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我刚好多练练我这部分。对了,止裕呢?”
“他应该有什么事吧,没事我们先练自己的。”
“好。”
半个多小时后,苏止裕才出现,不过面对柳眠提议合体走一遍后,他竟然破天荒的拒绝了。
柳眠就让他帮自己盯着演得好不好,充当导演,再给点意见。
苏止裕欣然应允。
柳眠就在苏止裕的面前表演。
秦宴在后面练习,这些台词和情绪他已经烂熟于心,这会儿完全不过脑子,总是频频去看苏止裕。
苏止裕的衬衫领口的纽扣都扣上了,一丝不苟,看起来清冷又禁玉的一个美人。
这样的人,在被欲望裹挟着的时候,这些冷静的保护层尽数裂开,暴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而这样的苏止裕,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光是想想,秦宴就有些口干舌燥,他拧开一瓶水呼噜呼噜地往下灌,仰头的时候露出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苏止裕不小心瞥到一眼。
他几乎是仓皇地移开了目光,双手紧张地握紧,柳眠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停下动作,问道:“止裕你是不是不舒服?”
柳眠走过去,苏止裕的瞳仁一颤,下意识避开柳眠的直视,摇摇头:“没有,你继续吧。”
“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是不舒服的话,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没事的。”
“你这还没事,额头都出汗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柳眠担忧地看着他,走近了点,忽然发现苏止裕的唇上有浅浅的印子,像是被咬破的。
“你唇上……”
苏止裕的脸色白了一瞬,又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嘴角:“中午不小心咬到了。”
“这样啊,下次吃东西要小心一点。”
“嗯。”
两人聊着,柳眠坚持让苏止裕回去休息,他也不好再推辞。
柳眠看秦宴:“秦宴,你的部分怎么样了?”
“没问题了,不然我送队长回去吧,我们俩刚好顺路,同一个方向也方便。”
秦宴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
柳眠笑笑:“可以啊,你送止裕回吧。”
苏止裕有些站不住脚了,或许是做贼心虚,或许是不想面对,总之他第一个离开了训练室。
秦宴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摸了摸鼻尖。
……
“什么?秦哥和止裕都回去了?”江逸舟蹭的站起来,表情震惊,“你队长那么拼的性子,竟然也不练了?”
他中午还一直阻挠自己给秦哥送水果,现在竟然自己早退,还让秦哥送。
这不是双标吗?
柳眠也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点点头道:“嗯,止裕不太舒服,好像是生病了,他和秦宴顺路,秦宴的部分已经差不多了。”
江逸舟回想了一下中午见到苏止裕的时候,哪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
他该不会……
该不会是看到自己对秦哥示好,故意搞这种手段去捷足先登吧?
江逸舟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也不想练了,抓着柳眠问:“那,秦哥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大家都是朋友,顺路送一下也没什么,能有什么反应。”
“……”
算了,柳眠个木头。
柳眠若有所思地看着江逸舟,又笑道:“秦宴好像挺乐意的,他跟止裕关系好。”
这句话猝不及防插在了江逸舟的心上。
他现在更确定了,苏止裕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支开自己,然后转身想去捷足先登。
第48章这个词叫:先来后到
新一期节目播出日。
每个组都是不同的风格片段,有古代、有现代、有农村、有年代,因为做妆造也比之前的歌舞要麻烦不少。
因此这一次的直播时间定在了晚上八点。
早上大家赶往节目组,导演和大家简单的沟通了下,上午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化妆间。
晚上八点。
黄金时间段,直播间一瞬涌进很多提前蹲守的观众,在这万千观众里,也包括了一个从未缺席过的昵称,只有一个【秦】字。
秦默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