多少遍?就算你变了容貌,变着法的改变笔记,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你知道那会我多欣喜若狂。我猜你既然能换相貌,说不定连你男装的样子也是假的。果然啊,我的小乖乖……”

听他一番话,我的心是越听越寒,等他脱完自己的一身太监服,从贴身的里衣里拿出两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来,在我面前扬了扬,“你看,我每天心里惦记着你。可你却成天将陛下耍的团团转。有人看不过去了,想收拾了你。我的小乖乖,我哪能就让你这么死了。”

他将两张纸又重新叠好,放到案几上,转身又去床边的柜子里不知道翻什么东西。看他几乎要翻进柜子里,说明这东西被他藏的很深。

不一会他手里拿了个精致的锦盒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打开了盒子。我一看盒子里的东西,立刻心血冲上脑子,一脸血红的别过头去。

“小乖乖,你别叫,我就松开你的嘴。”

我强忍着羞辱感,点了点头。

他冰凉带着骚味的手,捏住我的脸将我的连转向他,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只能闭上眼。他将我口中的布帛拿掉。

我开口第一句话直接问他,“大人是不是将我的秘密告诉了丞相。丞相要杀我。大人找丞相讨了我,丞相将我赏给了大人几日。”

“小乖乖。太聪明的女子都活不长。”张金泰并没有反驳我的话,那么我的推断全是正确的。

他开始动手脱我的裙子,我也没挣扎,我想这个时候挣扎毫无意义。

“小乖乖,你装男人就是个男人,做女人就是个女人。雌雄一体,爱死我了。”吐沫星子溅我一脸都是。

我心里虽如冰浸碳焚,但是沉着的几乎都能把我自己骗到,我问张金泰,“大人。你能不能不用手里的东西?我怕。”

“别怕,一会你就知道它的好了。”

“大人。既然你这样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好好说说话?其实我对大人也敬仰的很。”

他小眼睛闪了闪,原本已经趴下去的身子,直了起来惊喜的问我,“真的?”

我装着娇媚的,双眸含情的对他说,“奴家见过大人两次,大人威风八面的样子,让奴家一直记在心里。大人看奴家是女儿身,其实奴家心里一直把自己当男人看。所以大人觉得奴家装男人装的天衣无缝。大人喜欢奴家做青衣少年,还是粉妆少女?”

我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有些难住他,他真的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番,“青衣少年。”

“那大人,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您先给我找一套少年的衣服,我先穿上。您再来?应该比刚才那样有情趣的多。”我边说,边对张金泰抛媚眼,嗓音也低沉了下去,化成了徐青的嗓音。

这声音可把他给迷住了,我觉得他好像是中了什么蛊惑,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然后翻箱倒柜去找青衣。

我很冷静的知道,挣扎反抗是无用的。拖延时间,等着营救是我唯一出路。

他一边没头没脑的翻箱倒柜,我一边还魅声魅气的对他说,“快一点啊。快一点啊,我冷。”

他赶忙笑着,转过身来,拿被子给我盖上。

然后又专心致志的去给我找衣袍。

找了一件样给我看,我否决。颜色太旧了。

找了一件样给我看,我否决,领口的花边太俗了。

找了一件样给我看,我摇了摇头,质地太差,穿在我身上,会磨破我的嫩皮肤。

最后他连箱都倒出来,也没找到一件我看得上眼的衣袍。

他没了耐心,随手拿了一件衣袍,掀开我的被子帮我穿上。把原先从我身上脱下来的衣裙扔到一边。

给我穿上衣袍后,又很仔细的帮我把头发整理了一番。最后他很得意的欣赏了他的劳动成果,对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有我第一次见你七八分的样子了。”

我对他默默含笑眨了眨眼用徐青的声音问他,“大人,你知道我为何一直不答应陛下?那个女子不巴望着陛下的恩宠,不日思夜想承欢与陛下。”

张金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这次他还算规矩,没有在将手伸进刚刚被他穿好的衣服里,“因为你不喜欢男人。”

我娇羞着脸,做出一副被人知道了心事的表情,“被大人知道了,大人不会瞧不起我吧。”

“不会,不会,不会。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我的小乖乖……”说着张金泰直接骑到我身上,“我要是知道你是这个想法,我岂会惊动丞相,把你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