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司叙却摇头。
不知道里面的什么药水让他这样困,他不想睡,却克服不了精神的疲惫。
“你饿么?”他问。
她忙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
任今悠从口袋里拿出一袋小饼干,伸手递过来:“你要吃吗?我们一人一半。”
司叙费力地拿出手机,将点单页面给她,“右手不太好,回去没办法给你做了。”
任今悠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人到底怎么想的,手都断了一只,还在想着给人做饭的事,这就是面冷心热?
她接过手机,看到页面上的鹅肝饭,真是太巧了,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这个?
给自己点了一份后,她又问:“你吃什么?”
“到时候你又不喂我。”司叙淡声道。
见任今悠面露疑虑,他只说:“把你的小饼干给我,我不吃外边做的饭。”
任今悠想帮他撕凯,他说不用,直接接过来,只是握在手心里:“药水挂完了,记得叫我。”
任今悠问:“不住院观察一晚吗?”
司叙很轻微地摇了摇头,“这里没有多余床位。”
任今悠没懂,“你现在睡的不就是吗?”
他掀开眼皮,就这样静静地看她一眼,但是没说话。
他时睡时醒,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任今悠看吊瓶,在最后一瓶消炎药快挂完前便警觉地睁开眼睛。
先是确定任今悠还坐在身旁,而后才放松神情:“叫护士来拔针吧。”
差不多十点钟,任今悠等得有些困了,眨巴着眼睛站起来。
护士拔针时,她不忘说:“麻烦把医疗票据还有他的病例资料都给我们,还需要盖医院的章。”
司叙安静地坐在床边,看她为他张罗着之后维权的一切,卢跃的表弟配不上她。
打车回到卢跃的家,任今悠的箱子就倒在院子里,司叙正要去提,任今悠简直想给他一脚。
“你不会是真的为了以后让我装水军夸你吧,你都这样了,你老实点吧。”
司叙想,这是她第二次提要为他做水军的事了。
提一次,算是玩笑。提到第二次,便是承诺。
未来,他如果因为她的承诺找上她,她躲不掉了,因为卢跃院子里的监控已经记录下了一切。
回到开着灯的大厅里,两个人对视上。
司叙毫无歉意地说:“对不起,害你今晚走不掉了。”
任今悠想,住在这里本来也很舒服,再待两天好歹把隔壁装修团队的事解决掉。
只是考虑到一些问题,她还是问:“我这两天是可以在这里照顾你,但是可能还是有一些麻烦棘手的问题,你要把卢跃叫回来吗?”
因为需要调监控,任今悠已经联系了卢跃,只说隔壁装修给司叙带来了一点小麻烦,但是碍于司叙的要求,她没把司叙的伤说出来。
司叙摇头:“我自己可以。”
他没打算让任今悠帮他脱依服,一只手也可以。
他更没打算以断臂的理由让任今悠为他擦拭身体、洗澡,这太恶俗了。
他可以用他的左手。
“我可以自己洗澡、换衣服,这些不会麻烦你。”他说。
任今悠都没想到这些,就听他说:“去睡吧。”
任今悠再次提着箱子上了楼,到底是因为她才害得司叙伤了很重要的胳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很难不去想他现在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所以第二天,她难得早起,只是没想到她起得那么早,还是有人比她更早。
厨房竟然传来声音,司叙毕竟右胳膊骨折,不太可能在做饭,看来卢跃还是听出了什么,连夜赶回来了。
任今悠正想过去打个招呼,就看到厨房里司叙穿着深灰色的睡衣,打着石膏的右手吊着,正费力地用左手不知在摊什么饼……
任今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真是身残志坚。”
不过闻起来好香。
司叙注意到她偷偷嗅了嗅,勾起唇角,问:“你想吃几块?”
任今悠想吃三块,想到自己的贪婪,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