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1)

林总监的领带 方浅 1402 字 6天前

就能平安回来。

孙大嫂叹气:“前几天梁总也来过,放下五十万现金,我到现在都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身边也没个能商量的人。老孙在之前在电话里头总念叨你,说你是难得靠谱的上司……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这笔钱我是不是该退还给梁总?”

林峥并不意外,他早料到梁政卓会亲自上门补偿,用钱弥补亏欠,本就是他一贯的处事方式。

抛开这次这件事不谈,梁政卓确实算得上尽责可靠的老板。

“这钱你安心收下。你一人拉扯孩子,照料老人,里外操劳不容易。说到底是我没能护住孙哥,是我的问题。”

孙大嫂迟疑片刻:“说起来我一直纳闷,老孙早前打回家电话,随口提过一句,真要是出了什么变故,让我千万不要慌。我那时候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直到他被带走调查,我才隐隐有了预感,他会不会提前就察觉到有人要设计陷害他?”

林峥当即追问:“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话?”

“大概一个月前,他说公司不顺,你不在公司坐镇,他处处受人打压,日子很难熬。”

浓烈的愧疚瞬间翻涌上来。那段时间他一心扑在香港海外业务,分心乏术,完全忽略了公司内部暗流涌动,没能及时察觉孙阳洲身陷险境。

辞别孙家,走出老旧居民楼,沉闷压抑的情绪牢牢缠上林峥,一路返程,心境始终低落难平。

等待离职审批的三十天里,林峥不肯让自己空下来,总得再找事做,不能闲,闲下来会觉得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眼下琢越的离职流程尚未走完,在职期间另寻新工作多有不便,林峥也没闲着,四处找人找关系,找证据。

找证据之余,发现孙阳洲被带走后的第三天,梁政卓也开始着手全方位查这件事,不过林峥并没有打算跟他一起查。

梁政卓联系了做外贸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几个靠谱关系,一个在海关内部的老同学,一个专做跨境资金追踪的审计朋友,还有一个跟香港那边的货代圈子走得很近的中介。

三路人马同时开工:查货代公司的实际对接人是谁,查境外三个客户的注册信息,查邹柏淮和高逸春在案发前三个月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

一周之后,信息陆续汇拢,拼出了一条完整的链条。

高逸春在出事前三个月,邹柏淮借他的名义、资源,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上了三家境外皮包公司,分别以不同名义下了这三单化工原料的询盘。

三家公司注册地分散在不同国家,但实际控制人都指向同一个中间人,这个人正好是高逸春在大学时的同班同学,两人有过多次不公开的资金往来记录。

邹柏淮负责执行层面。他利用自己腿脚不便、大家对他警惕低的优势,在孙阳洲面前演了一出“梁总已经同意了”的戏,拿到了签字。

私章是他在林峥去香港之后,以“帮林总监整理印章”的名义从行政部借的。

他趁孙阳洲不在工位的时候,在审批单上盖了章,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还了回去。整个操作精准利落,不留痕迹。

问题是,他忽略了一个细节:公司行政部的章柜有电子门禁记录。

林峥私章被借出的那天,门禁系统里刷的是邹锦的员工卡,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一分。

行政文员起初没注意,直到梁政卓让饶平调出近三个月的门禁记录,这个时间点才浮出水面。

梁政卓把门禁记录、三家境外皮包公司的关联证据、中间人与高逸春的资金往来明细全部打包,递给了海关。

他没有自己去递交,通过律师走的标准渠道。

附了一份详细的说明,把整个操作链条拆开讲清楚了:谁下的单,谁联系的货代,谁盖的章,谁误导孙阳洲签字,每一步都有对应的证据支撑。

海关那边重新核了一遍材料。邹锦被叫去问话的时候,吓得不行,直接招了,说他哥想要借用林峥的工作章,他以为林峥的章会在林峥办公室,去翻了没在,才知道在章柜,于是没跟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