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糙老爷们带孩子的一天(1 / 1)

谢文澜先去了营地,就着将士们的早餐,捞了两个大饼,一只递给手里牵着的江宝。

江宝两只手根本捧不住,谢文澜就撕了半块递给他,看他张嘴不知道从哪里入口,谢文澜--时间想到小家伙有可能没长牙,顿时捏开小嘴,看里边白净的牙齿,松了口气,这要没长牙还得喝奶才行。烙饼的大叔在营地里干了几年了,对将军也很熟悉,埋头这才看见将军还带了个小糯米团子!

“呔!我当是个啥玩意呢!原来是个孩子!

大叔见那孩子粉雕玉琢的,又跟将军有几分相似,结合营地最近的传言,一猜就知道这是将军的崽子!

“将军,这饼子粗糙给糙老爷们吃的,小孩子嗓子眼细嫩,吞不下去!!"

他说着麻利的打了两碗豆浆,整了两个鸡蛋,端到桌子边,

“谢谢爷爷”,江宝比他爹懂礼貌,虽然帽子大的遮住眼睛,还努力的仰着眼睛看过去。

哎哟,那叫一个可爱!

桌子上,谢文澜剥开鸡蛋递到他小手里,他自己三两下解决大饼,喝下一碗豆浆。

在营地里他向来不摆谱,跟将士们同吃同住是常有的事,所以大伙见到他不稀奇,但关键今儿将军把崽子带来了!

要不一眼就看出是将军的种,这天”下还有啥遗传能生出这么如花似玉的崽子

大伙跟没见过孩子似的,在周围围了一圈,有大着胆子的,笑嘻嘻凑过来,“老大,您累了,小的帮你来喂孩子。”

被谢文澜冷目一扫,“滚蛋!

那人又灰溜溜的回去,谢文澜撑着一只手,托着勺子一勺勺喂过来,崽子张嘴就喝下去。

半碗豆浆,崽子喝了一半,吃了两个白水蛋,谢文澜一摸他肚子,觉得他应该已经饱了,就喝干另一半的豆浆。

“抱抱”,江宝对他伸手。

谢文澜望着他,

说着把他抱下椅子,让他站在雪地上,其实是周围的大头兵太多,真要他抱个崽儿,岂不是很丢面子

江宝也听话,当真就没非缠着他抱,只是刚走两步,就一头栽进雪地里。

实在是穿的太厚了,迈不开步子。

周围惊呼,下一秒就被谢文澜捞起来了,江宝怼了满脸的雪花,红扑扑的脸皱了皱,打了两个喷嚏。

谢文澜给他擦干净脸,环伺周围,“都没事干了”

众将士太熟悉他下一句了,""没事干就负重五公里

不一会周围的大头兵就跑的没影,谢文澜抱着崽子去了城防营。

巡视一圈,听了各营的报告,回了营帐,影六,找些炭火来。"

不一会,影六掀开营帐,点上炭火,里边热腾腾的,谢文澜给崽子纸跟笔,“自己玩一-会,爹爹要处理公务。”

“好~”,江宝摆弄一会纸笔,又好奇上营帐里比他还高的兵器,只是他够不着,

影六削了跟木刀给他玩,江宝自己跟自己玩了会,又哒哒的去找谢文澜,扯他袖子。

谢文澜看他,

江宝夹着腿,有些不好意思,“要嘘嘘。”

嘘嘘谢文澜没懂,看了他一会,以为他找自己玩,便招了两个年纪稍小的兵进来。

两个小兵面面相觑,忐忑的以为是犯了什么事,谁知将军指着营帐里的崽子,“陪他玩一会。”

原来是带孩子啊,江宝早上喝了半碗豆浆,此时已经找“了极限,以往刚起床,阿么就会带他上厕所,加上这里又没有他的小尿壶,就硬憋着。fbdd二

小家伙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憋住,尿在裤子里了。

谢文澜这头就听见崽子突然爆发的大哭,吓得丢了笔就冲出去,影六影七已经在现场,两小兵吓得脸色发紫。

江宝跟着江淮安很少会尿裤子,因为江淮安大多知道儿子什么时候要尿尿。

他已经知晓些事情,以前在家尿裤子没少被范雨臣表哥嘲笑,所以小小的他已经建立起""是好孩子就不会尿裤子’的理念,即便是不小心尿了裤子,也会让阿么偷偷把裤子藏起来。

现在尿裤子的事情被爹爹瞧了去,他就觉得更丢人了。

所以被谢文澜接到怀里时,他哭的更凶残,脚也在空中直踹,“我要阿么呜呜呜哇哇哇”

谢文澜其实接过他就摸到一手的湿腻,知道崽子尿裤子了,

抱着人就进了营帐内,,

很快,影六影七送了加了炭火的炉子进来,外加一条帕子一盆温水。wag551

“找条干净的裤子进来”,谢文澜吩咐,去摸盆里的热水,

这军营里哪找小孩穿的裤子把两个影卫为难到了。

小崽儿趴在他爹的胸门上,哭的眼睛鼻:子殷红,谢文澜拿开他搓眼睛的手,先拿帕子给他擦干净。

“男子汉大丈夫,尿裤子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江宝抽抽噎噎,被谢文澜洗了把脸,嘴巴翘的比猪嘴巴还长,声音也带着抽噎,“嘟怪你

他叫谢文澜的时候谢文澜不给他脱裤子,是把他给记恨上了。

谢文澜是真没想到‘嘘q虚’跟尿尿是一个意思,把他抱起来,亲了口,“对不起,我乖宝,是爹爹不对,爹爹下次注意。”

江宝哼哼唧唧,半推半就的原谅他,这会想起屁股凉凉,要让爹爹给他换裤子。

谢文澜拿刀都很稳的手,真拿着帕子给儿子洗屁屁,笨手笨脚的把衣服也弄湿,最后只好把早上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给脱掉,那小马褂的纽扣直接就给崩掉了。江宝皱眉头,懊恼,

谢文澜板着脸,“再买新的。”

所以等影六影七好不容易找了条裤子来,被告知还要一套小衣服,

江宝此时光溜溜的裹在毛绒被子里,他调皮的很,小手小脚总是不老实的钻出来。

谢文澜照顾孩子都焦头烂额,更别说处理小山一样的公务,

最后是李铁子听闻这边的情况,才赶过来,他以前照顾过弟弟,也会些简单的缝补,把小马褂的纽扣缝好,衣服烤干。

把衣服给江宝穿上,又把微长的裤-子给他套上,

这衣服是饭堂大娘七岁儿子最好的一条裤子,江宝穿上肯定长了,只能用裤腰带拴在衣服上。

这哪还是早上出来光鲜亮丽的小少爷,瞧着衣服裤子松松垮垮,很有喜感,不过在大冬天,保暖是最主要的。

谢文澜下午要去外城,外边风霜大,又要骑马,崽儿就留在营帐,

他提前把铁子狗子招来交代,连同营地里的汉子,一人带一会孩子。

但这军营的糙汉子哪会带孩子他刚走没一会,营地里就是鸡飞狗跳,被一-帮大老爷们带着个崽儿搞得乌烟瘴气。

谢文澜回来的时候,崽儿正呼哧呼哧的在地上爬,身上脏的人神共愤。

前面跑着几只秃了尾巴的尖叫鸡,崽儿-边追,一边咯咯的大笑,张牙舞爪精力旺盛的很。

几个不要命的将士上前邀功,“老大,看他笑的多开心啊。”果可想而知,这群人被谢文澜罚去扫粪坑。-

早上来的时候光鲜亮丽的小崽儿,晚上回去的时候,跟个捡破烂要饭的似的,被他爹一手提着回去的。

江淮安盯着儿子看了会,还从他帽子里找出一根鸡毛,晚上,烧了水倒满浴桶,江淮安往里搅了安神放松的精油,又撒了些香料。

把屋子里的炉火烧旺,里边暖气腾腾的。

谢文澜先下水,

江淮安笑眯眯,“现在嫌他脏了,你把他带出去弄得那么脏,不洗干净你们爷儿两今晚都别上床了。"

江宝可不管那么多,白天疯了一天,晚上还很有精神,尖叫着在水里闹腾着玩。

谢文澜只好一手托着他,说实话白天从下属手里接过崽儿他都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崽儿。

又脏又黑,不知道在哪个鸡笼:子狗窝里钻了的,谢文澜嫌弃的紧,给他抹了三遍香皂,又换了大桶水,才把人提起来。江宝这会被折腾的没精力了,耷拉着脑袋,谢文澜给他擦头发时,他就困顿的睡"了过去。江淮安早早上了床,他也忙碌一天,加上昨晚上被谢文澜不可描述的弄了一晚上,腰酸背痛腿抽筋,

虽然很累,但可能是顾忌崽儿没回来,闭眼也没睡着。

直到外间有人推门进来,撩开帘子,一阵熟悉令人安心的味道,

谢文澜洗完澡穿的很单薄,关上i]隔绝冷空气,想了想,没把怀里的崽儿放到床上去,而是让人准备了一架小床。

江淮安听到些动静,但没睁眼,直到一具热气腾腾的躯体贴上来,

江淮安睁眼,抬愕抬眼看,“宝宝呢”

谢文澜冲小床抬了抬下巴,“他懂事了,该自己睡了。”

江淮安无语,

谢文澜压着人亲吻,将人后边的话全部堵在唇间

(对不起,我这里被关小黑屋了,所以我删掉了不可描述的原文,我对不起大家o(牚釐埇)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