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再怎么撒娇任性,还是要上学的。
他毕竟是目前宫中唯一的皇子,出生就代表不凡,会受到众人瞩目。
在朝野之中坐着的大臣,不知多少都盯着江淮安的肚子,没办法,皇帝独爱发妻,其他人都入不了眼。1
李炳等人只能盼着皇后娘娘争气,能为皇室生出一个儿子来,不然久而久之,会生出很多妖言来。就有现目前朝政间皇帝母妃的娘家一一-殷北王,刚从北部蛮夷之地调遣回来,如今在京中,权势很大,加_上他是谢文澜的外公,常年镇守边疆,征战在外,说话也有一股子的蛮横之气。
他有心要皇帝再纳几个妃子,目前最要紧的,还是保证皇储有人,这才是大安朝立国的根本。
“我出兵在外,竟然不知外侄儿就选了皇后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能随便让个哥儿来担
他口气狂妄,说话直气,但他说的也是实话,毕竟哥儿在大安地位本身不高,后宫多数还是女眷,他一个哥儿,上下实在不好打点,古来就没有这个先例。
谢文澜不怎么来气,慵懒的靠在龙椅上,“没有先例,我就开这个先例,有何不可”
殷北王长得宽头大脸,满脸胡须,面相看着就很是严苛,五之尊,受人尊敬,一举一动都关乎天下百姓,自然不能凭着义气用事
“这选妃选后,不光还是陛下的事,也是天下人的事,我等老臣,当加以规劝!"
谢文澜坐起身,看着他,“错,祖父,朕能有今日,我的皇后功不可没。”
“陛下莫不是在诓哄三岁小儿若只是为此事故意加油舔醋,大可必不
“若置喙皇后娘娘的能力这块,殷北王,恕老夫不敢认同!
李炳站起来,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又跟殷北王见礼,“先不说青云十三州有如今盛况,功劳半数在皇后,边疆战士,哪个战士身上的衣服吃的粮食不是娘娘支持的再说这次大战,不是娘娘身怀绝技,医术通天,我们的战损还要提高一半!"
“殷北王事先未了解这些细节,不怪您,但要质疑娘娘能力这块,我李炳认为,就是朝中男儿,也不及他一半!"
王琦等人起身附和,朝中一半大臣,都是支持的。
“好好好”,殷北王不怒反笑,“你们这么多人说我,我说不过,”
他看向谢文澜,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后宫不可一日无妃,要我说,就该集世家贵族闺阁画册,作挑选,充实后宫。”
这话说的在理,没人反驳,就连李炳,也只是眉头紧蹙,毕竟是一国大事,他心中是赞成殷北王最后的发言。
议事结束后,几个老臣结伴往回走。
王琦等人一路小谈,“那殷北王,倒是个直脾气,想什么说什么,没看见最后陛”下的脸都黑成煤炭了"
另一位李大人道,“王琦大人有所不知,那是他殷北王府里有未出阁的闺女,就盼着送进宫去。”
“就是啊”,另一位周大人也道,“陛”下的生母,当年何等威风这殷家,又是打的这个主意。”
“怎么也是皇亲国戚,哪有便宜外家的道理何况陛下如今刚起步,到底缺了些势力,拉拢殷北王也不是坏事。"
”没准,陛下也正有此打算呢
江淮安下午没事,在御膳房做了点鲜花饼,这时候煮了点花茶一起送到谢文澜处理朝政的大殿内。
人都走了,独独谢文澜支额在那闭目养神。
江淮安把餐盘放下,走到他背后,双手按住他太阳穴轻揉。
谢文澜睁眼,看是他,合上桌上的册子。
但江淮安已经先一步看见了,“干啥,他们又劝你纳妃啊
江淮安不高兴的撅了撅嘴,就拉了凳子,在他旁边坐下,“他们,怎么那么烦啊,怎么,总爱插手别人的家务事啊"
谢文澜对上他黑白分明的视线,眼光濯濯,伸手按下他脑袋上两根竖起来的呆毛,“着什么急”
“肯定急啊”,江淮安嘴上说不管人家的事,心中知道这事不解决难以独善其身。
谢文澜漆黑的视线往下,扫在他肚子上,伸手摸了摸,“怎么就没个动静呢”
“去你的”,江淮安上火中,越听越烦人,都两三年了,有动静早就有了,想要的时候不来,不想要的时候,赶趟儿。
“那就是还不够努
力”,谢文澜倾身,抬着他下颚,偷一个香,眼里带着笑意,“不着急,总会有的。"
鼻翼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沉香,江淮安不自觉追着过去,捧着他的脸,在唇上碾磨一下,又一下,
谢文澜就看他,像只奶猫似的闻一闻,软软的唇碰触,又分开,眼眸一深,直接扣住他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直亲的人脸庞红霞乱飞,松开后唇,上微微嘟起,都是亮晶晶的粉/色,引得谢文澜又是一阵躁火焚身。
若是有时间,夫妻两你来我往这么玩,能玩上一天。
不是儿子下课回来,这大殿上的欲/火还不待燃到几时呢。
江宝刚才进来就看见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他阿么几乎是坐在阿爹怀里,此时狐疑的走进来,滴溜溜的大眼眸左右扫视。
江淮安清咳一声,装作去整理案桌,上的物品,至于那本册子,被他当场甩出许远。
“回来了”,谢文澜微微眯起眼,薄唇,上还有江淮安留下的津/液,他大咧咧,还是江淮安回头,匆忙给他擦掉。
江宝学着他爹微眯着小眼睛,有些不高兴,“把我赶去上学,你们在家偷偷亲亲。”
“哪有”,江淮安回头,把他的小书包从宫女哪里接过来,挥手让她先出去。
回头的时候,就看江宝爬坐到谢文澜腿,上撒娇,“也要爹爹亲亲。”
“叫父皇”,江淮安教他好几次了,就是改不过嘴。
”父皇~"
谢文澜大手落在儿子毛绒绒的脑袋上,附身在他雪白的侧脸上亲一口,“行了吧。”
“亲这里~”,江宝嘟着唇,指着自己的嘴唇。
江淮安:
谢文澜勾了勾他撅起的小翘翘,“这里,只有你未来的相公能亲。”
他就抱着谢文澜,嚯,光天化日,直接跟他阿么抢男人了,江淮安知道是自己早上逼着他上课,他心里不高兴了,回来要发一顿小脾气。
江淮安作势取下一旁花盆里的鸡毛掸子,这里扫扫,那里弹弹,江宝打小很少挨揍,但唯有的几次,都是在这鸡毛掸子下,此时一看,就发憷,也不敢跟他阿么桥怪了。
”阿么~”,他伸手,要阿么,抱抱。
江淮安哼了声,放下鸡毛掸子,一把抱起儿子,他岔开腿抱在自己腰上,手掌拍了拍小屁股,“在国学院乖不乖"
江宝点头,眼睛又瞥到桌上的鲜花饼,小馋猫舔了舔嘴巴。
江淮安拿起一个扳开递给他,剩下的一半,江淮安塞进谢文澜嘴里,谢文澜不喜甜食,但也吞下去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久没吃烤肉,晚上,给你们做烤肉吧”,江淮安偶尔有兴致,也会自己弄些吃食,刚好谢文澜今晚上也忙完了。
“好耶!”江宝举双手赞成,他最喜欢吃阿么做的菜,“我要给阿么帮忙!“
江淮安笑了笑,勾了勾他小鼻子,“那好,跟着部阿么去抓虾。”
“这么晚了还抓什么虾,御膳房去拿现成的”,谢文澜道。现在虽然还没天黑,但外边的长明灯都亮了,江淮安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想带着江宝去抓虾,磕着碰着怎么办
江淮安一听谢文澜这么说,就知道抓虾没戏了,耸了耸肩,“那好吧。”江宝学他耸肩,“好吧~”不一会,御膳房的人就端来了上好五花肉,牛羊肉,和处理好的活虾,其他还有许多蔬菜。
江淮安亲自动手腌制肉类,土豆切片,生菜洗好备用。
趁着腌肉的时间,他搭了平锅,烙了一些博饼,换了口锅,把提前改好刀的鸡腿鸡翅沾了鸡蛋液裹,上玉米糠,下油锅炸。
炸的金黄酥脆,捞起来,又分批炸:了炸虾球和薯条,作为小零嘴。
最后才上特质的烤肉锅,放上吸油纸,刷上油,放下一片片饱满肥瘦相宜的五花肉,搭配几颗蒜和洋葱。
江宝已经抱着炸鸡翅在啃了,他啃得满嘴油乎乎,再满足的喝--口江淮安给他榨的新鲜果汁。
第一批肉熟了,江淮安熟练的翻面,撒上孜然,拿一片生菜,裹上烤五花,搭配爽口洋葱和黄瓜丝,裹起来递给谢文澜。
尽管谢文澜不是第一次吃了,但烤肉搭配生菜,不显得油腻,反而有一股爽口感。
他吃下一口,自发拿一张面皮卷肉,蘸酱吃下,一口又一口,把旁的太监宫女馋的直流口水。