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明明只是正经的一句提示语,但苏止裕偏偏耳根红了个彻底,甚至脑袋都开始发烧。
那晚……
那晚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里,连带着口腔都是干涩的。
两人的视线相触。
很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干燥而炽热的本能欲/.望。
瞬间,苏止裕心中警铃大作,他闭上眼:“睡吧,我困了。”
秦宴喉结一滚,将人搂紧了些。
“我不喜欢江逸舟。”
苏止裕没出声。
秦宴自顾自地在他耳边哼哼:“别不高兴,开心点,我的陛下。”
陛下……
苏止裕的心跳如擂鼓,戏里,还有一场禁忌暧昧的吻。
他们在月光下,在露天的后花园里,在四处无人的夜色下,越过君臣尊卑和纲常伦理,虔诚地吻着自己的爱人。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宴支起脑袋,明朗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苏止裕,我突然睡不着了,不然我们来对对戏吧。”
第47章我们,再来一遍
对戏?
苏止裕想起那个吻,偷偷拉着被子的一角,抿着唇不出声。
秦宴靠近他,无声地拽掉他试图遮挡下巴的被子,眼底的笑容毫无保留地展现:“苏队长,我们就从,我直呼帝王名讳的那里开始对吧。”
苏止裕的思绪跟着秦宴跑,他回想了下,直呼帝王名讳的时候?
那不就是……
“唔。”
秦宴一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头吻上他的唇,掌心的滚烫和唇上的炽热交织,苏止裕的耳边一声嗡鸣,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青年的动作不算温柔,极有明显的侵略性和战有性,攻城略地地想要把高居上位的帝王给拽下来,拖着他,沉入欲望的海底。
去他的身份地位、去他的应不应该。
秦宴侧着身,曲起一条腿,卡进苏止裕的腿.,/间,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慢慢扯凯,顺着他的鬓边、耳垂、肩膀……
一寸一寸,慢慢滑到腰间。
好瘦。
但好像正常多了。
秦宴不合时宜地分了神,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止裕的时候,狼狈不堪的少年瘦得像身上的骨头都硌手。
还不够,还要继续养养,一定要把他的身体养好。
秦宴想着想着就笑了一下。
直到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模糊压抑的痛呼,他的意识才一瞬回笼,急忙松开牙齿。
“咬疼你了吗?”
苏止裕的唇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他喘着气,眼底一片雾气,白桃的甜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在房间里。
动晴的Alpha在无意识下是放了自己的信希素,Omega轻而易举地被勾起了玉念。
像一只被主人撸着毛的小猫。
秦宴的心跳加快,他滚动了一下喉咙,眼底的眸色渐深:“戏是不能中断的,我们,再来一遍。”
“不……”
苏止裕偏头去躲,却还是被抓了个正着,他的双手抵在秦宴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使出的力气却可以忽略不计。
拉低的被子骤然被拉高,将两人都盖在了里面。
“秦,秦宴,不要。”
苏止裕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低哑的恳求。
“剧本里,没有这一段,你,你不准……”
“不准什么?”秦宴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和他一样乱得惊人。
不准……
他说不出口。
秦宴来来回回地兜着手中的细腰,声线只剩下暧昧的气音:
“你的信希素一直在缠着我,苏止裕,你的信希素好像很喜欢。”
苏止裕揪紧了枕头,迷蒙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
……
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一晃而过,大家休息好都准备继续去排练。
柳眠到了训练室后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平时总是第一个到的队长都没来。
他也不着急,独自对着镜子排练。
十几分钟后秦宴才出现,他面色红润,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抱歉啊,没定闹钟,起晚了。”
柳眠放下剧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