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又一次束手无策,完全找不到妥善化解的办法。
仿佛各类感情纠葛对他来说,都是难解的公式。
拿起手机,打了半天字,想询问梁政卓,若是他,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手指悬空在发送键上,好半天,没发出去,全部删掉。
陈文进出去不久,何可可探头:“Noah,我有一个不保真的小道消息。”
“进来。”
何可可关上门,“我听HR那边说,B组那个石经理,跟HR那边申请,想从我们组调两个人过去。”
“我看谁敢。”
何可可拍拍胸口:“你应该不会答应吧?我们组好不容易带熟的人,带一个新人多难啊,他凭什么一来就要抢人。”
林峥:“人事敢从我这里抢人,我明天就敢把梁政卓的办公室砸了。”
何可可放心了。林峥嘱咐她,还没有眉目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又安慰她:“没人敢抢A组的人,梁政卓也不行。”
“那如果梁总逼迫你,我们会担心你为难的。”
林峥半开玩笑:“那我带你们离开琢越。”
何可可开心了,蹦跳着走了。
这边的人情乱团还没理清,那边又有事。
年后新招的跟单小陈核对单据粗心,给澳洲客户的PI商业发票填错产品规格、包装数量,草草审核后直接发给客户。
客户拿错误PI清关,资料和实物不符,货物被扣港口堆场,清关停滞。澳洲清关手续繁琐,滞港持续产生高额堆存、滞箱费用,客户借机拒付尾款,要求扣罚金。
这笔订单此前已经历排单问题,再叠加单据失误,损失持续扩大。
林峥来回对接客户、港口和货代,客户态度强硬,小陈慌乱拿不出对策。面对连锁引发的麻烦,林峥一时毫无头绪,内心烦躁承压。
午休时小陈呆坐在工位满心愧疚,林峥安抚他失误在所难免,先缓下来再想对策。
石屹见状上前,自称经验丰富,主动提出可以搭把手。
林峥不愿把窘迫摆在石屹面前,委婉拒绝。思虑过后,他拨通梁政卓求助,不少突发问题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需要旁人提点。
梁政卓迅速赶回公司,只点破关键:国内报关资料与客户海外清关用的发票,本就是两套独立文件。
一语点醒林峥。他马上向澳洲客户致歉,提交工厂实测证明与盖章公证的修正PI,分开更新两套箱单发票,主动承担全部滞港杂费,委托合作报关行加急处理,同时重新协商尾款,平衡双方损失。
一直忙到夜里八点,客户终于松口,表示可以继续安排清关,后续合作也照常延续。
林峥长长松出一口气,抬眼望去,整层办公楼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剩自己办公室和走廊还亮着。
他顺手检查各处水龙头确认关好,准备离开,看见梁政卓办公室还透着一点微光,电脑屏幕依旧亮着。
推开门,梁政卓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峥静静站在一旁望着他,这才恍然察觉自己一直习惯性依赖,但凡解决不掉的难题,第一时间就推到他身上,却忘了梁政卓同样也是会疲累的普通人。
他拿起一旁的西装,上前轻轻盖在梁政卓身上,手刚要收回,被一把攥住。梁政卓睁开眼:“忙完了?”
“嗯,怎么睡这里?”
“教徒弟,做老师的哪能自顾回家。”
“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答应我一个请求。”
林峥下意识揣测是不是要调动人手、划分业务这类公事,应声问道:“你要求什么?”
梁政卓:“求欢。”
第62章我拿你当工具
林峥扯凯领带,翻身,坐在他身上:“只有这个?”
“结束后再告诉你另一个。”
“你这算携恩图报。”
“是。林总,不要高估我的道德。”说话的同时,梁政卓咬住他喉结。
林峥顺手拿起茶桌上的签字笔,抵着梁政卓脖子:“梁总人老了,记忆似乎不太好?我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