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水池南侧帐篷群中,策妄阿拉布坦在第二梯次纵队穿过帐篷群间隙的过程中,从倒塌的帐篷骨架后面观察到纵队正在以四列横队的形式穿过帐篷群西侧的最大间隙,像是在之前两次从北侧和东侧方向进入帐篷群受挫后,编队选择了宽度更大的间隙作为主要推进方向。横队的宽度约四列,每列约五人,共约二十人,像是在帐篷群西侧的间隙中能够展开的最大正面宽度,使编队在该间隙中以最密集的队形向帐篷群中心推进。
他在确认横队的宽度后,从倒塌的帐篷骨架旁边站起身,沿着帐篷群的西侧边缘向横队的侧翼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一处被撕开的帐篷布边缘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横队右翼外侧的一名正在以快步推进的士兵的侧肋——那里没有护甲覆盖,只有军装布料在晨光中呈现出浅灰色的轮廓。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帐篷群之间的狭窄空间中飞行了约三十步,击中了士兵的侧肋,使其在被击中后以侧卧的姿势倒在了帐篷群间隙的冻土上,手中的火铳在倒地时撞到了旁边的一根帐篷柱,发出一声与咸海竖井底部框架网格节点等距的金属撞击声。
在横队右翼的士兵中弹后,横队的推进速度出现了约一息时间的减缓和停顿,像是编队在帐篷群间隙中失去了一名士兵后,需要在行进中调整队形来填补右翼的缺口。策妄阿拉布坦在停顿的间隙中完成了第十次装填,在装填过程中看到横队的队形在调整后从四列横队收缩成了三列横队,像是编队在帐篷群的狭窄空间中无法在损失兵力后立即恢复四列的宽度,只能以压缩队形的方式来维持推进的连贯性,使横队的正面宽度从约四列减少到了约三列,推进速度在队形压缩后反而比之前更慢了一些。
他在完成装填后从帐篷布边缘站起身,沿着帐篷群西侧边缘向横队的前进方向移动了约十步,在到达另一处倒塌的帐篷骨架后面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横队左翼外侧的一名正在以侧身姿势通过一个帐篷间隙的士兵的腿部。铅弹在约四十步的距离上击中了士兵的腿部,使他在中弹后以跪姿在帐篷间隙中停住了约两息,然后向前倒在了帐篷间隙的入口处。在士兵倒地后,横队的推进速度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减缓和停顿,像是编队在连续损失了右翼和左翼的士兵后,需要在行进中重新调整队形,在帐篷群的狭窄空间中寻找新的推进路径。
在横队调整队形的时间窗口中,策妄阿拉布坦听到了从储水池南侧方向传来的牧民骑兵的第三次齐射声——像是储水池南侧的牧民部队在观察到帐篷群西侧的横队推进后,正在从南侧方向以齐射的方式压制横队的后方,使编队在帐篷群间隙中的推进速度因为来自后方和侧翼的两面火力压制而出现了更明显的减缓,像是在帐篷群西侧的横队在连续损失了三名士兵后,编队推进的节奏已经从连贯的快步前进变成了每次损失士兵后都需要停顿调整的间歇性推进。他在确认横队的推进速度放缓后,沿着帐篷群西侧边缘返回了储水池东北角的土丘边缘,蹲在探针序列旁边,在暗蓝色的天光中重新架稳了短铳,等待着横队在帐篷群间隙中暴露出的下一个射击窗口。在等待的过程中,储水池北侧的泥浆层方向上传来了一组持续的冰壳开裂声,像是气温在黎明后的持续回升中使泥浆层表面的冰壳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融化,使冰壳在失去夜间承载能力的临界点前发出了持续的碎裂声响。他在确认冰壳开裂声的方向和频率后,在土丘边缘的冻土上用短刀刻下了当夜的战斗记录序列,在序列的末端画了一个代表冰壳融化的波浪符号,表示泥浆层防线在气温回升后正在以自然方式逐渐丧失其夜间形成的障碍功能,使步兵编队在白昼时段的推进不会因为冰壳的完全融化而失去地面支撑,反而可能因为夜间冰壳的消融在泥浆层区域留下更多难以快速通过的湿泥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