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摘菜做饭,晚上在火堆前闲聊。
等到老人已经熟睡,秦宴才睁开眼,悄悄掀开被子,拿上满电的手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祠堂离这里并不远,也就百米左右的距离,晚上里面还点着蜡烛,透过门窗发出光亮。
秦宴怕惊扰到村里其他人,手机都没打开,借着乡下清澈的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祠堂门口有两个大狮子,朱红色的门漆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里面透出丝丝缕缕的烟火气。
秦宴推开了大门。
木门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有些突兀生涩。
此时,不远处的竹林里若隐若现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静静地注视着秦宴踏进祠堂。
一阵冷风吹过。
秦宴搓了搓手臂,踏进了第二扇门,走到祠堂的正厅。
面积很大。
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着很多牌位。
祭品、香炉、还有长明灯都一应俱全,甚至中间的祭品还是新鲜的。
秦宴环视了一圈,明明很宽敞,他却觉得格外压抑,像被圈在了这里,不见天日。
。
。
【题外:
救救我,超级胆小归自己把自己吓到了,天杀的,我第一个害怕o(╥﹏╥)o
求安慰呜呜呜~】
第85章我们是一家人,只有我们才是最亲的人
门外风声萧萧。
秦宴解锁了手机,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白光瞬间照亮了祠堂的一角。
并不算明亮的光线随着秦宴的动作晃动,掠过四周,最后落在面前密密麻麻的牌位上。
秦宴一一看过去。
有秦家的先人,还有原主母亲这边的,还有一些看姓氏是这个村里的人,而摆放在最中间的是原主的父母。
按照礼仪,原主的父母也不应该在这么多先人面前,占据最中间的C位。
现在这么安排,只能说明这个祠堂就是为了秦默为了父母而建造的,那些先人……
等等。
秦宴瞳孔一颤,他在原主母亲牌位的旁边看到了外婆的牌位。
外婆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就已经在祠堂里摆上了她的牌位?难道没有人提出异议吗?
还是说,这其实是这个地方的习俗?
秦宴并不太懂这些,但他盯着那个牌位上的字迹,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在心尖滋生。
外婆极力阻止自己来祠堂,一定是害怕自己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发现了什么,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秦宴强压下那股毛毛的感觉,屏住呼吸,借着微光仔细在祠堂里查找。
但除了那些牌位有点奇怪以外,其他地方和普通的乡村祠堂并没有什么区别。
地面和墙壁残存着香火痕迹,昏黄的蜡烛倒是一直燃着,还摆了几盏老式的煤油灯,忽明忽暗。
嘎吱。
木门在寂静的空气里发出腐朽的申银,秦宴的心脏一紧,手机差点脱手。
他慌忙转身去看,朦胧的夜色下站着一个高大漆黑的身影,还撑着一把厚重的黑伞,身形笔挺地踏过门槛。
是谁?
祠堂里面没有第二条退路,秦宴无法逃跑,他也不打算跑。
秦宴没有主动说话,随着那道身影慢慢走近,伞沿慢慢上移,露出一张冷冽俊朗的脸。
秦宴轰然怔在了原地。
秦默?
他不是说明天再回来吗,怎么半夜来了?
“阿宴。”秦默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一步步走近,直到跨进了祠堂里,神情莫辨地看着他,“怎么又想来这儿了?”
又?
秦宴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也就是说,原主之前就来过。
所以,原主之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秦宴不敢多说暴露自己,现在被秦默撞破了,他也没法儿隐瞒,淡定道:
“睡不着,村里也没地方去,上次太匆忙没来,想来看看。”
秦默深深地看着他,半晌都没说话。
久到秦宴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正在头脑风暴时,秦默却一言不发地收起了黑伞,恭恭敬敬地将伞摆放在了供台上。
他轻车熟路地去一边的盒子里取出三根香,在烛台前点燃,然后朝牌位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