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回去时谢文澜已经回来了,他在办公,就在旁边给江宝也搭了个小桌子。
江宝乖的很,知道爹爹有很多事情要忙,也不吵他,攥着毛笔自己在纸上涂涂画画。
一大一小各自忙自己的,瞧着倒也祥和一片。
江淮安在门口望了几眼,笑眯眯去了后院的厨房。不一会便端了两个餐盘两杯茶饮进来,江宝抬头,惊喜的瞧见了阿么,丢了笔便上前拽着阿么来看他画的画。
江淮安看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放下餐盘才埋头去看,“这是画的什么"
黑漆漆一团,他确实没看出是什么。
江宝拧着纠结的眉头,指着火柴人,
那小小的一团,“这是我。”
那大一点黑漆漆的一团,“这是阿爹!
江淮安盯着看了一会,心想你怎么能把你如花似玉的爹画成一坨屎呢,但嘴上没打击小朋友的自信,点头不走心的说,“嗯,画的挺像。”
搁下笔正看过来的谢文澜:“"
江淮安打开餐盒,取出--杯热牛奶递给江宝,一杯枸杞柠檬茶是给谢文澜的。
还油炸了黄金蝴蝶虾和磲米红豆派当点心。
江宝爱吃,一口一个蝴蝶虾,嚼的嗄嘣脆,红豆派的点心也吃了一块,吃饱了就趴在江淮安怀里打瞌睡。
谢文澜把最后一点公务处理完,见江淮安刚好把哄睡的崽儿放去床上,他弯腰下去亲了亲崽儿红扑扑的脸颊,扯过被子盖住,才撩开珠帘出来,已经是换了一身平日里素色的绸衣。
掩在漆黑的头发下的清秀干净的脸,埋身把崽儿刚才弄乱的桌子重新收拾了,又捡起喝过的杯子放在一起。
抬起头,才注意到谢文澜一直盯着他看的视线,江淮安一愣,“看我干什么”
谢文澜招手让他过来,江淮安就真的走过去,被谢文澜拉着在他腿上坐下。6210510500
他身上还穿着铠甲,冷冰冰硬邦邦江淮安不自在的挣动了下,
腰身被谢文澜密不透风的攥住,脑袋也埋进自己脖子里,呼吸间带着热气
“哈哈,好痒呀”,江淮安躲不过,只能缩着脖子闷笑,想下地,但谢文澜抱着不丢。
屋子里烧着檀香,暖呼呼的,混合谢文澜身上冷冽的味道,感觉到他的手从下边钻进衣服里,微凉的手掌在细腻的腰身上抚摸着江淮安全身都是痒痒肉,碰哪哪都是大动静,
撑着他手,笑的眼角殷红,“你别碰,你手凉!"
谢文澜在他雪丽的脸上吻了口,又吻了’下饱满的唇,见他咂嘴,晦暗的视线很是深沉。
他一手就能制住他乱动,很简单,掐着后脖子,就像半空中被逮的猫,乖得很,还微微扬着脖子,露出胸襟前一片锁骨,
“你身上好香”,他舔舐着火舌过来,在他炽热的目光下,空气都燥热起来。
“哪”,哪里香了,江淮安没注意自己半块衣襟下滑,胸前春光若影若现,露出光滑的圆润肩头,而谢文澜还衣着整齐,只是头发散开,显得有些慵懒,那具极具侵虐性的视线,仿佛是凶悍的野兽,下一秒要把面前瑟瑟发抖小白兔吃拆入腹!
两人渐入佳境,如果不是不解风情的影七突然闯入,谢文澜极有可能在这办了他。
屋子里因为跪在地上不敢作声,气氛有些僵持。
好在谢文澜在人进来一瞬手疾眼快,扯了一旁的外套给江淮安搭上,寒目把影七盯的只剩个后脑勺。
拍拍还在怀里一声不吭早已经一片红霞的江淮安,有些闹心,看样子他影卫团里的憨憨还不少,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什么事”他声音里带着沙哑,有些不悦隐忍。
影七闷头,“您让找的纹身师找到了。”事
谢文澜沉默一会,“滚出去。”
影七忙不迭的滚了,出去就见笑的花枝招展的影六。
刚才本不该他通报的,是影六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把机会让给他,这人是早知道会如此,提前等在外边看他笑话。影七炸毛,亮出兵器,
“叫六哥””“等人走了,江淮安才从她胸前钻出来,脸蛋上云霞乱飞,气急败坏推开谢文澜下来,“你下次不锁门,休想再碰我!"
谢文澜绕绕头,起身去给他把衣服拉起来,拴好腰带,又勾他下颚,“还不是你勾
引我"
“呸!”江淮安拿头撞他胸门,没料到他坚硬的铠甲就像撞到铁皮上,
“咚”的一声,伴随着他嗷呜的痛呼声一一
谢文澜已经拿开他的手,看撞出个红痕,哭笑不得的替他轻揉,
他手指揉着,又落到江淮安额旁被烙伤的疤痕上,“我找”了位师傅,说是在这里纹上一道金印比留个疤好看:
房间里,谢文澜请回来的纹身师傅正帮江淮安纹额角的纹印。,
他靠在躺椅上,疼的龇牙咧嘴,
谢文澜往他嘴里喂了块橘子,“忍一忍,一会就过去了。”
“唔你来试试”江淮安竖眉,疼的想伸手碰,被谢文澜手疾眼快的按住了,“现在还不能碰。"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搞定,师傅收拾工具,并交代短期内不能碰水,留下一些消炎药就离开了。
虽然遭了些罪,但效果还不错,之前很丑的烙伤有些红肿,上面覆盖一道淡淡的金色印记。
是很淡的颜色,在太阳或者灯光下就有很轻很淡的一道金色纹路,确实比以前黑漆漆的疤痕来的好看。
谢文澜仔细给他上了药,这几天就先吃点清淡的饭菜。
下午江宝睡醒,好奇阿么脸上的金纹,也想要一个,江淮安用红墨汁,点了颗美,人痣给他,臭美的江宝立即要去跟阿爹炫耀,找了一圈,谢文澜没在府上,他才只好作罢。
将军府是谢文澜的住处,一般没什么生人进出,也没安排什么丫鬟小厮,整个府里只有后院有个煮饭的大妈。
江淮安把没找到父亲、抱着皮球很失落的儿子抱在手里,“爹爹忙呢,等晚上给他看。”
江宝乖巧的点头,自己在院里拍皮球玩。药室那边炉子上还熬着药,江淮安得帮蔡大夫看着火,交代儿子只能在院子里玩,就匆匆过去了。药室里十几个陶瓷罐子,全是煎的药,为了找到治疗温症的方子,蔡康试了不下百副药。
江淮安寻求系统外援,翻阅医书,查到治疗就近病症的药方,再结合蔡康夫子对药理的理解,开具新的药方。
两人也是做最后的努力,不成功便成仁。影二被专门派来盯住这事,提前找了几位试药的病人。
待两个病人服药之后,卧床休息,有没有效果这几天就知道结果。
江淮安从药室里出来,回去院子就看到江宝形单影只的抱着皮球,坐在门槛上。
当天晚上,谢文澜回来,江淮安就把这事给他说了。
“你白日忙我就不说什么了,晚上回的这么,晚,儿子从下午等你到天黑。”
江淮安当时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孩子从小缺了他一份父爱,本就对他黏腻的很,每天睁眼闭眼就问爹爹呢谢文澜倒好,一点没放在心上,知道他忙,晚上不能回来早点陪陪孩子嘛
谢文澜脱衣服的手一顿,去看床上已经熟睡的孩子,“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
第二天,谢文澜起床,就把江宝也叫起来。
江宝擦着眼睛,从没起的这么早过,满脑子浆糊,眼睛都还睁不开,就唤了声“阿爹”。
谢文澜对他嘘了一声,“咱们起床了,让阿么再睡一会。”宝打个大大的哈欠,偏头去看阿么,阿么,光着上半身,头朝里趴着,被子只搭在肩头,脖子上全是新鲜的痕迹。
“阿么被蚊子咬,阿么好可怜”,他记得阿爹说要小声,就趴在床上悄悄的说。
谢文澜找来小衣服给他换,闻言满头黑线,瞥了眼江淮安斑驳的肩头,把被褥拉上去;了些。
“不是蚊子”,谢文澜一边给他穿衣服,领口穿过他脖子,再掏出小手。
江宝顶着一头呆毛,瓮声瓮气的,”昨天晚上,好像睡在荡漾的小船上,一摇一摆的很舒服。”
"”,谢文澜沉默,给他套上厚厚的外套,“你是在做梦。”
江宝懵懂的点头,被谢文澜戴上手套穿,上袜子鞋子,因为穿的太严实,他根本就不能动,只能堪堪站起来,小幅度摆动手臂,谢文澜把他抱起来坐在椅子上,打温水给他擦脸。
“要梳头~”江宝扬起雪嫩的脸蛋,眨巴睫毛提醒。
谢文澜找来帽子往他头上一扣,“梳什么头,帽子一戴什么也看不出来。”
简单的打理,肯定没有江淮安平日里打整的细致,昨日里江淮安
说他不管儿子,所以谢文澜今天就带着小家伙上纲上线。
他事情多,公务繁忙,但手下也多,他没时间的时候就叫属下一人陪同一会,一-天很快过去了。
谢文澜想的简单,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江宝的裤子就被尿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