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谢文澜送了十几辆马车的礼物(1 / 1)

江府的夜里有些凉,可能是岔了床,江淮安夜里有些无眠。

加上晚饭吃的很撑,江淮安打开门出来,就只看得见长廊外几颗不眠的长灯。

他对着守夜的小厮嘘了声,“没事,我就睡不着随便出来转转。”

小厮点头,

江淮安点头,伸了个懒腰,被冷风吹的更清醒了,他往长廊外转悠了几圈,小厮就默默在后边不远处给他掌着灯。

江淮安踢了脚池边的油光石,这个点,鱼都睡了,谢文澜居然也不让人带个信来。

那家伙不会已经自己裹着被子呼呼大睡”了吧

自己还搁外面呢,他一个人怎么睡得着江淮安娇气巴拉的想,又觉得自己过于粘人,甩了甩头,想把谢文澜的影子赶出去,收回神游的思绪,就见走廊尽头立着一人。

借着游廊的灯,江淮安看清了,小厮刚要说话,就见二二少爷突然朝着那人飞奔而去!江淮安猛地扑进男人怀里。

谢文澜接住他,手上一使力,江淮安就借着力坐在他腰上,臀部往下是他靠着的手,腿也顺势缠在他腰上。

江淮安惊喜,看他,

谢文澜这身衣服没换,其实也刚忙完,知道江淮安在江府,就直接找来了。

突然出现,也没惊动门里的守卫,倒把后边跟来的小厮吓了跳。

“没事,我相公”,江淮安这才想起还有小厮在,这动作就有点辣眼睛了,他动了动脚想从他身上下去。

谢文澜没松手,抱着人往前走,

江淮安双手自发抱在他脖子上,“你今晚,不回去啦”

谢文澜点头,“过几日,就是你阿娘的生辰,理当留下来。”

两人径直回了房,留小厮看到这幕傻了眼,都说二少爷的夫君长得丑,是个穷猎户,这般看着也不太像啊wag551

夜深了,江淮安回房脱了鞋就在床上打了个滚,让出一半的枕头。

谢文澜只脱了外套,跟着躺上去,靠里侧的哥儿自然而然的枕在他肩头上,闻着江淮安身上的青草香,谢文澜一扫疲惫,吻了吻怀里的人,一手放在外边,也不见怎么动作,就熄了桌上的蜡烛。

事实证明,失眠真不是岔床的问题,在谢文澜怀里,江淮安几乎是秒睡,不一-会就打着小呼噜。

第二天早上,有消息说昨儿夜里二少爷的夫君来了。

府里不少人好奇,没见过这位新姑爷,传闻说是山里的猎户。

院里头的人已经起来了,早晨天气有些凉,新姑爷只身着薄衫,在院里打拳脚。

看背影,新姑爷身材高大,手脚孔武有力,几个伺候早起的丫鬟,此时端着水盆,好奇的走近端详,被姑爷来势汹汹的拳头吓得回退几步,水盆也随即摔在地上。

其实那拳头距离她们还有很远,谢文澜无心吓唬她们,随手捡起地上的水盆递过去。

不曾想,这些丫鬟,全部像是看见什么惊恐的东西,吓得作鸟兽四散。

短短时间,院子里留他一人,他摸了摸脸,上面皮质粗糙,还有些褶皱,是他许久不曾戴过的人皮面具。

门内,刚起床的江淮安看见这一幕,在it]口捧着肚子大笑。

谢文澜转身,刀疤的脸上有些无奈,“有那么,恐怖"

“其实也还好啦”,江淮安走出来,在院子头的石桌前坐下,仔细端详谢文澜这张脸。

就是脸上多了几道疤而已,这在现代,叫做男人味。

他突然想到好笑的,“不过,你这样子,要剃个光头,走出去保证咱临江没人敢惹你哈哈哈

谢文澜无奈笑笑,这时院子外又是一阵动静。wag551

是刚才被吓得跑出去的丫鬟找了人来,

几人走进去,那‘不干净的东西’正跟江淮安有说有笑,丫鬟见此,倏地就闭了嘴

谢文澜在桌前喝茶,没说话。

旁边的江淮安嘻嘻哈哈,看了看大哥,又去看那丫鬟,笑眯眯,“你说的“不干净的东西”,不会是我相公吧"

那丫鬟再仔细一瞧,倏地捂住了嘴,战战兢兢去看大少爷。

江文瑾自然一眼就认出谢文澜,顿了顿拧着眉,眉目间就有些怒气,

“既然长着眼也能胡言乱语,那你以后就去后山的祠堂打扫卫生,以后莫

要让我再瞧见你。"那丫鬟一惊,立即跪下,“少爷,我错了,我一时看晃了眼"

江文瑾挥手,“带下去。”

当即就有人来把丫鬟拖走,那丫鬟哭的撕心裂肺,仿佛那后山祠堂是多么恐怖的地方。

其实就是世代安葬江家祖辈的地方,夜里没有灯,能做的就是日复一日擦拭牌位,想想确实很恐怖。

“哥,生那么大气干什么”,江淮安跑过去把他拉过来坐下,“小事,谢文澜以前在村里也常常吓着人。”

事情不大,但江文瑾深知,今日这一出,府里又要传出许多造谣抹黑,此举重在杀鸡儆猴,提醒江府下人,莫要再胡言乱语坏了规矩,当然也从侧面衬托出他待新姑爷的态度,不容许他人对此有所腹排!

谢文澜与他点了点头,起身进了内室,不一会换了身衣服出来。

“我出去一趟”,他对江淮安道。

“去哪”江淮安下意识站起来,就想跟着他一道去。

“你不用去”,谢文澜道,

江淮安看他一副确实没打算带自己去的样子,兴致落落的坐了回去。

谢文澜离开的步子一顿,想去安慰那垂头丧气的小伙子,但碍于江文瑾的在场,最后也只拍拍他的头,“我尽量早点回来,想要什么我给你带。”

哄小孩似的。

江淮安想了想,

谢文澜点头,这事昨日他就安排下去了。

“西街有家包子店好吃,我想吃。’

“好,我给你买回来。”

谢文澜把这事放在心上,先去了西街,找那家包子店老板定下了包子。

半个时辰后,包子店老板把刚做好的包子送到江家。

江淮安换好衣服,洗漱之后,就刚好吃,上热气腾腾的包子,这家包子皮薄柔嫩,他强烈给江文瑾安利。

江文瑾尝了点头,“给母亲他们也送些去吧。”

“等等,这个粥很清淡,也盛两份带过去”,江淮安往饭盒里多加两份粥。

他说的盛‘两份’过去,江文瑾闻言抿唇笑了一下。-

江府老爷夫人的卧室内,

嘴上说着不喜欢吃包子的江员外,大口大口吃着包子,一会时间,解决盘子里一半的量。

王淑清一个包子才吃一半,又给丈夫盛一份粥,“这也是淮安让带过来的。”

见丈夫脸上虽然不满,但端起碗就喝下去,王淑清偏过头偷偷的笑。

“笑什么”江员外不满。

江家饭桌上的规矩,用餐不说笑,王淑清用手掌遮着嘴,“没有,我是说这次生辰就不大办了吧,孩子们都在,吃个团圆饭就是了。”

江员外一愣,放下筷子,“那怎么行你这些日子辛苦了,江府也该好好热闹一下。”1

加上这次文瑾怀孕,弄得热闹些,也当给文瑾庆祝了,何况淮安难得回家。6210510451

王淑清有些犹豫,她妇人家,难免想的复杂了些,若是大办又要宴请临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到时候来的人鱼龙混杂,淮安刚才回来,她实在怕传出什么不利的言论,又要让他难受

“这点都受不了,自己做的事,自己就该承担后果!"江员外教育孩子,跟慈母王淑清不一样。

他竖眉,“难道你我还能护他一辈子这对他是一次机会,你的这次生辰,不仅要办,还要办的风风光光!"

许久,王淑清才泄口气,

不久之后,两人就得知昨儿夜里淮安那位神秘的夫君居然来过,但一早就走了,

“混账”,江员外一拍桌子,“江府他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

按理说,今日谢文澜来,要先与江父江母见上一面才是规矩,

王淑清也是紧张,以为是江府招待不周,怕以后给安哥儿惹了麻烦,“他,那位姑爷他可有留什么话"

小厮摇头,江员外大怒,“什么姑爷我同意他进我江家的门了吗”

“你吼我作甚当时还不是你给保的婚事!"王淑清生气的说道。

”,江员外就不说话了。

正是争论时,外边又来了小厮,“老爷,夫人,外边来了好些车队,说是来给夫人贺生辰的!

王淑清的生辰还有两

天才到,并没提前出去宣传过,怎么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

江员外带着人迎出去,好几辆马车把江府i]口堵得水泄不通,前面一位青年男子正跟i]卫交涉。

“您是”江员外上前问。

影三看了眼江员外,和他旁边美貌的妇人,对他们行了个礼,“是江老爷和江夫人吧,这些是我家主子给夫人贺生辰的礼物,请江夫人笑纳。”着脸说出这番话,附上一份礼品清单,超级厚的一叠”

外边至少停了十几辆马车,每车塞得满满当当,在临江谁会这么,大的手笔

夫妻两都没搞清楚送礼人是谁,“请问,您家主子是"

影三往两人身后看了眼,指着才赶来气喘吁吁的江淮安说道,“这位是我家少夫人,您们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的江淮安茫然着脸,脑袋上挂着三个问号,“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