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老一辈的狗粮也很好吃(1 / 1)

如果说江文瑾温润的性子与王淑清一模一样。

那江淮安这坏脾气,确实是有点像江员外的,特别被惹得炸毛的时候,那是什么;话难听捡着什么说。

父子两的隔阂,心结,比想象中更严峻。01613i1

王淑清和江文瑾及时将一碰面就炸的两人分开,王淑清陪着江员外,江文瑾则留”下来劝说江淮安。

他叹口气,看着桌前不怎么服气的江淮安,“我还说你性子好了,不会再像以前了。”那也是没惹到江淮安头上来,他冷哼了声,“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江文瑾皱眉,“那是咱爹。”江淮安印象里,这个爹素日里就是刻板又顽固的,他对江淮安和江文瑾两兄弟完全不一样。从小,这个父亲对他是严肃冷漠居多,但偶尔却会对文瑾展露一抹父亲的笑,印象里最深刻的一次,江淮安躲在走廊的柱头下,看父亲抱着哥哥顶在肩头欢笑。但江淮安有记忆以来,确实一次也没被他抱过,可以说原主后来会逐步黑化,他当父亲的有很大原因。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江员外在原主犯错后,主动站出来要把人送去官府。瑾和王淑清拼着下跪,才拦下来的,后来他就把原主赶出江家,再不认这个儿子。也是这件事,深深伤透了原主的心。不然,江淮安也不至于说出那些伤人心的话。

“你误会了”,江文瑾却是道,这件事源头在于他,让江文瑾深深垂下了头。

“当时的情况,父亲是想救你,才

当时候,爵爷范玉哲盛怒之中,根本谁的话都听不进,他要利用权势搞死江淮安,但江家人又怎么会同意

这样的后果,就是江家与范玉哲离心,江文瑾最后也跟他走不到一起。江员外深知其中厉害关系,恨铁不成钢,便以盛怒的姿态,要大义灭亲,范玉哲这边反倒是不好发难了。是,江淮安虽然被赶出江家,但至少没真的坐牢成一个废人。谁也不知道,江员外因为太了解二二儿子的性子,到了哪里都只能惹祸,最后可能性命不保,便暗中让媒婆牵线,找了户乡里干净实诚衣食无忧的人家,把人嫁了过去

他不愿对外透露真实情况,这对当时的大儿子太不公平,所以就以买卖的方式把哥儿送去了渔村。

但这事,江母王淑清是知道的。

马车匆匆到了江府外,刚停下,江员外掀开帘子怒气腾腾的下了车。

他满面怒色,一副急翻了的红黑脸,‘那逆子!往后谁再敢跟他联系!就都给我滚出去!"

王淑清比他后一步,下马车时不小心踩滑了脚,惊呼一声,抬起眼,就见去而又返的江员外,一副气急败坏的过来,蹲下去检查她的脚,“你有什么用下个马车都崴着脚“

王淑清委委屈屈,“你急吼吼的就走,也不管后来的。”01613i1

“我这不是”,气傻了,气的媳妇都忘了,这话江员外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他最烦家里女人掉眼泪,“差不多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王淑清轻轻拿手帕擦了擦眼,埋怨的看着他,“你分8明也是关心安哥儿的,说话怎么就这么,气人”

“别跟我提那逆子!"一提江员外又剜脖子赤目眼红的。

王淑清推开他,“那你也别管我,你还对安哥儿这么凶,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边受了多少苦,江员外剜头剜眼的,那小混蛋受个屁的苦,滑头着呢,成了清风楼半个老板,这两天闹得临江都反了天,家里这些人,少过问外边事情,自是不知道这些。

“呜呜呜,我不管,不把他接回来,我跟你过不下去了"小家碧玉的王淑清也有这般胡搅蛮缠的时候,但她一想到儿子在外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心里就跟压着块大石头,如何也不得轻松,只想尽快把人接回来一一瞪眉,“你就顾着他,你看那小混蛋自己愿不愿意回来"

“那还不是怪你!"王淑清没少因为江淮安的事情与丈夫哭诉,她知道丈夫对她的真心。

当年生双胎差点要了她的命,之后两人就没要其他孩子,这些年丈夫身边只她一人,家中没有延续香火的男孩,上有老母亲耳提面命,下有江府的生意要打理,他也面临很大的压力。自小,丈夫就把淮安当成儿子养,言行确实急躁了些,造成淮安也叛逆他,慢慢一步步沦落成今天的场景。王淑清心里的压力不比丈夫小,外人都羡慕她跟丈夫绵密的爱,却不知道这其中酸楚。江员外只是臭着脸,“行行行,都怪我行了吧!"真是

一家子都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他往哪里说理去算了不争辩,一争就哭,女人就是麻烦!

当天晚上,江文瑾好说好歹,将江淮安拖回了江府。这几天范玉哲不在,江文瑾孕期刚出一一个月,范玉哲接到京城密报,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原计划是这次带着江文瑾一道回京,但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了,路途遥远,前3三个月胎位不稳,范玉哲不敢冒险,加之这次京城事件的严峻,不然以范玉哲的尿性,定是抗旨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离开江文瑾。江淮安每每看向江文瑾的肚子,眼里就透着一丝古怪,皱了皱眉,又松开,然后又皱起,跟变戏法似的。江文瑾一身暖橙色的锦服,外边还批了件轻薄的外衫,瞧着跟平日无异。暖橙色的颜色衬的他脸颊很是温和有礼,清透的目光一直在看弟弟,见此就笑,‘“在看什么”

“你的肚子江文瑾眨眨眼,“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江淮安已经端庄的摸了上去,皱眉仔细感受,除了肚子的柔软,没有其他感觉。他严肃的跟诊脉似的,就笑,江淮安迥然,心情很是复杂,他本以为男人怀孕是个非常难以描述的事情,但见大哥如此,好像也能接受

“大哥”“”“他刚喊一声,王淑清得到消息就匆匆赶来了。就又是一阵好生的安慰和哭诉,但江淮安确确实实从母亲和大哥身上感受到家的味道。晚点,江淮安被留在江家吃晚饭,母亲忧心他,定是要留着他说一肚子话的。文瑾心细,看出江淮安有些许担忧,便道,‘“不然,让小厮带封信回去"江淮安想了想,影三影四跟着他进的江府,定是早就把消息带给谢文澜,今晚上他/\成要夜宿江府。

王淑清积极张罗把江淮安的卧室收拾出来,这边又安排厨房做些好菜。

“忙活什么!按平日里做的就是”,一位威严的老太太被人扶着走出来,是江府常年信佛,一门不迈的老太太。

也是王淑清的婆婆,文瑾和淮安的奶奶。江老太长得肃穆,不似寻常老太太慈眉善目,嘴角一颗黑痣,面相生的有几分刻薄。

王淑清对她恭恭敬敬行礼,老太太平日吃斋念佛少有出内院,生活饮食,上也是分开的,今日怎得出来了江老太犀利的视线看向王淑清,“若说有什么,贵客也就罢了,就冲安小子今日对他父亲的大逆不道,就坏了我江家的规矩,你素日里没把他们教好,倒是排斥到我儿子头上来了!"

王淑清一惊,老太太又是从哪里知晓这些事情的

“对不起母亲,是淑清没有教导好,但事出有因,安儿也知道错了"

“哼”,江老太一甩袖,“无论有何因果,他这般就是大错特错!王淑清你身为我儿唯一的夫人,现在的心思不该在那两个哥儿身上,怎么想着给江家开支散叶才是正经事!"

王淑清咬牙,一人打着灯找过来,是江员外,灯光下他拧着眉拉长个脸,“娘,这些事你又去威逼淑清干什么"

他快步走过来,“你分明知道淑清的身子不好,说这些有什么用"江老太威赫,“身为一家之妇,为江家相夫教子,开枝散叶本就是应当的事,她没做好,难道还不该说"

“娘!”江员外已是不耐,“这是我跟淑清的事。”

为这事江家老母亲没少和他们吵,每每儿子都向着媳妇,江老太有气,她为儿子操劳半生,事事挂心,儿不领情,也是令她这个老母亲操碎了心。江老太摇头走后,江员外安排厨房该怎么,做怎么做,wag55e

“都仔细着点,多做点孕夫能吃的菜,还有,菜里不要放芹菜,老二挑嘴,不吃这味儿。"即使这么多年,他依旧把两个儿子的喜好记得清楚。扭头时,王淑清本来还在伤怀,但下-秒就扬起脸笑,江员外看着妻子,却来了句,“笑的真丑。"王淑清:

王淑清净了手亲自下厨,给两个儿子做晚餐,她表面不想让丈夫担心,实则心里纠结难受,为江家开枝散叶她有心无力,但要丈夫另外娶妾她也是不答应的。她早已习惯独占丈夫的爱,但这般又觉得自私,怎么都是矛盾的,又怎么会得婆婆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