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愧疚:“可是你手都断了,用左手这样摊饼很累吧。”
司叙注意到她眼底的心疼,柔声说:“不是说用左手可以锻炼右脑么?如果右手没断,我怎么有机会锻炼到它呢?”
任今悠一瞬间只觉得这些文化人好可怕,她差点觉得骨折是件好事了。
司叙见她面色踌躇,便说:“你帮帮我。”
任今悠想要主动接过他手里那铲子,有些心虚地说:“那我先声明,我不会做饭,可能掌握不好火候。”
司叙却像在逗弄她一般,将手抬高,在任今悠翻脸前,他才将左手放下,“不用你做,你帮我把芝士撒在上面就好。”
任今悠立刻说:“这个简单,但是撒多少?”
司叙盯着她前后忙活的脑袋,“你想吃多少就撒多少。”
司叙不是很爱吃芝士,但是他无意点开任今悠朋友圈时,曾见到她发布的食物照片,她的幸福似乎很简单,吃到厚厚的鹅肝,盖上满满的芝士就很开心。
他想,兴许他只是在做一个和幸福有关的实验,他只是想知道看着一个人幸福,他也会感到幸福么?
关于这个实验的答案,司叙不想轻易得出。
但是,有件事他非常确定,那就是他失去右手也没有关系,因为身旁有人在。
这一整天,他的大部分工作消息都是任今悠回的。因为他不习惯发布语音,他也不习惯用左手打字。
任今悠说:“可是你可以语音别发出去,转成文字啊。而且你不是要锻炼右脑吗?”
司叙:“我工作的时候十分戒备,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把语音直接发出去,而且怎么可以拿严肃的工作来锻炼脑子呢。”
任今悠心想,诡辩!但她也只能说好,她提前预警:“别到时候什么隐私的事被泻露出去就以为是我干的。”
司叙笑着摇头,“你不是要给我当水军么?怎么会害我?”
任今悠觉得这个人和她第一次见时简直判若两人。
她将卢跃发给他的信息拿到他眼前,“说有个中意合拍的本子,问你考不考虑。”
司叙闻到她身上的桂花香,一时有些分神,还没来得及回复,就听到任今悠艳羡的声音。
“哇,那岂不是可以公费出国旅游了?”
司叙注视着她问:“你很想去么?”
任今悠没说想,也没说不想:“三月的时候和朋友去了西班牙,西班牙给签证好大方,有半年呢,还有一两个月就过期了。”
司叙的心动了动,就看到任今悠有些低落地说:“本来想跟连川去玩的,但是他没有假。”
司叙心中郁结,“不能陪在你身边的男人,你竟然还恋恋不舍?”
任今悠觉得他重点抓错了,“那毕竟出国玩,肯定两个人一起更好,我朋友也没有长假,我是在心疼我签证没利用完。”
不等司叙开口,她看起来又换了一副面孔,神情轻松地说:“不过以后多的是机会呢,到时候我可以跟我妈去。”
司叙盯着她,“跟卢跃说,我会考虑,但是我想提前去采风。”
任今悠“哦”了一声,将司叙的话转达给卢跃。
当天下午,任今悠就收到了卢跃的消息,说明天中午到枫州市,不过晚上还得走,她继续住着也没关系。
任今悠说:“我请你和司编一起吃个饭吧。”
卢跃:“他不可能会去的,他不吃外面的饭,不用带上他。”
任今悠说:“好吧。”
周日早上,任今悠是在司叙给她熬海鲜粥时提到中午的饭局的。
果然,司叙面露不快:“你这顿饭到底是为了请谁?”
任今悠脑子动得很快,“请你,但是顺便请一下他。”
司叙表情好看了一点,“那我可以去。”
大不了他不吃,他可以看着她吃。
餐厅是卢跃定下的,两个人一同打车过去,卢跃到得很快,司叙在车里就注意到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只是等到下了车,司叙立刻察觉,站在他身边的任今悠脚步忽地停滞下来,看向卢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