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月的尾巴上,江淮安买的玉米在镇上被人哄抢一空。
以前被村里看不起的玉米,成了镇上达官贵人的香饽饽,不少人慕名来他这里买玉米,更是把i]槛都踏破!事实上,村里也有不少人想买,虞书冉家的玉米地还有不少人去偷。庆幸自家的玉米地早早收成了,晒干后的玉米种子都保存在储物室的地下室内。,夏日的酷暑刚刚过去,总算阴了两天小雨,倒是让村里打水稻的农户发愁,今年的天气酷热,农田发干了水,旱死不少水稻,好不容易熬到水稻成熟,又缺了晾晒的太阳,可真真是倒霉的紧。
李婶子家大片的水田,也遭了殃,每每望着这片枯死的水田,她心里就向往以前那片旱地里被毁去的玉米地。,
偏生谭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婶子瞬间无言,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谭氏,“他那几块地你帮了不少忙吧那地里收成好着呢,难道这点都舍不得给"谭氏的汉子也道,家也能度过今年的危机。借说的好听谁还呢!倒是主动提过帮忙,但李桂花太了解自家这几个不懂感恩的人种了,
谭氏崩个屁,李桂花就知道她夫妻两在想什么,把她支出来,到时候不认账,搞得她下不来台面!
反正李桂花还要脸,丈夫李金武也不搭腔,埋头干活,
留谭氏一个人嘟囔,“说来说去,愿意帮衬别人,就不愿意帮自家人,什么玩意"
田里忙活的李狗子看不下去了,帮了声腔,“婶婶不是看不上淮安哥家的玉米吗何况我阿娘种的玉米都被你拔掉了!"
"滚!"谭氏恼羞成怒,
骂孩子李桂花不乐意了,“谭春花你凭什么,骂狗子!你才是杂种!谭氏:“你杂种,你全家都杂种!
“我撕烂你的嘴!"李桂花脸上青红乍白,空气里弥漫着火星子,她把水稻往田里一扔,扑过去就跟谭氏打在一起!事发突然,李家其他人都愣住了,反应三四秒,纷纷去拉开两人劝架。两人厮打在一起,拉开后头发衣服都乱了,互相骂出恶毒的话,李桂花平日好脾气,今日是被逼到极致了。
要知道这么大热的天,谭氏自己两个儿子搁家里偷懒,铁子狗子今儿书都没上就来田里帮忙,还被她胡天海底的辱骂。
人有软肋,为母则刚,李桂花再好的脾气气也忍不了!
“谭春花,你不跟我家狗子道歉,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其实两人互相的不满还要从几天前说起,谭氏一双儿女,双双被从村上学堂退学。
谭氏憋了满肚子火,不敢去找村,上赵夫子的麻烦,只敢窝里横,怪李婶子没帮忙说话,又说李婶子向着外人。,
还天天去老太太面前哭诉,弄得李婶子在李家里外不是人,屋里屋外的手一肚子气!谭氏自己孩子上不得学没,嫉妒李婶子家两个儿子还能上学,天天说些阴阳话,闹得一家人不得安宁,铁子狗子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知道家里婶婶闹得凶,又不忍母亲被人说闲话,停了学在家帮忙干活!夏日的闷热,即便下雨也缓解不了人们心头的燥热,加上收成不好,本就烦躁不安的情绪到了一个临界点。
这事闹的厉害,后来甚至惊动了李家的长辈和其他亲戚。
李婶子坐在地上捶地大哭,“真是够了!在这个家过不下去了!"谭氏一愣,实在没想到一向性子温顺的老二媳妇,居然也会这么呛人,她一想自己怎么,能输给她呢所以谭氏也往地上一滚,顿时就是一一阵哭天抢地,管小,稍微一句话重了,还要遭人记恨”茂,什么人间苦情戏,这出色的表演不进好莱坞都屈才了。
人也总是靠着共情去评判对与错,下意识就觉得是李桂花无理取闹,人谭氏也没说多严重的话,怎么,就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在李家亲戚的调解下,李家的长辈一致认为这事只要李桂花道个歉就过去了,毕竟闹起来都不光彩。谭氏暗地里大笑,今儿这事,她李桂花不跟她道歉,还就没完了!精神抖擞正打算再来一轮压轴表演,一直没吭声的李金武突然道,“既然这样,那就分家吧。”
’分家’两个字刚说出来,现场都安静下来。在农村,分家算是家庭的大事件了,但今天这事,怎么就严重到要分家了李家长辈都不赞同看向李金武,觉得他太草率了,李金武坚持道,“既然互相都处不下去了,就分家。”
谭氏到喉咙的哭腔吞了回去,愣愣看了眼自家汉子,缩在一边看热闹的李老大这才出来说句公道话,“老二
,这就严重了,就是些小打小闹,实在用不着
“分家好,就分家,我同意!"李桂花是一咳!也忍不下去了,以后分了家各过各的!江淮安得到李家闹分家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
当时赵敬也在,是李狗子来找到他,说是她阿娘因为分家被气病了,村上的亲戚都帮着老大家,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其他熟识的人,这才来找到江淮安,淮安哥在他们心中,一直是非常有智慧的形象肯定能想到对付婶婶一家的办法。江淮安听完了事情始末,当即要先去看看李婶子的情况,平时李婶子帮衬他们良多,没道理袖手旁观。
赵敬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他造成的原因,当即打算一同前去。半道上,江淮安又拐了个弯,先去了一趟村长家,在赵敬和李狗子不解的视线下把老村长也接上了。
李家老太太是村上出了名的浑人,年纪轻轻家里死了男人,可以说李家有今天全是她的功劳,但其性子也是傲慢强势的很,特别对两个儿子儿媳,那是唯她的命令是从。老太太最爱面子,思想传统,最是讨厌f)裂家族的行为,认为老二家提出分嫁就是犯了忌讳,古时候最是看重长幼秩序,这事老二提出就是不孝不义,加上谭氏在旁边添油加醋,老太太全部怪罪到老二媳妇身上,调解之中更是提出老二赵金武把十几年的糟糠妻和离的无理要求!
李婶子当时就被气的人事不省,李金武也罕见的动了怒,苛责老太太一顿,坚持要分家。老太太哪里受过这等气,极怒之下昏厥,卧床不起,李家上下都乱了套。事情既然闹成这样,两兄弟和平共处是不可能了,李金武只有一一个要求,分家,即便净身出户,也要分家!
但现目前老太太不松口,扬言他敢分家,以后就没他这个儿子。李家,谭氏打开门,见是江淮安,顿时没了好脸色,“你来干什么!"江淮安按耐住要当即要上前的影三,一旁的老村长已经开口,“怎么我们来不得了"
谭氏气势瞬间消弭,挂着僵硬的笑,“是村长啊,您请进请进老太太这两天装病不起,每日送进去的饭食倒是吃的干干净净,听闻村长来了,立时就爬起来穿衣服下床。
江淮安则去看了李婶子,她半卧在床上,看起来瘦了很多,也沧桑的很。
此时按着腿,慈爱的看着江淮安,“多大点事把你找来”,她说着嗔了儿子一眼。江淮安看看她一直揉腿,坐过去,“婶子,是腿上不舒服吗"
李婶子摇头,“老毛病了,一到下雨,就难受,跟钻了蚂蚁似的在里边又咬又爬。”严重的时候,就像现在,是连床也下不来的,也好,反正也不想去看李家其他人的脸色,乐的什么事也不管。她啊,这辈子,受过不少气,但这次,是真的被伤透了心江淮安听她这么说,就仔细看了看,他虽然不是医生,但猜到应该是风湿大寒腿,拔除湿气应该要好受一些。
但可惜,江淮安以前没学过针灸,只曾在书上看过尘埃艾草可以除湿。
他想着居然真在商场里找到艾草包,趁人不注意买下来,从袖中掏出来,撕开贴在李婶子大腿上,
“这是什么”李婶子神奇他随手掏出的小药包。
江淮安给她双腿都贴了一副,“这是拔除湿气的艾草包,可以自动加热,吸出你腿间的湿气,有没有好受点"
李婶子动了动腿,感觉腿上一股暖流划过,那股酸疼也消散了点。她惊喜,“哎还真的好了一点“江淮安点点头,其他人则惊愕不已,这病折磨了李桂花大半辈子,轻易就治好了江淮安提醒,“不是治好,这病不好治,只能慢慢调养,这种方式只能。"
那也是非常棒了!是以狗子铁-子看江淮安的视线就更加热切崇拜。
这时有人敲门,赵敬在外边道,“夫人,李家老太太同意分家了,但你最好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